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武侯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辰戰(zhàn)松了口氣,閃身出了珠子外面。
翟琳依舊還沒有醒過來,只是由于服下金瘡藥的緣故,臉se好轉(zhuǎn)了許多,呼吸也變得平穩(wěn)有力了。
察覺到這一點,辰戰(zhàn)想了想,幾步走到碧水潭旁,捧起一把冰冷刺骨的潭水,潑在了翟琳的臉上。
下一刻,翟琳的秀眉微微一眨,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只是表情有些呆澀,望向辰戰(zhàn)的目光也有一絲的茫然,顯然,此時的她剛蘇醒,意識還有些模糊。
“你醒了?!毖劭吹粤招蚜诉^來,辰戰(zhàn)打招呼道。
辰戰(zhàn)的話讓翟琳先是皺了下眉頭,旋即,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輕輕地點了點頭。
翟琳那深入骨髓的冷漠,讓辰戰(zhàn)極為的不適應,他剛要按照武侯所叮囑的那般,解釋之前的事情,卻猛然察覺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
沒錯!
是殺意!
原本坐在地上的翟琳已經(jīng)起身,那把插在她身旁的藍se長劍不知何時已落入了她的手中,此時,長劍直指辰戰(zhàn),劍刃上散發(fā)出的冰冷寒意,讓辰戰(zhàn)渾身上下的汗毛瞬間立起!
“你對我做了什么?”翟琳的語氣不帶絲毫感**彩,那感覺,仿佛辰戰(zhàn)敢輕舉妄動,她便會一劍斬殺辰戰(zhàn)一般。
翟琳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辰戰(zhàn)臉se微微一變,隨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攤開手,沉聲道:“之前,你被七彩吞天蟒擊傷,我害怕你被玄獸叼走,就特地將你抱到了這里,因為這里是七彩吞天蟒的老窩,其他玄獸不敢靠近?!?br/>
“還有呢?”翟琳繼續(xù)追問,臉se愈加的冰冷。
原本,辰戰(zhàn)因為和翟琳曾經(jīng)過同樣的遭遇,對翟琳多少有些親近感,此時見翟琳一副仇人見面的模樣,雖知道是個誤會,但也來氣了:“還有什么?莫非你認為我趁著你昏迷的時候,摸了你的身子?還是強行占有了你的身子?”
“你……”翟琳臉se陡然一變,長劍前進一寸,頂在了辰戰(zhàn)的喉嚨處,寒意逼人。
辰戰(zhàn)卻是一動不動,仿佛無視了長劍的存在一般,一臉不屑地盯著翟琳:“怎么?難道你想殺我滅口?嘿!早知如此,老子還不如把那兩顆金瘡藥拿去喂狗,至少喂了狗,狗還會搖尾巴,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恩將仇報!”
望著辰戰(zhàn)一臉不屑的模樣,察覺到辰戰(zhàn)語氣里的諷刺意味,翟琳卻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后收回了長劍,沉吟了一下,想說什么,可是到嘴邊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
之前,她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長袍破爛不堪,上面還有血跡,本能地以為被辰戰(zhàn)……
此時,聽到辰戰(zhàn)這么一說,倒也恢復了冷靜,若是辰戰(zhàn)真的想占有她的話,恐怕早就占有了,而且也不會給她吃下金瘡藥,她很清楚,以她的傷勢,若是沒有金瘡藥,不可能這么快恢復。
一時間,氣氛變得極為詭異,翟琳yu言又止,而辰戰(zhàn)則是完全將翟琳當成了空氣。
暮然——
翟琳的目光落在了碧藍的碧水潭上面,一臉驚駭:“七彩吞天蟒呢?”
“殺了!”辰戰(zhàn)沒好氣道。
殺了?
他殺了七彩吞天蟒??
這怎么可能??!
