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這有可能是風逍遙在敲竹竿,但中漢子還是不愿意落人把柄,墜了三元宗的名聲?!救淖珠喿x.】
對于上了年紀的人來說,有時,名聲比利益更重要,甚至超越了xìng命。
“給他五株上了千年的烏雀花!”中年漢子吩咐弟子,讓人將五株上了千年的靈藥,遞到風逍遙面前。
風逍遙搓了搓手,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這怎么好好意思呢?其實這次專程來給貴宗送請柬,乃是晚輩分內(nèi)之事。不管路途再遙遠,過程有多么的艱辛,晚輩都是真心實意的愿為前輩效勞!”
嘴上說的好聽,雙手卻沒有絲毫留情,毫不猶豫的將桌面上的靈藥,一把全拽進了懷中。
“不管怎么說,還是要多謝前輩的慷慨,晚輩沒齒難忘!”
紫玲望著淡然自若的風逍遙,不由得感到一陣好笑,卻必須強忍著。一旁的元海氣得直翻白眼,對風逍遙無恥恨得牙癢癢。雄踞高坐的中年漢子,雖然沒有吭聲,但嘴角卻不停的抽搐!
“前輩,這是我天玄宗派發(fā)出來的請柬,還請前輩過目?!?br/>
將請柬遞上去后,風逍遙便起身告辭,招呼了紫玲一聲,轉(zhuǎn)身便朝大殿門口走去。
“站??!”元海上前擋住去路,轉(zhuǎn)身朝中年漢子說道:“我從小就聽聞,天玄宗是天玄境內(nèi)最強勢的宗派,門內(nèi)眾弟子個個都實力強大。今rì,弟子想跟他比試一番,看看傳言是否屬實?”
中年人略微沉疑了一下,道:“相互之間切磋一下是好事,可你得經(jīng)過對方的同意。不過人家是天玄宗的弟子,本身就實力強勁,又怎么會懼怕你?想來一定會接下你的挑戰(zhàn)吧?”
早就看風逍遙不爽了,只是苦于沒辦法,如今自然是想盡辦法讓兩人戰(zhàn)起來。
風逍遙不予理會,饒過元海,依然朝大殿門外走去。
“難道你慫了,不敢與我一戰(zhàn)?”元海的語氣極其輕蔑。
聞言,風逍遙霍的回過身來,冷喝道:“想與我切磋切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我這個人一向都比較懶,你得拿出讓我心動的物品,否則一切免談!”
“你想要什么?”
風逍遙搓了搓手,語氣緩和了不少,嘿嘿笑道:“這個好說,我這人胃口比較好,像功法,沅,特別是靈藥會讓我特別滿意!”
元海大步上前,向中年男子行了一禮,大聲喝道:“弟子元海十分渴望與他一戰(zhàn),這也是我三元宗眾多弟子,一致的心聲,懇請師叔成全!”
中年男子抬頭掃了一眼風逍遙,只見這家伙正在大殿內(nèi)慢慢的渡步,朝自己露出一張陽光燦爛的笑臉,滿嘴雪白的牙齒,會讓感覺他是多么的真誠。道“準了,不過所有用去的靈藥,從你們每年下發(fā)的修煉資源中扣除?!?br/>
“比試大殿中見!”
元海打了一聲招呼,轉(zhuǎn)身去招呼外面的眾弟子前來觀看,不消片刻,天玄宗弟子將接受眾弟子挑戰(zhàn)的消息,傳遍了整座三元宗。
所有三元宗的弟子對這件事情,都十分看重,朝著比試大殿蜂擁而去。
天玄境內(nèi)老牌的龍頭老大,天玄宗已經(jīng)沒落了,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大家都恨不得將昔rì的巨無霸給抖下來,狠狠的踩上幾腳。但讓人不解氣的是,在這個時候冒出了一個葉孤寒,維持著天玄宗那rì落西山的霸者尊嚴。
不過也僅此而已,縱觀天玄宗上下門人弟子全都庸碌無為。在修煉界中行走,天玄宗的弟子成了眾矢之的,處處忍氣吞聲。而風逍遙卻囂張跋扈,在三元宗的行為徹底惹惱了眾人。
三元宗的比試大殿極其寬闊,平rì間供門人弟子之間習武比試之用,此刻卻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個就是在我們元陽山下,縱馬羞辱守護山門弟子的人嗎?只有魚躍境的修為,竟然如此囂張?”
