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南都金陵,燈火通明,秦淮河邊更是熱鬧非凡,李書藍和白致美隨著人流漫步在貢院街上。
“姐姐,你看看這糖畫,是用勺子畫出來的,好逼真啊?!崩顣{在一處糖畫攤子前停下了腳步,“老師傅,能給我畫個孫悟空嗎?”
“啊,這位小姐,您要是指定畫什么要5文錢,要是轉(zhuǎn)這個轉(zhuǎn)盤的話2文錢。”攤子上的老者樂呵的看著攤前的兩位麗人。
“師弟,拿2文錢來,我來試一試手氣。”李書藍挽起了袖子,撇著舌頭頑皮的說道。
“拿4文吧,我也來試試?!卑字旅酪瞾砹伺d致。
李書藍的手氣著實的不好,就轉(zhuǎn)到一只老鼠,白致美也沒好到哪里去轉(zhuǎn)到了一條蛇,“什么嗎?這不是蛇鼠一窩嗎?”李書藍拿到糖稀做的老鼠看著師姐手上的小蛇嘟著嘴不滿的嘀咕道?!扒貛煹苣阋苍囈辉嚹愕氖謿獍??!崩顣{心有不甘的對著正在掏錢的秦錚說道。
“哦,我也……”秦錚看著一臉不甘的李書藍小心的說道:“那我也就試上一試吧?!彼贸隽鶄€銅錢放在了攤子上,看了看轉(zhuǎn)盤微笑了一下,隨手轉(zhuǎn)動了上面的指針,指針飛快的旋轉(zhuǎn)了起來,李書藍和白致美都緊張的盯著轉(zhuǎn)動的指針。
“雞……”
“豬……”
“呵呵,兩位小姐別猜了,一定還是鼠。”老者露出了一絲奸商的笑容,用勺子在攤子下用小火爐加熱的小陶鍋里挖出了一小勺糖稀,眼看著就要在滑石板上作畫。
“老師傅,你等等,這轉(zhuǎn)針還在動哩?!崩顣{激動地看著還在慢慢移動的指針,笑著說道。
老者也是緊張的看著那指針緩緩的移動到了大龍的正中定了下來不再移動,“這……這……這怎么可能?”老者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轉(zhuǎn)盤下面。
“這……這……轉(zhuǎn)盤一定是壞了……這個不算……”老者想要賴賬了。為什么不算?”李書藍壞笑著從那放在攤子上的六個銅錢里隨意拿出一枚銅錢,夾在3個嫩筍般的手指上輕輕搓動著,老著驚恐的看著那枚銅錢就怎么被眼前的美麗少女搓成了亮晶晶的細粉飄落在攤子上。
看著那三人的遠去的背影,老者癱坐在椅子上極為心痛的喃喃說道:“好嚇人的姑娘啊,好心痛那條大龍啊,那個要10文錢的啊……”
“呵呵,真好吃,那個,師弟,你手氣可是極好啊?!崩顣{吃著手中的大龍開心的回頭看著在后面跟著的秦錚。
“哦,那不是我手氣好,他那個轉(zhuǎn)盤下有個活動的磁鐵,指針停下的位置完全是由他在操控著的?!鼻劐P樂呵的回道。
“那你怎么弄得?用真氣嗎?可是我也沒見你有動真氣?。俊卑字旅酪苫蟮目粗劐P說道。
“呵呵,師姐,難道你們忘了我隨身帶著老仙師的傀儡了嗎?傀儡頭部可是有塊磁力非凡的磁石啊?!鼻劐P呵呵笑道。
“呵呵,你可真是夠壞的?!崩顣{小手在秦錚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看,秦淮河上,人們正在放荷花燈,好漂亮啊,就像天河中的繁星一般?!卑字旅揽吹讲贿h處河面上斑斕的點點燭光,不由得陶醉了。
“師姐,我們也去放幾盞荷花燈吧。”李書藍也不禁動了玩心拉著白致美就往河岸邊走去。
“來了……”秦錚跟在二人身后,感到那股邪惡的氣息越來越近,兩眼緊張的直盯著在河岸邊放流荷花燈的兩位師姐。“破綻來了?!卑字旅莱驕蕶C會一劍刺入那道人的斗笠,李書藍也借機一劍刺入道人的心口。
但是下一刻,姐妹倆被眼前詭異的現(xiàn)象驚的目瞪口呆,斗笠被劍挑落在地上,那道人根本就沒有頭顱,刺入他胸口的劍未見一絲鮮血流出。從那無頭道人的頸口發(fā)出了尖銳的怪笑聲,“哈哈哈……”隨即那無頭道人的周身上下伸出無數(shù)的手臂將姐妹二人緊緊地纏住,將她們二人抓入花轎之中……
秦錚緩步走在空無一人的幽暗街道之中,悠悠的鳴唱著正氣歌:“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jié)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jié)。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驗檫|東帽,清操厲冰雪?;驗槌鰩煴恚砩衿鼔蚜?。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驗閾糍\笏,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礴,凜烈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三綱實系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隸也實不力。楚囚纓其冠,傳車送窮北。鼎鑊甘如飴,求之不可得。陰房闐鬼火,春院閟天黑。牛驥同一皂,雞棲鳳凰食。一朝蒙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嗟哉沮洳場,為我安樂國。豈有他繆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在,仰視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br/>
街口轉(zhuǎn)角處傳出一陣拖刀聲,一個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如涂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滿身披著青衣凱甲的大漢從巷子中走了出來,他一手拖著一柄青龍偃月刀,一手捧著一本書冊悠然的讀著,緩緩的向著秦錚而來。
“關(guān)……關(guān)……關(guān)二爺?”秦錚看得目瞪口呆。
“吾乃前將軍,漢壽亭侯,荊州太守,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黃毛小兒還不速速授首就擒?!蹦乔嗉状鬂h一縷長冉瞇著一對丹鳳眼慢悠悠的說道。
“你是關(guān)二爺?你說笑吧,關(guān)二爺都死了1000多年了。”秦錚張目結(jié)舌的說道。
“無恥小兒信口雌黃,老夫何曾死了千年,剛才我還和我的兄長,三弟一同飲酒,來來來,吃我一刀。”說著關(guān)羽丟了手中的《春秋》,托起青龍偃月刀向秦錚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