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出了事情”陶磊看著石蘭,慢慢地說道:“一定要將我供出來,這樣,我們兩個人就是共犯,在監(jiān)獄里呆一輩子,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闭f完就哈哈地笑了起來。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笔m說道,但是,心里卻莫名其妙地溫暖。
“好了,給我吧,也知道,當時在讀書的時候,我可是號稱是小比爾蓋茨啊。這樣的事情,在我看來,就是小菜一碟。”陶磊說完,就將筆記本接了過去。
“等一下。”石蘭突然說道。
“怎么了?”
“這件事情,天知地知,知我知?!笔m看著陶磊說道。
陶磊笑著點點頭,然后就說道:“好了,我要忙了,千萬不要打擾我,就安靜地坐在那里,然后好好地想一想怎么感謝我吧。”
說完,陶磊就開始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
只見陶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不斷地敲擊著,時而眉頭緊鎖,時而眼神狡黠,而石蘭就坐在一邊,表面上面無表情,但是,內心卻很是擔心。
一方面,石蘭真的擔心,鄭叔叔的公司,會出什么事情,到時候,子宇也一定會受到影響,甚至還可能冒著違約的影響。
另一方面,也是石蘭最擔心的地方,那就是陶磊剛才的那句話,無論結果如何,她石蘭,這一次算是大大地欠了陶磊一個人情了。
而自己要怎么還呢?
正當石蘭不知所措時候,陶磊突然眉頭一皺,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石蘭頓時慌了。
“石蘭,這個公司的密碼實在是太難解了?!碧绽跓o奈地說道。
“可是,不是當年連一家國外的大公司的密碼都解開了嗎?這一次,應該對來說,不是什么難事?。俊笔m擔心地看著陶磊,眼神里都是不安。
“但是,這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總之,我破解了很久,都不管用啊。”陶磊很是無奈地說道。
“那這可怎么辦啊?”石蘭慌了神,不知所措。
“辦法倒不是沒有?!碧绽谕蝗粊砹诉@樣一句。
“什么辦法?”石蘭連忙問道。
“石蘭”陶磊突然看著石蘭,眼里都是壞笑,說道:“要是能親我一口,沒準,我就解開了?!?br/>
聽了陶磊的話,石蘭頓時驚呆了。
石蘭突然就生氣了。她看著陶磊,很是眼神里都是凌厲。
陶磊看到石蘭有些不高興,于是就笑著說道:“是大小姐,我是開玩笑的?!?br/>
原來,這個陶磊早就將密碼破譯了,只是突然想逗一下石蘭。
“這點小事情,怎么能難倒我呢?看”說完,陶磊就將筆記本電腦遞給了石蘭,接著說道:“我已經進去了,剩下的,就自己看吧。”
石蘭看著陶磊,半信半疑,但是,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時間再多做考慮了,于是,她就換忙進去了系統(tǒng),開始查找。
可是,當石蘭看到鄭叔叔公司的財政狀況的時候,驚呆了。
而坐在石蘭對面的陶磊也不禁有些擔心,畢竟,石蘭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石蘭,沒事吧?”陶磊不禁問道。
石蘭好像是沒有聽到陶磊的話一樣,眼睛呆呆地盯著電腦屏幕。
“到底怎么了?”陶磊說完,就要走到石蘭的身邊,看看電腦上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看著陶磊走了過來,石蘭慌忙將電腦捂上。
“對不起,陶磊,這件事情,我,”石蘭很是為難。
陶磊自然也是一個明白人,自然知道石蘭肯定是不愿意讓自己知道,然后,他就笑著說道:“我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我只是擔心。”
“我沒事”石蘭冷冷地說道。
然后,石蘭就慌忙從自己的包里將手機掏了出來。
“喂”鐘玲接起了電話。
“鐘阿姨,您現在在哪?”
“我在家啊?!辩娏崧牭搅耸m的語氣有些緊張,然后就擔心,是不是石蘭已經查到了什么了。
“蘭子,”鐘玲慌忙問道:“昨天的事情,怎么樣了?”
