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去找江柏堯報復
顧沅懊惱得不行。
她其實沒想灌醉自己的,她前世酒量不錯,沒醉酒的經(jīng)歷。這一世她還沒反應過來就上頭了,加上她心情不好,心里就有了一絲自我放縱,想著醉了就醉了吧,老話不是說一醉解千愁嗎?她也想試試。
誰知道,她!就!亂!說!話!了!
酒品差啊。
她記不太清昨晚自己都說過什么了,只記得一些關鍵詞。離婚啊,宋笙兒啊,還有“他”……
她把陸庭安當成是前世的庭安哥了。
睜開眼睛的一刻,看到他神情淡淡的臉龐,閉著眼睛,薄唇微抿。她恍惚的以為自己回去了,喜極而泣的抓著他的手,跟他說對不起。這句話,一直到她死的時候含著血和淚都沒能親口對他說。
然后她死了,又重生了。兩世,她都和陸庭安有緣。
可是他怎么辦???前世的陸庭安的怎么辦???
他離婚了,和宋笙兒的感情破裂了,他還有病,他睡不著覺,他每天都在強撐精神……她卻死了。偏偏死前的二十分鐘她還給他打過電話。他沒接。那他知道她死訊的時候,一定更自責難受。他被病痛折磨,還要被她的負罪感折磨。
她到死都沒放過他……
只要想到陸庭安不幸福,顧沅就很痛苦。
所以她一直想回去。她不止想跟他說對不起,她還想勸他不要和宋笙兒離婚,問題都在她身上,宋笙兒沒有錯。
所有的女朋友和妻子,都討厭自己男人在外面還有一個青梅或者紅顏知己。何況她還是一個年輕女人,還總是找陸庭安幫助。是她不要臉,她再也不會去煩他了,她會滾得遠遠的,在心里祝福他和宋笙兒白頭到老。
可是,她永遠回不去了。她昨晚以為的陸庭安,不是“他”。
前世的陸庭安現(xiàn)在怎么樣了?知道她死訊,他大概會震驚,憤怒,自責吧?;蛘邥樗龍蟪穑o她討回公道??蓻]用,她這個車禍是意外,司機也不是存心謀殺她的。他會去找江柏堯報復嗎?
她希望他能替她狠狠打一頓江柏堯。但,別打死他了。不值得。
給她立個碑安葬好,就忘記她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吧。他終于甩掉她這個麻煩精了,去找宋笙兒復合吧。他能力那么大,肯定能讓自己過的幸福的……
顧沅不開心。重生以來,她每天都活在開心和痛苦之間,兩邊撕扯徘徊,所以她知道自己有點壓抑的。
她沒表現(xiàn)出來是因為她想好好珍惜這一段和陸庭安一起的時光。以后,這會成為她最快樂的回憶。
她低下頭去吸吸鼻子,有點心酸。
“醒了?”陸庭安拉開房門進來,坐在床邊,伸手捏起顧沅的下巴。女孩子眼紅紅的,怔怔的看著他。
陸庭安皺了皺眉宇:“眼睛怎么那么紅?”
顧沅抱著腦袋說:“頭好疼啊?!?br/>
一提這個,陸庭安就有點生氣,用手捏著的下巴也使勁了點,肅然道:“下次還敢不敢喝酒了?我在電話里怎么和你說的?只喝一點嘗嘗鮮就行了。你還敢喝醉才回家?”
“疼疼疼……”顧沅疼的眼淚花都飆出來了,陸庭安才微微卸了力。她辯解道:“我、我就喝了一點點?!庇檬直攘吮攘?。
陸庭安英眉一挑,斜了她一眼。
顧沅哆哆嗦嗦的又拉開了手比的量,又拉開了一點:“這么多……”一扎加一瓶吧。
看陸庭安面孔繃著,顧沅忙抱著自己的頭呻吟:“頭疼,不舒服,我以后不要喝酒了。”
陸庭安就瞥她一眼,松開了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剛才被他捏疼的地方。
“那以后就別再喝酒了,除非有我在的情況下,知道嗎?”他說。聲音低緩好聽。
顧沅“嗯嗯?!钡狞c頭,以她現(xiàn)在的酒量,送她都不喝了。
喝醉的人,很難保守秘密。她的秘密太多了。
“你昨晚……乘虛而入……”顧沅偷偷指責。除了頭疼,她身體上還有某些難以啟齒的疼痛感。
實在是和他做過太多次了,這種什么疼她心里清楚。昨晚零碎的片段,她還是有點記憶的。
陸庭安忽地一笑,俊美風流:“昨晚我伺候你不舒服嗎?后來是誰在浴室里還纏著我要的?”
啊?顧沅羞愕,還有這樣的事?她抱頭苦著臉搖頭:“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我都忘了?!?br/>
“去洗臉。”陸庭安放過了她,沒再戲弄。
昨晚的事情,他沒問,顧沅也沒解釋。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繞開了一些的敏感話題,就當從不知道。
顧沅在洗手間里松下一口氣,抬頭,看著鏡子里一張慘白的臉容,烏黑的長發(fā),嘴唇紅潤,就像貞子一樣。
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昨晚……陸庭安是怎么下去口的???
她甩甩頭,認真的洗涮,還沖了個熱水澡,人倒是清清爽爽的,但頭還疼,臉容還慘白。
陸庭安看她一副氣血不足的虛弱模樣,一直蹙起眉。把餐桌上的粥推倒她面前,叩著桌說:“趕緊吃了暖暖胃?!?br/>
顧沅拿著湯匙嘗了兩口,粥還是熱熱的,不可能是陸庭安做的,但味道鮮美,沒有味精的咸味,挺好吃的。她吃了半碗才感覺好一點。
此時陸庭安已經(jīng)撥打電話問瑾黎:“我家附近哪里有醒酒湯,給我訂一碗過來,我這兒有個小酒鬼?!?br/>
顧沅臉紅,插嘴道:“我自己會做……”
陸庭安就看著她:“我感覺你會倒下?!?br/>
確實差不多了,顧沅乖乖閉上嘴,她沒想到喝醉后第二天的反應這么大,胃部都在翻騰了,吐不出來,就是難受。
她喝完粥就把臉趴在桌子上,等醒酒湯。陸庭安盯著她打量了許久,突然開腔說道:“你這個體質(zhì)再不鍛煉鍛煉不行,放假后就不住這里了,換個環(huán)境,以后每天帶你出去鍛煉,爭取在假期里把身體的素質(zhì)提高上去?!?br/>
顧沅頭痛欲裂,這語氣口吻比學校的教授都要嚴厲一絲不茍。
她小聲反駁:“庭安哥,我爸爸說女孩子不需要做太多運動,又不是要出去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