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佛手和魔手在虛空之中撞擊在一起,正邪兩股能量相互蠶食,相互撕咬,迫使周遭千萬內(nèi)的天地,寸寸塌陷,法則一點點的湮滅。
那散發(fā)的毀滅余波,導(dǎo)致大地之上的無數(shù)邪魔,紛紛趴在地上索索發(fā)抖起來。
“萬佛朝宗!”
牧白猶如江河粗壯,金光燦燦的佛掌再次合攏。
在他背后的無數(shù)佛光漣漪,層層擴散,顯現(xiàn)出了一個宏偉,史詩的佛國。
佛國之中,無數(shù)的佛陀在詠唱經(jīng)文。
霎時間,一道道佛音充斥著整個魔域,無數(shù)的魔氣被凈化,無數(shù)的魔怪被消融。
“孽障,死到臨頭,還敢逞兇?人皇印,鎮(zhèn)壓!”
見到自己的屬下死傷無數(shù),始皇勃然大怒,抬手一抓。
一方四四方方的大印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旋即對著牧白千丈肉身砸了過去。
“轟隆??!”
這方大印遇風(fēng)暴漲,瞬間化作山岳大小,表層浮現(xiàn)出了一條條上古的仙紋。
沉淪而下的過程之中,那些仙紋仿若活了過來似得,彼此交織連接在一起,傳達出了鎮(zhèn)壓天地的厚重威壓。
“主人,此物乃人皇印,也就是傳國玉璽,曾經(jīng)被人族億萬蒼生供奉過,蘊含了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品級在九階仙器的范疇,以你眼下的肉身,斷然無法抵擋得住的,速速躲避?!?br/>
系統(tǒng)著急的聲音響起。
可眼下牧白的肉身足足有千丈之大,一之間動作哪怕再快,也根本躲避不了呀。
轟隆??!
山岳厚重的傳國玉璽,轟然砸在了牧白的如來金身之中。
宏偉的金身表層瞬間浮現(xiàn)出了無數(shù)道碎裂的紋路。
砰砰砰……
最終,牧白的肉身炸裂成了無數(shù)粒金色的晶體,飄散才黑暗的夜空之中。
“恭喜陛下,終于鎮(zhèn)壓了此獠!”
“陛下壽與天齊,法力無邊!”
以白起為首的諸多魔怪臉上都是亢奮之色,紛紛搖旗吶喊起來。
而始皇則是沉著臉不說話,那妖異的瞳孔凝視著散落在周遭的無數(shù)粒血色晶體,都是凝重之色。
也不知道為何,如今的他依然感受到了牧白的生機。
而且這股生機并沒有微弱。
嗚嗚嗚!
就在氣氛緊繃的時候,那漫天的晶體忽然匯聚在一起,再次化作了牧白的身影,向魔域的出口席卷而去。
“這小子被陛下的人皇印擊中,怎么可能再次活了?”
“此獠的肉身,竟然已經(jīng)修煉到滴血重生的地步了,這比金仙還要恐怖了吧?”
見到這一幕,以白起為首的諸多魔怪紛紛倒吸冷氣。
“都愣著做什么?誰朕追他,今日絕對不能讓此獠逃脫,否則后患無窮?!?br/>
森然的咆哮聲落下,始皇踏天而行,一步十丈的朝牧白逃遁的方向追殺而去。
白起和諸多魔怪這才反應(yīng)過來,揮舞著兵刃,緊隨其后。
…
此時的牧白將速度發(fā)揮到了極限。
但比起以前來的話,依然慢了許多。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他受傷了,而且傷勢還很嚴重。
始皇的人皇印,乃無上仙寶,特別是人皇印之中蘊含的蒼生之力,更是詭異兇殘的很。蘊含的威力哪怕一顆天外隕石,也能輕易的擊潰成齏粉。
牧白的肉身固然強悍,但承受人皇一擊之后,也遭受到了不可磨滅的創(chuàng)傷。
“主人,去魔域的入口方位,那里肯定有封印魔域的東西存在,只要找到的話,就能再次將始皇困住?!?br/>
系統(tǒng)的急促聲隨之響起。
牧白咬咬牙,再次加快了速度。
大致盞茶時間,牧白就抵達了魔域的入口,這是一道光能屏幕的能量結(jié)節(jié),上面浮現(xiàn)著無數(shù)道上古的符文。
符文散發(fā)著神圣,無上的氣息,形成了一個類似困魔陣的陣法。
但總所周知,凡是陣法,必須得能量加持的。
而這個陣法顯然失去了能量的支柱,以至于能量結(jié)節(jié)黯淡無光,陣法的威力非常的虛弱。
“是那塊石頭的問題?”
牧白目光掃動,最終定在一塊石碑之上。
這塊石碑呈琉璃月色,表層鏤刻著一位仙女奔月的圖案,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鍛造而成,哪怕被惡意破壞,斷裂成幾塊,依然充斥著一股股強大的凈化之力。
“主人,這是來自月宮的太陰神石,也是支撐這個陣法的動力來源,如今被人給惡意破壞了?!?br/>
就在此刻,系統(tǒng)提醒道。
“來自月宮的太陰石,月宮內(nèi)的神石怎么會在地星?”
牧白拖著下巴喃喃著。
按照常理來說,月宮在仙界,地星在凡間,彼此是兩個不同的位面,沒有交織重合點呀!
“主人,這太陰石被人用外力故意毀滅了,這才導(dǎo)致魔域重現(xiàn)人間,如今你要做的就是重新修復(fù)這太陰神石,否則魔域出現(xiàn)在人間,那就是生靈涂炭之局了?!?br/>
系統(tǒng)道。
“如何修復(fù)?”
感受到始皇,白起等人快速接近的氣息,牧白沉聲詢問道。
“太陰神石本身乃太陰之氣,歷經(jīng)千萬年沉淀下來的晶石,一旦被惡意毀壞,想修復(fù)難如登天,縱然連主人也無法做到?!?br/>
系統(tǒng)道:“為今之計,主人只能暫時動用鴻蒙紫氣融合了,但哪怕石碑吸納鴻蒙紫氣暫時修復(fù),也肯定不能持久,最終依然會碎裂?!?br/>
“大致能支持多久?”
牧白眉頭緊鎖。
他如今傷勢慘重,不是始皇的對手。
一旦始皇脫困,帶著魔怪抵達地星人間,那便無人能抵擋,到時候肯定會生靈涂炭。
當(dāng)然,盡管不是對手,但牧白想逃的話,哪怕仙界的那些巨頭,依然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一個月左右吧,到時候主人傷勢恢復(fù),必須徹底的解決這片魔域的威脅?!?br/>
系統(tǒng)推斷到。
“一個月足以?!?br/>
牧白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以他的能耐和底蘊,一個月時間,哪怕始皇脫困了,鎮(zhèn)壓對方也絕對輕而易舉。
“牧白,這次看你往哪里跑?”
與此同時,白起帶著諸多魔怪如潮水似的涌了過來。
而秦皇本人的話,以蒼穹為平地,踏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