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道理
對姚廣孝的解釋,朱棣很滿意。..cop>是的,就是滿意!
朱棣遇上了姚廣孝,走上了皇者的路,自然就不希望還有第二個人走這條路。皇者的路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
如果有第二個人,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己強的人也走。老實說朱棣還敢不敢去走,他也不知道。
畢竟哪怕是歷史上,絕了天地通。朱棣也是多次退縮過。
現(xiàn)在,朱桂去當(dāng)神了
好!太好了!
當(dāng)神好啊。他去當(dāng)神了,自己當(dāng)皇帝也就不用擔(dān)心了。
“不過十三皇子可是選錯了,以人之身謀神之職。神對人唉!”
姚廣孝知道朱桂很強,強到可以干掉貓妖,但是他偏偏貓妖比朱桂強。
不這么說,怎么說?,F(xiàn)在貓妖向他求救,如果說朱桂比貓妖強,他去不去救?
去他打不過朱桂。
不去那丟的是人心。
就是朱棣也會覺得他不足用。
一個宗教分子。連神的求援都不去,還能指望他干什么?自己有難了,他就真的會來救?
然而朱棣不知道朱桂與姚廣孝干過,所以面對著姚廣孝的話,朱棣也贊同點頭。
盡管他與朱桂打過,但那可是神!如果這時候有人對他說,自家的十三弟打的過神,而且把玩神的尸體。..co不信朱棣拿大嘴巴抽他?
他承認(rèn)朱桂很強,但是強的干死“神”?
尼瑪!真當(dāng)我們不是一個媽生的,任你忽悠不成?
“神”這玩意兒就是一個定義了。
其實許多神都不如妖怪厲害,但是人們還是會下意識認(rèn)為妖魔鬼怪被打殺是正常的。而一旦死的是“神”,那就是不可思議了。哪怕這個神是個大弱雞。
“和尚,如果可以留老十三一命?!敝扉ο乱庾R的吩咐道。不說兄弟之情,單單朱桂的斂財之術(shù),便值得他救一救了。
“是,殿下?!?br/>
姚廣孝躬身應(yīng)著。
心中卻是:操尼瑪!
那個貓妖,連他都打不過,還想打贏朱桂?
怎么可能?
姚廣孝早已當(dāng)那只貓妖死了,不然,他早出手救貓了。
好在不管他出不出手,朱桂都死不了,這也算是完成朱棣的任務(wù)了。
“殿下如此愛護幼弟。十三皇子知了,肯定會感激殿下的?!蓖瑫r,一個馬屁無形拍出。
“希望吧!”朱棣捋著自己才長出的寸胡笑容可掬。..cop>不是姚廣孝的馬屁,他都忘了兄友弟恭的事兒。而且救命之恩,總可以收服他的吧!
收服了老十三,那郭惠妃一系
好吧!朱棣了。
不說朱棣做著收服朱桂的美夢。另一邊朱桂卻已經(jīng)收服了這個村子的越人。
青壯男人幾乎死光了,剩下的老弱婦孺,自然很好處理。
等到軍隊再立個什么功,把年輕女子賜下去。她們也就是明人了。
就算是有長的丑,不是所有人都美,但備不住人能干,心靈美。
當(dāng)家爺們什么都不用干,地里的活,家里的家務(wù),人家包了。
這樣的媳婦,叫一聲“心靈美”,絕對不虧。
收服了村子,朱桂也就可以悠閑的仔細(xì)研究這里,并找法子,進入貓妖的陰域神國,懟貓了。
雖然貓妖的陰域神國借用了另一個世界的力量,力量層次是高于朱桂所在世界的。哪怕是從老太婆的“功法”中找到進出的法子,但是老太婆本身就一大忽悠,是個沒真本事的,所以她的進出其實還是貓妖的力量接她進,送她出。
這就比較坑了。沒有使用自己力量進出的法門,這進出還是掌握在人家手中。人家想讓進就進,不想讓進了,還是進不去。
不過朱桂是干什么的?他就是干這個的。專門研究“神”的。
而貓妖雖然沒死,卻是慫的厲害,不敢出來。朱桂還不是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總有研究出進出法門的一天。
而且,由于朱桂切斷了它的信仰,不許手下越民再信仰供奉它。沒了信仰支撐,它只會越來越弱。
時間在朱桂這邊。朱桂自然是很悠閑,一點兒也不著急了。
這里已經(jīng)是朱桂的囊中之物,他自然不再允許他人的染指。
“哪里來的小蟲子,本王的地方也敢窺視?”
研究時,發(fā)現(xiàn)了窺視者。他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掌,遙遙一抓。
先天一氣手。
一股無形力量猛的釋放出去,有如手掌一樣,抓向左邊的一塊巖石上抓去。那塊巖石上面猛的騰起一股土塊,然后一個褐色身影憑空浮現(xiàn),嗖的暴退開來。
可是朱桂現(xiàn)在的實力何等強大,遮天之手抓下,可不是會點兒遁術(shù)可以跑的掉的。
而且朱桂由于得到菩提天心訣,那玩意兒雖然是坑孫猴子的法門,但本身卻也是絕對的高檔貨。一般的仙神都扛不住單威力,不算個人修為,一個不過學(xué)了點兒遁術(shù),怎么跑的了。
頓時那人暴退的身形在空中一凝,被一股龐大的力量籠罩住,然后慢慢的向朱桂飛來,那一只無形手掌已經(jīng)抓住他了。
人就這么抓了過來。等到了近處,便看清了。
這是一個穿著褐色緊身衣的侏儒男子,不是孩子,只是他的身體非常矮,看起來如同七八歲的小孩一般高。但是臉上的老摺子一層一層的,是絕不可能被當(dāng)成小孩子。
自從被朱桂抓住,他就在拼命掙扎著,可是凡人之軀的他,怎么可能脫的了朱桂的控制。
見到這黑衣男子,粉衣臉色一變:
“是大師的手下?大師來了嗎?”
“大師?是姚廣孝嗎?”
朱桂饒有興趣的看著空中被控制住的侏儒男子,同時問道。
“主人知道姚大師?”粉衣更驚了。
這個男人,她也是偶然機會知道的。他是姚廣孝與姥姥的信使。
如果不是姥姥獻祭了她的父母、妹妹,她不去關(guān)注姥姥,也不會注意到一直往姥姥那跑的七、八歲的“小孩”,其實并不是什么小孩,他是一個大人,甚至從臉上看,他要比粉衣老多了。
處于研究中的朱桂,下意識便研究他。這個侏儒男子剛才潛伏在巖石上面,幾乎與巖石融合為一體,無論是心臟、脈搏、氣息都非常微弱。正常武者幾乎無法感應(yīng)到。甚至普通人若是從這里路過,估計真會拿他當(dāng)石頭了。
這么一算的話,土法、龜息是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