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這個賤丫頭沒安好心?!?br/>
楊汝怡并不關(guān)心肖泥被多少男人壓,只要能賺錢回來,受點(diǎn)苦算什么。這么多年,她千防萬防著肖泥,就怕她偷了身份證走人,如今她的猜想被證實(shí),越發(fā)怒火中燒。
“沒錢也行,把身份證留下,掙到一百萬后再回來贖?!睏钊赈f著,去搶肖泥的小挎包。
肖泥扭開身子,心冷如一坨寒鐵,又冷又沉,冷笑著說:“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我會隨身帶嗎?”
連一聲媽,她也懶得稱呼,不管是肖正國,還是楊汝怡,都不配當(dāng)她的父母。
或許一條狗,養(yǎng)幾年,還會守著她,對她汪汪叫,搖搖尾巴,撒撒嬌,逗她開心。
這對父母,真是百年難遇奇葩。
楊汝怡不相信肖泥,除了隨身帶,她沒地方可以藏身份證,纏著肖泥硬要搶她的包。
“別弄得跟劫匪似的,我打開包讓你看?!毙つ嘤昧λ﹂_纏過來的楊汝怡。
身份證不在包里,但是她不想楊汝怡碰她的包。重生后,她算是活得明朗了!
楊汝怡看包里確實(shí)沒有身份證,頓時氣得拿起茶幾上的玻璃壺砸向肖泥的腦袋,肖泥驚恐的推開楊汝怡,楊汝怡被推倒在地,玻璃壺也掉在地上碎成一地。碰巧,楊汝怡的手被玻璃扎到手,頓時鮮血直流。
“媽?!毙ぬm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扶人?!靶つ?,你竟敢對媽動手?”
“報(bào)警,肖蘭,你別管我,趕緊報(bào)警,把這挨千刀的賤丫頭弄進(jìn)牢里,省得在這礙眼?!睏钊赈掏慈〕霾Aг?,恨不能當(dāng)場吃了肖泥。
她沒本事,生不出兒子,可也不想自己的親生女兒受委屈,肖蘭和肖梅犯錯,肖正國要懲罰,她能夠護(hù)著就盡量護(hù)著,不能護(hù)著也會盡量哄勸肖正國消氣。
她原以為偷到了一個兒子,沒曾想還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一出生就萬千寵愛集于一身的人。同樣都是女人,憑什么那家的女主人高高在上,擁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而她......
肖蘭很聽話,忙拿出手機(jī)報(bào)警。
肖泥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瘋女人,她前世真是豬油蒙了心,還幻想要得到她的母愛。
“你不準(zhǔn)走。”楊汝怡一把抱住肖泥細(xì)長的腿,獻(xiàn)血染紅了她的米色毛呢褲子。
柔軟舒適的布料,讓楊汝怡閃了一下神,這條褲子跟主人家女兒的褲子一模一樣,聽說價格昂貴。
肖泥怎么會有錢買?
“放手?!毙つ嗬淅涞拿睢?br/>
地上的拽著她的楊汝怡,像個瘋子一般,竟然不顧雙手還在流血。
“鬧什么?”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楊汝怡嚇得放開肖泥,連忙把還在流血的雙手往衣服上擦,“老公,這個賤丫頭想要離家出走。我攔她,她竟然拿玻璃壺砸我?!?br/>
肖泥總算知道,什么叫惡人先告狀了,只不過,這兩個惡人,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她不指望肖正國會幫他,只盼著小王能夠盡快上來救救急。
“瞎說什么,肖泥膽小如鼠,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會砸你?”肖正國看著狼狽的楊汝怡,只覺得倒胃口極了。
而且今天他回來有正事找肖泥。肖梅賺了五百萬,他因?yàn)樵趫?,不好意思跟她拿錢。
但是女兒嘛,賣了一個,還有第二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