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暗淡,林中幽幽,周圍沒有任何聲響,只有枯黃的樹葉隨風飄零著。
燼飛近一看,嚇了一跳,只見他們不遠處是一位身花衣滿臉長滿鱗片的女子,披頭散發(fā)的,一雙深褐色的眼睛妖媚異常,但看上去猙獰異常,在看她那兩只手,更是恐怖,那根本就不算是手,枯瘦的像是老樹根,也長滿了蛇鱗,指甲長的向里彎曲著,還是黑色的。正和孤夜對立,兩人看來交過手了。
燼飛到孤夜肩上低聲說道,
‘主人,好像是條蟒精?!?br/>
‘她的肉好吃?’
‘額···應(yīng)該不錯?!?br/>
‘呵呵···看來被你們認出來了,不過等會誰吃誰還不一定呢,愚蠢的人類。看來今天可以飽餐一頓了,上天還真眷戀我啊,今兒送上這么一個美味啊?!?br/>
‘不知天高地后的死蟒精,我來會會你?!?br/>
‘你你你會說人話?你你是尸鷹王···’
‘哼··怕了?’
‘哼···尸鷹王怎么了,姑奶奶什么沒見過,我會不怕呢,哼,笑話,不過···這樣更好,聽說呀你可是個好東西?!?br/>
‘主人,你且一邊,等會燼給您燉蛇羹?!?br/>
孤夜收勢退后一步,一個縱身飛上一旁的大樹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半躺在樹杈上,然后示意燼可以開始了。
蟒精看次情景,渾身的鱗片氣的都快炸開了,惡狠狠的看著樹杈上準備看戲的孤夜,發(fā)出瘆人的吱吱聲,兩只樹根般的手鬼魅一樣揮動著,燼納悶,這是干嘛,難道是在熱身嗎?管他呢,先下手為強。
幾乎是一瞬間燼就變的老大,眼睛也變成的朱紅色,爪子也隨之變長。猛的一下沖蟒精飛去,電光火石間,蟒精也同時向燼撲來,整個身子化成了蛇形,一個恍然,就纏住了燼的身體,燼也是始料未及,沒想到這蟒精這么厲害,速度這么快,和尸體打的交道打的多,還從來沒和這么厲害的大的蛇真正打過,但尸鷹王的本能告訴他,他是王者,更不能再主人面前掉鏈子。
身下一用力掙開了蟒蛇的束縛。蟒蛇也是沒想到燼有這么大力氣,不敢放松一絲,無論怎么算鷹都是他們蛇類的天敵。
很快狂風做做,樹枝像下雨一樣落下,一鷹一蛇纏打在一起,沙石橫飛,難舍難分。
在樹上的孤夜也看出燼的短處,就是經(jīng)驗成為了他的致命,但也不說明,繼續(xù)淡然的看著這場神哭鬼笑的鷹蛇大戰(zhàn)。
冷眼觀看著,心想,如果連自己的天敵都不能打敗,還叫什么王者,更不配在她身邊。
突然一聲慘叫,只見蟒蛇精的臉上被燼鋒利的爪子劃了一道,鮮血橫流,附近的鱗片葉都翻了起來,蟒精褐色的雙眼怨毒的看著燼,燼不以為然,王者之風,傲視著蟒精,兩兩對視。
樹上的孤夜知道真正的好戲才要剛剛開始,動了動身,繼續(xù)觀戰(zhàn)。
只見蟒精雷鳴般的咆哮了一聲,整張鱗片的臉沒有了剛才的傲慢,只是一瞬間身子扭曲,瞬間就變成一條水桶粗細的大蛇,整個身子豎立,吐著黑漆一般的蛇信子,巨大的蛇頭死死的盯著燼,準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該死的臭鳥,老娘有心跟你玩玩,你竟然給老娘破了相,哼讓你嘗嘗老娘的厲害?!?br/>
聲音中充滿了無比的怒氣,很絕。
燼不回答,心說就你啊,還相呢,哼,厲害···你以為我代尸鷹王會怕你嗎!
話雖如此但燼也不敢松懈,亮出只見那雙鋒利無比的爪子。此時空氣之中透著無比的殺氣,狂風怒吼,樹枝窸窣。
這次燼還想先下手,但是卻被蟒精占了先機,只見蟒精再一次如鬼魅般騰空飛起快速纏住了燼的身體,力道不知道不剛才大了多少倍。燼也不懼,對這招他早有打算,趁機可以掐住她的脖子。
可是沒想到,就在燼準備實施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那家伙的頭部在上邊,而是在下邊,心叫不好,絕不能叫她發(fā)現(xiàn)只見的死門,泄了陰氣。
幾乎是同時,蟒精不知道怎么發(fā)現(xiàn)燼的死門的,也就在進攻燼的死門的一瞬間燼忽然變小,直攻蛇頭,兩只鋒利的爪子像短刃一樣掐住了蟒精的脖子,頓時鱗片外翻,鮮血流水般涌出,蟒精始料未及,但也不甘示弱,憤里想要掙脫,但明顯不可能。
燼見機會來了,一個翻身變大,蟒精脖子上燼那小刀般的爪子就像春天的野草,慢慢的伸進蟒精的肉里,與此同時燼重重的將拼命掙扎的蟒精按到地上。
‘主人,可以燉···啊···’
正當燼以為都結(jié)束可以給主人燉蛇羹的時候,突然蟒精巨頭一寧,轉(zhuǎn)頭就是一口,正咬在燼的翅膀根部,疼的燼一下子松了手,接著燼就感覺一陣暈眩,同時整個翅膀像是被人扯掉了一般劇痛,接著就是全身像被萬蟻啃食一般,劇痛下的燼并沒有倒下,忍著劇痛狠狠的抽動著爪子。
但沒動幾下就開始意識模糊,此時蟒精抽動身體掙脫燼的利爪,嗖的一聲竄出幾米遠,離開危險區(qū)的蟒精,高昂著蛇頭,樹林間傳來蟒精的嘲笑聲,
‘哈哈哈···愚蠢的東西,想跟我斗,哼···忘了告訴你了,你姑奶奶我可不是蟒族,姑奶奶和是蛇蟒結(jié)體,中了我的毒,不出半個時辰你啊···就可以叫你的同伴來食你的尸體了,哦忘了說了,你同伴也會死的哦····哈哈哈···’
‘你你···嗯啊’
‘我我···我叫蛇娘子····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