“阿姨,我現在就去您那里,我們見面說吧。”石蘭說完,就掛了電話。
正要起身,石蘭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樣,簡直就是過河拆橋,剛剛用完陶磊,就要走了,可是,畢竟這件事情實在是事關重大,所以,石蘭只好一臉歉意地對陶磊說道:“陶磊,今天謝謝,實在是不好意思,本來,我應該好好地謝謝的,但是,今天我實在是有事情,而且,是很緊急的事情,所以,我現在不得不走,以后,我一定好好地謝謝?!?br/>
陶磊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他還是善解人意地點點頭,然后說道:“這是什么話,這點小事,不用一直記在心上的。先去忙吧,我們來日方長?!?br/>
石蘭聽完了陶磊的這些話,心里很是不安,畢竟,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但是,陶磊的那句來日方長,更是讓石蘭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石蘭現在也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了,因為,剛才電腦上顯示,鄭叔叔的公司,現在有六千萬的財政虧空,石蘭需要馬上和鐘玲商量對策。
于是,石蘭不好意思地看著陶磊,就走了。
不一會,石蘭就來到了子宇的家里。
當時,家里只有鐘玲在。
“蘭子”石蘭一進門,鐘玲就迎了上去,很是擔心地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蘭說道:“阿姨,我們還是回房間說吧?!?br/>
然后,兩個人就走到了鐘玲的房間里。
“蘭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要告訴阿姨實情。”鐘玲焦急地說道。
石蘭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應該怎樣將這個消息告訴鐘玲,畢竟,六千萬,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很可能讓鄭華的公司,就此倒閉。
看著石蘭一臉難色,鐘玲簡直是心急如焚,:“蘭子啊,倒是說話啊。”
石蘭看了鐘玲一眼,然后將筆記本電腦送到了鐘玲的面前。
鐘玲慌忙打開一看。
以前,鐘玲在鄭華的公司,一直是副總,所以,財務上的事情,鐘玲是最清楚的了,不用多看,鐘玲就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看著六千萬的虧空,鐘玲突然感到眼前一黑,然后就坐到了地上。
“鐘阿姨”石蘭嚇壞了,然后慌忙將鐘玲扶起來。
“鐘阿姨”石蘭將鐘玲扶到了床上,然后安慰道:“鐘阿姨,您現在不要擔心,我們一起來想辦法?!?br/>
而此刻的鐘玲,早就沒有了平日里的囂張跋扈,反而是面如土色,徹底崩潰了。
“蘭子”鐘玲自顧自地說道:“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里怎么會仇出現這樣大的虧空啊。”
石蘭嘆了一口氣,什么也沒有說。
“都怪我,前一陣子對公司基本是不聞不問,讓鄭叔叔一個人在忙亂,唉,”說到了這里,鐘玲掩面而泣。
“鐘阿姨,您不要傷心了?!彪m然石蘭這樣安慰鐘玲,但是,石蘭也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非同小可。
“蘭子”鐘玲突然坐了起來,然后雙眼緊緊地等著石蘭,問道“是不是鄭叔叔被人騙了錢了?”
還沒有等到石蘭回答,鐘玲就一下子從床上下來,然后拿起來電話。
“鐘阿姨,您這是干什么?”石蘭有些吃驚地問道。
“我要報警”鐘玲斬釘截鐵地說道。
石蘭一聽,頓時慌了神,連忙將鐘玲手中的電話奪了過來。
“蘭子”鐘玲不可思議地看著石蘭,驚訝地問道:“要干什么?我這是在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知道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
說完,鐘玲就開始搶奪電話。
“鐘阿姨,”石蘭一把將鐘玲推開,然后生氣地說道:“您冷靜一點,您不能報警。”
“為什么?”鐘玲實在是不明白,受過高等教育的石蘭,怎么會沒有這點維權意識。
“鐘阿姨,您聽我說”石蘭想辦法先讓鐘玲平靜下來,然后接著說道:“鐘阿姨,您知道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難道鄭叔叔就不知道嗎?他之所以沒有選擇報警,就證明,這件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的簡單,虧空了這么多的錢,很有可能,和鄭叔叔也有關系,到時候,您一報警,警方一介入,說不定,反而會害了鄭叔叔的?!?br/>
聽了石蘭的話,鐘玲如夢初醒。
“蘭子,說的對,我們不能報警啊”鐘玲說道:“可是,我們現在怎么辦?這么多的錢一下子沒有了,公司也可能會完蛋的?!?br/>
看著鐘玲六神無主的樣子,石蘭也沒有了主意。
“對了,蘭子”鐘玲突然又有了一個想法:“我們融資吧,想辦法和其他生生意伙伴借錢,來彌補這個漏洞?!?br/>
鐘玲的辦法乍一聽還是不錯,但是,石蘭很就知道,這是行不通的:“鐘阿姨,如果我們現在這個時候和別人融資,鄭叔叔的好朋友自然會幫忙,但是,商場如戰(zhàn)場,這一點您也知道,到時候,很多人一定不會出援手,也許反而會落井下石呢,慫恿公司的股東們有所行動,這樣一來,反而會讓鄭叔叔更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