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清調侃說：“我才不去做電燈泡，你們兩口子吃飯，拉上我干嘛？”

    莊向秋就笑，然后告訴歐陽清：“你們?nèi)?，我另外還有事兒，不陪你們?！?br/>
    “哦，真的假的？”歐陽清扭頭問李正一。

    李正一笑道：“真的，她要去陪她的閨蜜，約好的，我就一個人，咱倆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今天趁著機會，一起去喝一杯。”

    歐陽清說：“我不喝酒?！?br/>
    “沒事，那就喝飲料?！?br/>
    說完，李正一就推著歐陽清的輪椅，跟莊向秋告別，一路乘坐電梯下樓，然后就近找了一家常去的酒店，要了一個包間。

    兩個人，點的菜不多，很快就上齊了，一邊閑聊一邊開吃，待吃了個半飽，才說到正事。

    “你應該是有事情跟我說吧?！睔W陽清用餐巾擦拭著雙手，笑著朝李正一說話。

    “嗯?！?br/>
    李正一應了一聲，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說：“剛才會議上說到成立產(chǎn)品研發(fā)中心，你首先問了一句之后，就沒再發(fā)表什么意見，當時看你又沒什么反應，現(xiàn)在倒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歐陽清笑道：“你誤會了，我并沒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那你為何沉默？”

    “因為在思考問題?！?br/>
    “哦？”

    歐陽清見李正一一臉疑惑的表情，解釋說：“你的提議，讓我回想起了一件事情，還記得當初回來時，你跟我說到過的一個概念嗎？”

    “什么概念？”

    “大數(shù)據(jù)概念。”

    “你還記著呢？”李正一反問，這事兒他依稀有點印象，但記得不太清楚。

    歐陽清說：“從來沒忘記，一直在思索。我整理了一下從上個世紀到現(xiàn)在為止的所有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內(nèi)的超前概念，發(fā)現(xiàn)很多方面都依賴于你所說的大數(shù)據(jù)概念，這其中關系最重的就是以前炒得很熱的人工智能。”

    李正一腦袋一暈：“清哥你想太遠了?！?br/>
    歐陽清擺擺手說：“你先別急，聽我說完，或許你現(xiàn)在確實沒有想過往人工智能方面發(fā)展，但是我清楚你現(xiàn)在要做的目的，讓我來試著猜一猜吧……我想，你要研究的互聯(lián)網(wǎng)技術，應該包括有類似于信息安全、信息檢索、人類語言與行為處理、數(shù)據(jù)收集與挖掘、生物特征識別、語音與行為識別等。”

    李正一聽得一臉茫然。

    歐陽清繼續(xù)說：“其實這一些，統(tǒng)統(tǒng)可以歸結為人工智能的培養(yǎng)，或者嚴格一點說，可以歸結為類人工智能或弱人工智能的培養(yǎng)，抓住其中任何一點，只要走在這個時代的前列，就可以在某一個領域引領未來……”

    “等等！”

    李正一不得不出聲打斷，然后問：“清哥，你說的都是什么呀，我今天找你來，純粹就是研究互聯(lián)網(wǎng)產(chǎn)品的，沒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br/>
    “……”

    “怎么啦？”

    “……”

    “清哥？”

    歐陽清噓了口氣說：“你上午說要研究互聯(lián)網(wǎng)和通訊方面的軟硬件技術，不是剛才我說的這些？”

    “不是?！崩钫环裾J，又反問一句，“你以為我說的是這些？”

    歐陽清尷尬道：“猜錯了！”

    “哈……”

    李正一跟歐陽清的關系很鐵，也不管對方是否更加尷尬，直接就大笑出聲。

    歐陽清敲著桌子說：“別笑了?！?br/>
    “好，不笑?！崩钫毁M了很大的勁才忍住。

    歐陽清趕緊轉話題問：“你到底要研究什么？”

    李正一笑嘻嘻地扳著手指頭，一板一眼說：“很多，什么算法呀、游戲引擎呀、特殊的互聯(lián)網(wǎng)產(chǎn)品呀、通訊軟件呀、多人語音視頻呀、直播呀等等，基本上都是具體的應用?！?br/>
    歐陽清聽得蒙圈：“你想法真多，可你說的這些跟硬件沒關系呀?！?br/>
    “說順嘴了?！崩钫怀榱藦埣?，抹著嘴唇說，“軟硬件三個字，說起來很順口，一不留神就能連在一起說，其實啊，我就想著把公司的研發(fā)力量集中起來，統(tǒng)一管理，集中力量攻堅，其他公司，只要保留足夠的維護力量就夠了。”

    “……”

    李正一繼續(xù)說：“清哥，你剛才說的那些，好像有點兒超前了吧？你說的玩意兒，我可是聽得不怎么明白，難道你都有所研究？”

    “……”

    “咋呢？”

    歐陽清沒好氣地說：“這些想法是有點超前，但概念早就有了好不好，從上個世紀中期，人工智能這個概念被提出來之后，相關的概念就一個一個跟著被提了出來，并且一直都有人在往這方面研究，而我，恰好知道哪里有這方面的人才?！?br/>
    “哪里？”李正一瞬間來了興趣。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突然就來興趣了！”

    “那還是算了吧?！?br/>
    “為什么？”

    歐陽清說道：“因為你知道了也沒有用，之前我以為你要往這個方面發(fā)展，還想著怎么去打消你的執(zhí)念呢，沒想到我準備的一肚子話全都沒派上用場。既然沒這個心思，那就更好，你還是別往這個方面發(fā)展了?！?br/>
    李正一問：“不能弄嗎？”

    歐陽清說：“不是不能弄，而是你沒錢弄?，F(xiàn)在對這個方面有所研究的企業(yè)，都是有著雄厚經(jīng)濟實力的公司，我說的經(jīng)濟實力雄厚，說的是正現(xiàn)金流，不是你這種估值型企業(yè)所擁有的資產(chǎn)?！?br/>
    “……”

    這下輪到李正一無語。

    好吧，李正一知道自己這點資產(chǎn)在真正的有錢人眼里不值一提，可萬萬沒想到，在歐陽清眼里也是被鄙視的對象。

    歐陽清似乎很喜歡看到李正一吃癟，笑哈哈地繼續(xù)說道：“我覺得你剛才所說的研究方向不錯，就做做互聯(lián)網(wǎng)的產(chǎn)品研究，先把錢賺夠再說。我其實對這些方面挺感興趣的，要不研究中心這一塊，我?guī)湍阖撠熎饋砣绾?？?br/>
    李正一瞥他一眼說：“你本來就跑不脫，我成立研發(fā)中心，就是要交給你的。先別扯這些，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有哪些公司的研究人工智能呢?！?br/>
    歐陽清說：“很多呀，比如Microsoft、IBM、INTER、apple等等，另外還有一些國家機構，包括咱國內(nèi)的某一些企業(yè)，在這一方面也有涉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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