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放了我!
正文下卷205看著我
回到家,項擎北的電話就過來了。
“怎么?這么晚才回家?!?br/>
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現(xiàn)在才知道辭職是這么的累!”
“如果累就不做了吧?”他征詢她的意見。
?!安灰?,擎北,這次我想善始善終,你不是也教我這樣做嘛!”
他在電話那邊溫和的笑:“木樨,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們就可以真正的在一起了?!?br/>
姜木樨以為他說的是現(xiàn)在的分離,莞爾一笑,“我知道!”
藐六年都可以等,一年都可以等,當然也不著急在這一時。
等她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可以和項擎北,和丟丟永永遠遠在一起了。
項擎北用手指按了按太陽穴:“木樨,我愛你!”
“擎北,我也愛你!”
姜木樨突然不覺得困了,她信步打開門,往樓下走去。夜風輕拂,她一個獨自立在微涼的晚風里,身后草坪里蟲聲唧唧,她怔仲發(fā)了半晌呆,才垂著頭邁著著輕盈的步子上樓。
第二天一早,高耀輝召集大家在會議室里開會。
高耀輝的心情不好,全擺在了臉上,一會議室的人都察覺到了。雖然他向來嚴厲,不給下屬面子,但眾人都同情的望著姜木樨。她本來就不熟悉,勉強努力一個星期的后果,卻也抵不過他閑閑的一句:“溫小姐,公司花那么高的薪水請你,是想要你做出這種垃圾報告的?”
她面紅耳赤:“高總,我早就說過我不能勝任?!?br/>
“我不要解釋,我只要結(jié)果。全部重新做,下禮拜一董事會討論?!?br/>
當著她的面,高耀輝將她辛辛苦苦做出的報告“啪”一聲擲進字紙簍。
她氣不可抑,站起來,看著高耀輝挑釁的面目,壓住火,重新坐下了:“我會盡力!”
中午的時候,她和儲安心坐在公司的餐廳。
“晨曦,高耀輝要的那份報告,你遇上問題了吧?”儲安心小聲的問,她已經(jīng)聽說了早上的事情。
當然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因為她根本無從下手。一想到這個就心煩意亂,食之無味,將面前的餐盤推開。
安心說:“這樣吧,回頭我?guī)湍阆茸鰝€提綱,找找靈感,你看怎么樣?”
“真的?”她不可置信。
印象中儲安心吃喝玩樂在行,卻不知道她還有這方面的超能力。
“當然啊,你不相信我?我以前在公司也是小小的副總啊,干嗎這樣不信任我!”儲安心不服氣。
姜木樨這才恍然大悟:“這是我最后的一道門檻了,安心,你一定要幫幫我才行!”
“好!”
下午說干就干,有內(nèi)行的幫忙果然不同,只需短短的數(shù)小時她就抓住了頭緒,余下的事情交給數(shù)據(jù)來證明就可以了。
財務部卻遲遲不肯提供數(shù)據(jù),她只得下樓去財務部見高夕顏,高夕顏照例是愛理不理:“沒有?!?br/>
“怎么會沒有?”強打精神堆起笑,老天,她已經(jīng)要累死了,但公事大于天,怎么也得周旋:“高經(jīng)理,財務帳應該保存二十年方可銷毀,我要的只是五年來的數(shù)據(jù),有何不可?”
高夕顏卻將臉一揚,神色十分冷淡:“這是公司重大的機密,你馬上就要離職了,我怎么能告訴你?誰知道你會不會泄露給對手公司?”
挫敗感油然而生,想起那份該死的報告,只得據(jù)理力爭:“高經(jīng)理,這份報告是高總指定要的,做不好,恐怕你我都難逃干系!”
高夕顏冷笑一聲:“溫晨曦,你省省吧。你也不看看今時今日你是什么處境?你以為高耀輝還處處向著你,別忘了,這是我們高家的產(chǎn)業(yè)?!?br/>
“高小姐,我們現(xiàn)在說的是公事?!彼眯奶嵝阉?。
她卻嗤之以鼻:“在這里,公事就是私事,私事就是公事?!?br/>
姜木樨無言,彼此雙方完全喪失了溝通的可能性。精疲力竭的感覺又揮之不去的包圍上來,直至下班時分,進度完全為零。
太累了,眼皮沉重的像有千斤重。不能睡不能睡……心里警告抵不住睡意的誘惑,她埋首在辦公桌上。一秒鐘,她只合眼養(yǎng)神一秒鐘就好……她睡著了。
高耀輝從辦公室經(jīng)過,本來是伸手想叫醒她,手指卻莫明其妙不聽使喚的滑上她的眉尖,仿佛想壓平那里擰著的結(jié)。這幾日她的無奈他都看在眼里,無動于衷,他真的也以為自己確實是無動于衷,可是,為什么她會皺著眉?
睡得真好,大概幾天來實在已透支精力。
甜甜的睡一覺的感覺真舒適,姜木樨不愿從惺松中醒來。忽然間想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黑了。房間里的燈已經(jīng)熄滅了,窗外是浩翰的燈海,像天上所有的星的倒影。
身上蓋著一件外套,她認出來,是高耀輝的。
“醒了?”坐在她對面的高耀輝眼睛熠熠生輝。
姜木樨本能的向后一縮:“你怎么在這兒?”
高耀輝卻好笑:“我就這么讓你害怕?”
“是啊?!彼菩Ψ切Φ恼f道。
在這樣的夜晚,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高耀輝,他也是令人心醉的男子。天生翩然的風度,雖然偶爾有點邪氣在舉手投足間流露,但只令人覺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一陣夜風從開著窗里徐徐吹來,姜木樨將身上的外套還給他:“高總,你的衣服。”
“你披著吧,才剛剛睡醒,吹了風會著涼?!?br/>
外套上有高耀輝的味道,淡淡的古龍香水,淡淡的煙草味……她覺得難以適應。他卻轉(zhuǎn)過身來,目光令她更加吃力,抵擋不住只好微微的低下頭去。
高耀輝卻說:“看著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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