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隨意吧,我不會再攔著了?!备咴穱@了口氣,說道:“希望你們能夠全身而退。在這里,我雖然能對付你們凡人,但卻奈何不了海濤。所以,你們要保重!再見!”說完,她轉身順著我們來時的路走去。
我還坐在地上發(fā)愣,趴在前面的張山有了動靜。
“啊~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這家伙揉著眼睛爬了起來。
“什么情況?咱們都死啦?”劉云龍也驚恐地把腦袋探出來,四處張望。
“死你個頭!走啦!你們隊長還在上面呢!”我踢了這家伙一腳,翻身爬起來。
和他們倆大致交代了一下情況,只是張山的反應有點出乎意料。
“什么?你又吸噬了一枚瞳璽?!”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道。
“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么?”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如此緊張。
“……沒什么,走吧。趕緊上樓!”張山頓了一下,低頭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能不能痛快點?你這家伙怎么現(xiàn)在也跟個娘們兒似的?”我早就注意到每次使用瞳璽之后,張山總有些不對勁。
這次逮著他,非要問個明白!
“……你不要瞎想……其實沒什么。”張山一邊上樓,依然還支支吾吾的。
“好了好了,有啥不當緊的話,咱們出去再說成不成?這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唉?這兒可以接著上去?。?!”劉云龍見我語氣有點沖,正調解著,卻發(fā)現(xiàn)到了八樓后,樓梯并沒有被堵上,竟然可以繼續(xù)前進!
站在八樓樓梯口,我們停了下來。因為不知道究竟是要搜查一下這里,還是繼續(xù)前進。
“怎么走?”遇到這種情況,我也沒空再去和張山計較別的了,問他道。
“聽你說應該是每層只開一個口,非要從這邊到那邊,才能繼續(xù)上樓。那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你們覺得會不會張海濤故意放咱們上去的可能性比較大?”張山也不敢肯定,只得和我倆商量著說。
“那就一層一層看唄!誰知道那個王八蛋在幾樓躲著?”劉云龍決定下得倒挺快。
“其實也不用,咱們只要在八樓掃一遍,大致就能判斷出張海濤的意思?!蔽冶M量去揣摩張海濤的心思,如果我是他,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很明顯,我從一樓,一路上到了八樓,基本上該用的招他都用了,不但沒有阻止住我前進,還陰差陽錯的又讓我和張山湊在了一起。
如果我是張海濤,干脆現(xiàn)在直接面對,一決雌雄得了。再用那些小把戲,收效甚微。
如果集中所有力量,進行最后的決戰(zhàn),因為我們是疲兵,他在以逸待勞的情況下,勝算不可謂不大。
再者,現(xiàn)在張海濤手中還有一張王牌,就是楊隊長。即使他寡不敵眾,但只要有楊隊在手里,就根本不用為撤退或是打翻身仗的事情操心。
在八樓轉了一圈,果然不出我所料,這里不但沒有一個人,而且所有情況完全正常。如果我一開始就呆在這層,恐怕就連自己進沒有進百足陣,都不會知道。
“看來還真讓你猜對了,張海濤這家伙恐怕正在上面等著咱們呢!”回到消防通道口,張山盯著一階階通往上面的樓梯說道。
“那就走吧!早見面早解決,咱們還有空回去睡一會兒!”劉云龍迫不及待地催促著。
我也望著黑黑的通道,深吸一口氣后,說道:“上吧,同志們,成敗在此一舉!走到哪層,如果上不去了,恐怕就是咱們決戰(zhàn)的地方!”
所有人都不再說話,張山依然在最前面開路,我走中間,而劉云龍負責斷后。
九樓正常,繼續(xù)向上……
十樓正常,繼續(xù)向上……
終于,爬到十一層的樓梯口時,我們發(fā)現(xiàn),通往十二層的樓梯再次被堵上了。
“看來應該是這里了!”張山探頭瞧了瞧外面漆黑的走廊,說道:“哼!故弄玄虛!關上燈又能怎樣?有膽子決戰(zhàn),沒膽子開燈。這家伙從頭到尾,就沒有讓我看上眼的地方!”
啪!啪!啪!遠處傳來鼓掌聲。
“哈哈!張兄,怎么說也是本家弟兄,說話用不著這么尖酸刻薄吧?”話音從掌聲那里傳來,正是剛才在這層耍酒瘋那個人的聲音。
準確說,是電話中的那個聲音,也就是張海濤。
隨著話音的響起,整個十一層的燈都逐漸打開,照得走廊上通明。
“各位請過來!這次沒什么可說的了吧?咱們今天就來個打開電燈說亮話,哈哈!”張海濤的聲音越發(fā)囂張,看來他對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將我們都留在這百足陣中。
走出樓梯口,來到拐彎處,我們就看到,在走廊另一邊的盡頭,一個精瘦的男人正坐在一輛輪椅上,蒼白的臉上掛著邪邪的笑。
雖然我們入陣時,那個在icu走丟的病人資料還沒送來,但此時不用猜也知道,恐怕這就是張海濤“借尸還魂”的那個人。
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是七樓的那位“趙醫(yī)生”!
這家伙好大的膽子,竟然親自來對付我,可我就像一個傻子一樣,在他旁邊呆那么久,竟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難怪看到他之前的那個簽名,為什么會有一個“力”字。這分明就是“張”的起手第一劃,發(fā)現(xiàn)寫錯后,又被他斜著劃了一道,看起來像是另一個字。
在他的后面,居然還站著一個人,看樣子有點像……
“你……你是方女士?”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待我看清了張海濤身后的人,也是驚詫不已。
女人嘴角微揚,并沒有說話,倒是她前面的張海濤接著話茬說道:“兩位大師,這才半天沒見,怎么就落魄成這種模樣?連件像樣的衣服也沒得穿了?”
“張海濤,我只問一句,這百足陣到底是不是你在練?”張山到現(xiàn)在,還求證這種沒用的玩意兒。
“呵呵,都到這里了,你還看不出來么?”連張海濤都不屑于回答。
“我是不相信你有這個本事!”張山見他一臉玩虐的表情,也懶得和這家伙廢話了。
“是!不假!我是沒有,可是有人有!”張海濤承認地到挺干脆,接著說道:“我想你們也猜到了,這個陣本來是姓錢那個老家伙的。我只不過是把它補充完整了而已?!?br/>
“也就是說,前一晚的陣,是你布的了?”張山依然不緊不慢地問著,連我也不知道他想搞清楚什么?
“哈哈!我已經(jīng)猜出你想知道什么了?也不怕告訴你,那個戴禮帽穿風衣的人就是我,胳膊上的印記也是故意偽裝的,目的就是轉移你們的視線。只不過我沒想到你們緊跟著就會去找那個老家伙而已。告訴你,只是我覺得,對一個馬上就要死的人,還說假話,有點太不人道了,哈哈哈哈……”在張海濤看來,我們仨此時應該和這些陣中的尸體沒什么兩樣了。所以他才會這么直言相告,好讓我們死個明白。
“廢話少說!這百足陣已是要了多人性命,你到底想怎樣?現(xiàn)在就劃下道道來吧!”劉云龍可不和他講那么多沒營養(yǎng)的東西。
“呵呵,別急嘛,劃下道之前,先讓你們見個朋友?!睆埡f完,他身后那個姓方的女人就退到身后的拐彎處。片刻后,又推出來一輛輪椅,上面也坐著一個人。
不是楊隊長卻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