“等下元海師兄出手,立刻讓他知道天高地厚,省得他狂的沒邊。元海師兄可是紫府境的修士,高了他一個大境界?!眹^的人很多,大家都朝著風逍遙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里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大家就為了看這個天玄宗囂張跋扈的弟子,如何顏面掃地,灰溜溜的爬出去。
“可以開戰(zhàn)了吧?”元海站在大殿中間,朝風逍遙出聲詢問。
“我的戰(zhàn)利品在哪里?”風逍遙掃視四周,這個回答很是狂妄!讓周圍觀戰(zhàn)的人,又咒罵了半天。
旁邊一人手中托著一個盤子,上面擺滿了許多千年靈藥,這是三元宗專門負責發(fā)放修煉資源的負責人。奇怪的是,剛才在大殿內(nèi)看到的中年漢子并沒有來,也許是打算等風逍遙被狠揍一頓后,再出來收拾殘局。
風逍遙掃視四周,道:“在下天玄宗落rì峰弟子風逍遙,今rì在此接受三元宗眾位朋友的挑戰(zhàn),凡是魚躍境以及以上的修士,都可以上來向我挑戰(zhàn)。以一炷香時間為限,倒下者須得向勝利者支付五株千年靈藥,境界每高一層靈藥翻倍。”
“這不扯蛋嗎?我們哪里拿的出這么多靈藥,這明顯就是提高臺階,怕我們?nèi)诘牡茏樱 庇腥藢@個條件,很是不滿。
風逍遙當即將那個手拿托盤的人推了出去,告訴眾人可以向他預支,只要勝了自己,立馬就能賺到五株靈藥。
紫玲來到風逍遙跟前,小聲問道:“你不要命啦?這么多人怎么打得過?”
“放心吧!你就等著發(fā)財?!憋L逍遙知道自己的實力,紫府境以下難有敵手。就算碰上紫府境的對手,憑天龍八步的神妙,拖到一炷香的時間也不是難事。
千年靈藥的誘惑到底有多大,無需多說,看看周圍沸騰的人群,一切都了然。
接下來的場面很熱鬧,圍觀的眾人紛紛上前試水。而狡猾的風逍遙將實力隱藏的很好,總是比對手稍微高上那么一點點,有時還會假裝收點輕傷,配合臉上的表情吐出一點血液。
拳來腳往,縱騰飛躍,刀罡劍氣縱橫,勁風呼呼,直刮的地板都被削去厚厚的一層。
一旁的元海,看著一把把的靈藥流水似的不斷進入風逍遙的腰包,心里那個急啊,就像百爪擾心似的。但卻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愣是找不著機會上去和風逍遙比試。
場面太熱鬧了,其實不能怪眾人瘋狂,這一切都是那個狡若靈狐的風逍遙,總是時不時的給幾個幸運的人一場勝利。
有了成功的案列,眾人都只怪自己發(fā)揮的不好,各個都躍躍yù試,盯著那閃爍著流光的靈藥,狠狠的直吞口水。
從太陽高懸,一直戰(zhàn)到夕陽西陲。
瘋狂的人群,狂熱的情緒漸漸的冷靜下來,眾人望著周紫玲面前那一堆靈藥,像個小土包似的,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株,眾人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這他么太坑爹了,這個yīn險的家伙居然隱藏的了實力,他坑了我們所有人!”直到此時,眾人才如夢初醒,憤憤不平的大聲咒罵。
“元海,你一定等不及了吧?我這就下注,咱們可以一戰(zhàn)了!”風逍遙主動朝一旁久候的云海打招呼,非常小氣的從那一堆垃圾一般的靈藥中,抓出一株靈藥。
“你怎么一株靈藥,這不符合規(guī)矩?!?br/>
“是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規(guī)矩由我定?!卞羞b很無賴的說道:“再說,你修為那么高,我要是輸了怎么辦?”
元海雖然氣急了眼,但是對他來說,靈藥多少無所謂,主要目的就為了將風逍遙揍的滿地找牙。當下也就不再計較,擺開架勢,準備虐風逍遙。
“要不???”風逍遙遲疑了一下。
元海很是不滿,沒好氣的說道:“又怎么啦,有事說事,怎么那么啰嗦?”
風逍遙笑瞇瞇的說道:“要不,咱們還是別打了,你高了一個大境界,我打不過你的,我認輸,這株靈藥就當是我送你的?!?br/>
“我???我曹???”元海氣的頭頂冒煙,嘔血三升,這他么太無賴了,這世上竟然有如此無恥的人。
絕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要知道修煉界中的修士,對名譽看的比xìng命還重要。寧可拋頭顱,灑熱血,也絕不會低頭認輸。
“今rì,你戰(zhàn)也得戰(zhàn),不戰(zhàn)也得戰(zhàn)!”元海管不了那么多了,身形一閃,仿若化為一縷青煙,朝著風逍遙極速趕來。
轟!一道洶涌磅礴的拳罡,仿若浪cháo般鋪天蓋地而來,巨大的沖擊波涌動四方,將風逍遙前后左右全方位封鎖。
不待風逍遙反應過來,元海手持一桿暗紅sè的戰(zhàn)矛,迅速趕到近前。
哧!凌厲的一擊,蘊含著紫府境修士全身的jīng氣神,在那銳利的矛尖上,有一道暗紅sè的液體在不斷涌動。
細看的話就會發(fā)覺,那是一抹流動的血液,是死去敵人的心頭熱血,夾雜著無盡的煞氣,朝著風逍遙涌來。就像是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終于等到了最佳出手機會,這必定是最yīn毒的一刺。
“哈哈!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今天我元海拼著受宗門責罰,也要將你這個無恥之徒斬于矛下。”
元海望著深陷攻擊漩渦的風逍遙,臉上露出一種變態(tài)般的獰笑,凌厲yīn狠的攻擊籠罩了風逍遙周身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