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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他跟你要是沒關(guān)系,會天天來看我?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蘭母氣的直哆嗦,教訓(xùn)著蘭莉莉。
蘭莉莉還想要頂嘴,卻被吳庸給拉了出來。
“吳專家,你都看到了吧,我媽死認(rèn)我和許少華有關(guān)系,勸也不能勸!”
“嗯,我都知道了?!?br/>
吳庸點了點頭說道:“我剛才觀察了一下,你母親的情況,比我料想的好,她只是早期狀況?!?br/>
“那這能治嗎?”蘭莉莉著急的問道。
“我實話實說,我也沒有多大的把握,只能盡力而為?!?br/>
吳庸苦笑著說道。
生老病死,這是天道循環(huán),他修煉真氣,這他比任何人都懂。老年癡呆這種病,根源大都是因為人老了,上了一定的年紀(jì),大腦退化,再厲害的醫(yī)生,也沒法改變這個規(guī)律。
“嗯,不管怎么樣,都要謝謝你,吳專家?!?br/>
“哈,叫我吳庸就行了,叫吳專家,太生分了。”
吳庸笑了笑,說道:“我先開助于睡眠的藥方,你煎好給伯母服下,等她睡熟之后,咱們再動手治療。”
“好!”對于吳庸的話,蘭莉莉非常相信,點了點頭,就照做去了。
服了藥的蘭母,沒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過了半小時,吳庸確認(rèn)蘭母睡熟后,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針囊,攤在桌子上,一眼望去,數(shù)十根銀針一字排開,大大小小,應(yīng)有盡有。
看到這一幕,蘭莉莉和保姆阿姨都是瞪大了眼睛,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生怕打擾到他。
吳庸伸手拿起最長的幾根銀針,走到蘭母的頭頂前,深吸口氣,臉色有些凝重。
他揚起手來,一針刺下!
隨后,又是兩針刺出,分別沒入蘭母的印堂穴及百惠穴。
動了動手,扎下了幾根。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泥帶水。在蘭莉莉和小保姆的眼中,吳庸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但吳庸的額頭上,已布滿了汗水。
過程看似簡單,其實,蘊含的難度沒人清楚。
吳庸先是刺激蘭母的三道穴道,隨后,又刺激她的一些微弱穴道,來穩(wěn)住心神。
這種神乎其神的手法,如果被懂行的醫(yī)生看到,肯定會大為驚奇。因為,在中醫(yī)界里,能掌握如此精湛技術(shù)的人,不超過十個人!
而吳庸,就是其中之一!
“我給你母親扎完針,半個小時后,拔取銀針即可。同時,我會給你開一個藥方,你按照藥方抓藥,服用五日,你母親的精神狀態(tài)必定有所好轉(zhuǎn),不敢說根除,但肯定會比現(xiàn)在好很多?!?br/>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吳庸!”蘭莉莉欣喜若狂,拉著吳庸的手臂,堅持要請他吃飯。
吳庸倒是樂得自在,自己都不要診金了,吃頓飯總不過分,于是點頭答應(yīng)。
等到半個小時后,給蘭母拔完銀針,兩人出手吃飯。
但還沒決定去哪家呢,突然,朱志明打了電話來。
“喂,老朱,怎么了?”
手機那頭傳來了朱志明慌忙的聲音?!皡怯?,你快來一趟吧!出大事了!”
老百姓醫(yī)藥集團,總會議室,所有的公司高層、股東,都齊聚于此,整整將近十多個人,但所有人的臉上,卻都滿是陰沉。
此時,唐小鳳坐在首位,滿臉的冷笑,犀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大發(fā)雷霆道:“你們是怎么搞的?吃干飯的嗎?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們居然也能丟?養(yǎng)你們,我還不如養(yǎng)一群豬!”
她的話,尖酸刻薄,毫不留情,在場人都感覺面子掛不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然而,卻沒有人敢出聲反駁,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唐小鳳如今占有的股份,不一般。
只要她想,憑她的身份完全可以罷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包括陳正江。
堂堂的大公子,被人指著鼻子罵,陳正江終于忍不住了,低聲的開口道:“唐總,話不能說得這么難聽,大家都已經(jīng)盡力了,誰也想不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br/>
“借口!我不想聽!尤其是你,陳正江,一個屁用都沒有的富二代,你以為,你能坐在這個位置,是靠自己的能力嗎?廢物!”唐小鳳冷笑道。
陳正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外人罵他,還是當(dāng)著別人的面,毫不留情面。
他的心中,頓時生出無盡的屈辱,但他也不敢發(fā)作。
因為,自從賣出一部分的股份,唐小鳳如今持有的股份,已經(jīng)跟他的父親差不多了,沒有必要鬧個魚死網(wǎng)破的地步。
就在陳正江躊躇不決時,又有人忍不住站了起來,是藍心集團的股東,怒斥道:“你這婆娘說夠了沒有!再怎么說,這也是我們集團內(nèi)部的事,哪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的?”
唐小鳳揚起嘴角,微笑道:“我不夠資格?別忘了,你們在場所有人加起來的股份,也沒我一個人的多!沒資格的人,都給我閉嘴!而且,我嚴(yán)重懷疑,在你們之中,有人監(jiān)守自盜。否則,偌大個公司,怎么可能把東西給丟了!”
“你、你血口噴人,告訴你,說話要講證據(jù)的!”那名股東氣憤不已道。
“證據(jù)?好??!我就給你證據(jù),從現(xiàn)在開始,所有人停職查辦,我要調(diào)查你們每個人的信息,如果有不服的,我會直接申請司法介入,讓警察調(diào)查你們,怎么,你們有這個膽子嗎?”
“你!”
那名股東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低下頭無話可說了。
在任何一個公司體里,沒有哪個人是完全干凈的,哪怕是一個小職員多多少少也撈了好處,真要調(diào)查起來,誰都有問題的。
“老子辭職,不干了!”
這時,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我也不干了!什么狗屁玩意,真把自己當(dāng)人物了!”
“老子才不受你這個惡氣!”
……
緊接著,都站了起來,甚至,有些股東走了出去,一個個在打電話。
眼睜睜的看著公司的一些元老相繼離去,陳正江的心都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