饒是翟琳的控制能力極為出se,但是聽到這個回答,當下瞪圓了眼睛,張大嘴巴,震驚得無與倫比。-
“這是你的?!鼻频玫粤找荒樥痼@的模樣,辰戰(zhàn)卻是懶得解釋,當下將七彩吞天蟒的蛇蛋丟給翟琳。
七彩吞天蟒一般只有在戰(zhàn)斗的時候才會變大身軀,一般情況下都只是縮小成一米長的小蛇,故而,它的蛇蛋并不大,只有拳頭那么大而已。
一把接住辰戰(zhàn)丟來的蛇蛋,翟琳望向辰戰(zhàn)的目光可謂是古怪至極,雖然此時此刻的辰戰(zhàn)給她的感覺,要比之前見到的時候強一些,但也只是強一些而已,以辰戰(zhàn)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死七彩吞天蟒。
然而……若是七彩吞天蟒沒死的話,那又去了哪里?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翟琳畢竟心xing冷漠,也沒有繼續(xù)問,而是沉吟了一下,緩緩吐出了兩個字:“謝謝?!?br/>
謝謝兩個字出口,翟琳下意識地將目光從辰戰(zhàn)的身上挪開,特殊的身份,讓她從小生長在鮮花與掌聲之中,說出謝謝二字,對于普通人而言,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對于她而言,卻是破天荒地第一次。
雖然在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足以表明了她的心意和歉意。
當然,這只是對于翟琳而言,對于辰戰(zhàn)而言,這兩個字像是在應付差事一般,沒有絲毫的誠意。
“不想說就不說唄,勉強自己做什么?”辰戰(zhàn)看得出翟琳之前就想說這兩個字,一直忍著沒說,此時雖然說出,但是那語氣哪有一點誠意?
話雖然難聽,但是辰戰(zhàn)也不再生氣,他也明白,翟琳之前反常的表現(xiàn)屬于正常的,畢竟,換作任何一個女人,衣衫不整地醒來,都會往那方面想。
果然,辰戰(zhàn)這話一出口,翟琳皺起了眉頭,不過卻沒說什么。
“你的玄域遭到重創(chuàng),在恢復之前不能動用玄氣,否則將會永久損壞?!毖劭吹粤粘聊?,辰戰(zhàn)也見好就收,除了之前翟琳的反常舉動外,辰戰(zhàn)對于翟琳并沒有惡感,何況,翟琳是為了掩護他才受傷,縱然雙方是合作的關系,但是那個緊要關頭,翟琳若是不強行使用天級武技——冰封天地的話,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的下場。
玄域遭到重創(chuàng),翟琳之前就察覺到了,此時聽辰戰(zhàn)這么一說,眉頭不由皺得更緊了,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唯有服下化玄丹才可痊愈,而她身上并沒有化玄丹。
沒有化玄丹便不能恢復玄域,不能恢復玄域就無法使用玄氣,那樣一來,她根本無法離開紫云山脈。
“謝謝你的提醒?!边@一次,翟琳說出謝謝兩字,沒有太多的不自然,只是語氣有些失落,與之前的高傲冷漠形成了截然的反差。
前后劇烈的反差倒是讓辰戰(zhàn)為之一愣,隨后,他笑了笑:“你身上有化玄丹的藥材么?若有的話,我……我可以幫你煉制?!?br/>
話說到最后,辰戰(zhàn)的語氣卻是有些不自然,畢竟煉制化玄丹的人不是他,而是武侯……
“你是煉藥師?”翟琳的瞳孔陡然放大,表情也略顯激動,但更多的則是震驚!
“嗯?!背綉?zhàn)臉不紅,心不跳,一臉的淡定,謊話說得比真話還真,顯然,他并不想暴露武侯。
果然,翟琳對辰戰(zhàn)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而是略有些尷尬地沉吟了一會,才道:“我這里有化玄丹的材料。不過……你幫我煉制化玄丹,你想得到什么?”
顯然,翟琳和辰戰(zhàn)屬于一類人,不認為這天下有免費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