柔軟的軀體在懷中輕輕蠕動著,司徒毅低吼一聲一把咬住藍焰嬌嫩『性』感的雙唇,深情地吸允著,繼而舌頭有力地撬開牙齒,靈活地挑動著那略帶甜味的小味蕾,藍焰微喘著氣息,青澀地回應(yīng)。
一雙有力的大手不停地在藍焰身上游走,隔著單薄的里衣一把抓住胸前凸起的雙峰,藍焰嬌羞地呻『吟』出聲,這一聲如同烈火,將兩個人推到了火堆里,盡情地燃燒著。
司徒毅一把扯開女人身上的衣服,一具雪白誘人的嬌軀便盡收眼底,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貪婪地撫『摸』著。
怎奈他身上那濕冷的衣服讓藍焰極度不舒服,便主動去解開他的扣子,只是這個男人正不顧她的感受獨自過癮,于是粉拳輕輕捶了捶他的胸口,嬌羞地喊道:“衣裳……”
司徒毅這才意識到自己仍站在浴桶中,身上厚重的衣裳正濕噠噠地滴著水,眼中盡是不忍。但此時他懷中正抱著那個日思夜想的女人,『藥』力正在體力運行,哪里還顧得衣服,便一把撕開衣裳,很快便將那衣服留在桶中,站了出來。 傾世寵妃23
一把扯過跟前的女人,兩具熾熱的身體相撞的那一刻,兩聲呻『吟』同時響了起來。
帳簾內(nèi),一股欲望之火在熊熊燃燒。遠月樓外,月光茭白,唯有這樓中燈火通明。
次日破曉時分,藍焰微微睜開眼,感覺下身微微地疼,又發(fā)現(xiàn)司徒毅正將她裹在懷中,生怕她逃跑似的,心中裝滿了甜蜜。枕著腦袋仔細地看著熟睡中的男人,心頭竟忽的一酸,眼眶隨即充滿了淚水。
她明明就在他身邊,卻不能與之坦然相見,其中的心酸,只怕無人能知曉。
此時看著身旁熟睡的男人,她竟想不顧一切,留在他的身邊,與他朝夕相處。只是如今他命中劫難未解,她若以藍焰的身份出現(xiàn),只怕龍朝華會不擇手段阻撓他,就連那玉王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那她又該何如去解他命中的那一劍穿心的劫難?
伸出纖細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司徒毅棱角分明的臉龐,刮過那微厚的嘴唇,卻忽的聽見司徒毅皺著眉頭念著囈語:“焰兒……”
這一聲囈語,緊緊地揪著藍焰的心,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龐流進嘴角,微咸的味道更讓藍焰覺得心酸。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發(fā),拂去他的皺眉,藍焰將臉輕輕貼在司徒毅耳邊,貪婪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換上男裝,藍焰又變成那黝黑發(fā)胖的中年男子,壓了壓司徒毅肩上的被褥之后,轉(zhuǎn)身便要走。
夢中的司徒毅似要知道藍焰要離開一番,不停地喚著藍焰的名字:“焰兒……焰兒不要走……”
藍焰停了停,心一狠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此一去,只怕再難相見。
遠月樓的外,雪已融化,東方一抹魚肚白,今日說不定會有陽光,是個出行的好日子。
柯劍見藍焰出來,便走了上去,他昨夜便是在這遠月樓旁的破亭子里守了一夜。
“柯劍,你去王府送信,讓他們來接王爺回府,記得帶些厚衣服來?!彼{焰遠望江邊,輕聲吩咐道。
柯劍詫異,忙道:“姑娘難道還要離開王爺?”
藍焰微微一笑,閉上雙眼,深呼出一口氣,問道:“你覺得今日這雪國實力如何?”
柯劍不明所以,沉思道:“實力雄厚,只是太子不思國危,若雪國落入太子之手,必有大難?!?br/>
藍焰搖搖頭,說道:“此只是其一,我發(fā)現(xiàn)近日太醫(yī)入宮頻繁,只怕宮中有人病重了,太后與皇后都已仙逝,打聽之下竟無人敢透漏半分,那定是皇上重病?!彼{焰離開王府的一個多月里,一直在暗中觀察著藤王府、太子府與皇宮的動靜。
柯劍眉頭一皺,繼續(xù)聽藍焰道來:“寧玉公主明日便要回國,她此行目的絕非為了議和,而是為了探聽雪國如今實力的虛實。寧玉住在皇宮內(nèi),定會想方設(shè)法打探,只怕她早已知道皇上重病,此番回去,定會上報蘭笞國皇帝,只怕那蘭笞國會趁機進攻雪國,雪國不敵??!”
“那我去將那公主殺了!”柯劍怒由心生,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傾世寵妃23
藍焰及時攔下,道:“不可,寧玉勾引王爺便是為了替蘭笞國尋得一個攻打雪國的借口,你此番豈不是正中他人下懷嗎?”
“那該如何?難道便要讓那寧玉將消息帶回敵國,讓敵國趁我無力之時攻打我國嗎?”柯劍說著便有些急躁起來。
“此次戰(zhàn)爭不可避免,如今只能極力挽救?!彼{焰讓柯劍附耳過來,在他耳邊吩咐了幾句。
豈料柯劍聽完卻臉『色』大變,道:“這可是要滅九族之罪,姑娘可要三思?!?br/>
藍焰微微一笑,道:“我父母早死,九族亦早不知散在何處了,若要怪罪下來,也不過這條賤命罷了。若你害怕,可現(xiàn)在就離去,我不會強求?!?br/>
柯劍聽完亦是一笑,對藍焰更是佩服,當(dāng)下便豪放說道:“姑娘都可如此,柯劍又怎會縮頭縮腦,如姑娘所言,九族沒有,賤命一條罷了。”說完爽朗地笑了起來。
藍焰滿意地點點頭,如此一來,雪國命運的走向便是由他們二人控制了。
天已完全亮了,司徒毅嘴角掛著一絲笑容,轉(zhuǎn)了個身閉著眼睛去『摸』著旁邊的枕頭,猛地睜開雙眼,卻看到旁邊空空如也!
“騰!”的一聲坐了起來,扯開帳簾,卻看到龍朝華一臉笑容地站在窗前,見司徒毅醒來,便將身邊丫頭手上的衣裳拿了過來,道:“王爺醒了?臣妾幫您準備了厚衣裳,換上即可回府了。”
司徒毅見是龍朝華,臉上便如霜一般冰冷,寒氣『逼』人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焰兒呢?”他以為是龍朝華將藍焰抓去了。
龍朝華一臉的疑『惑』,問道:“王爺這是怎么了?哪來的焰兒?今晨天未亮?xí)r有人來傳信,說王爺在這遠月樓里飲酒時,衣裳被潑了菜湯,又喝醉了,便在這樓里留宿了,讓臣妾備些衣裳來接王爺回府的?!?br/>
司徒毅盯著龍朝華的眼睛,知道她并未撒謊,接過衣裳便冷冷地將她打發(fā)了出去。龍朝華見司徒毅臉『色』不好,不敢不從,卻在想著司徒毅口中的“焰兒”是否是藍焰,莫非藍焰還活著?如此一想,龍朝華心中恨意又起。
換上衣裳,司徒毅在房中四處尋找藍焰留下的痕跡,卻未發(fā)現(xiàn)絲毫,只見自己的衣物被扔在床邊,上面的確被灑了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