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在那里等我?!?br/>
秦以萊說完掛斷了電話,對前面的司機(jī)說道:“放我下車,我要自己打車去個地方。”
淮家的司機(jī)果然很聽吩咐的把車停了下來。
秦以萊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去了昨晚去的凱特斯酒店。
“請問,經(jīng)理室在那里?”秦以萊直接問了前臺小姐。
前臺小姐一眼就認(rèn)出了秦以萊,指著她驚訝道:“你,你不就是昨天,涼總說的……說的那個,秦,秦……”
聽到前臺小姐吞吞吐吐了半天,秦以萊實在沒了耐心,便開口說道:“沒錯我就是秦以萊,我是問你經(jīng)理室在哪兒,你直接回答我就是了?!?br/>
“哦,對對對,秦以萊秦以萊,我可算想起來了?!?br/>
前臺小姐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這才向秦以萊說道:“涼總他就在右手邊直走的第三間就是了。”
“謝謝?!?br/>
秦以萊沒有再和她廢話,向前臺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經(jīng)理室的大門虛掩著,一推便開。
涼凜毅坐在電腦前,頭埋進(jìn)了雙手交疊之間。
抬眸看到了秦以萊,他便像個孩子般欣喜的跑了過來,將她一擁入懷:“以萊,我好想你,知道嗎自從昨天你被淮靳楠帶走以后,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見我了?!?br/>
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將秦以萊給嚇得心里一怔,本想推開他,但又想到,涼凜毅現(xiàn)在情緒并不穩(wěn)定,便還是將手搭在了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沒事,現(xiàn)在沒事了?!?br/>
秦以萊暗自咬了咬牙,現(xiàn)在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一直周旋于淮靳楠與涼凜毅之間搖擺不定,連她都甚至覺得自己是個多么不要臉的女人!
但愿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能夠早點結(jié)束,這樣她也能離這些凌亂的曖昧感情遠(yuǎn)一點!
淮靳楠突然扶住了她的雙肩,興奮得像個孩子一般,“以萊,昨天我現(xiàn)場對你說的話,你看到了嗎?”
望著他一臉的歡喜,秦以萊也不好壞了他的興致,便點了點頭,“嗯,看到了?!?br/>
“你這么急著找我,到底,出什么事了?”她又問。
涼凜毅還是保持著那一抹儒雅的笑意,“看你之前不接我電話,有些心急,好不容易你接了,所以我就想裝得慘些,讓你來和我見上一面?!?br/>
“你……”
“嘭!”一聲推門的動靜打斷了秦以萊即將要說的話,一個男人踩著沉穩(wěn)矯健的步子走了進(jìn)來。
一雙冷冽的眸子清冷的從秦以萊和涼凜毅身上瞥過,最終將視線死死的定格在了秦以萊的身上。
“你,過來!”
淮靳楠命令出聲,冷厲的話語之中透著不容拒絕的警告。
他的到來讓秦以萊十分的意外,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然而就是這個幅度微小的動作,卻還是讓淮靳楠看在了眼里。
“秦以萊限你兩秒之內(nèi)的時間給我過來!”
淮靳楠的語氣加重,隨后將目光輕飄飄的移到了涼凜毅身上。
與其四目相對時,他卻又冷冷開口:“可別逼我在外人面前逮你!”
這話自然是對秦以萊所說,而看向的人卻是涼凜毅。
他嘴邊勾起一絲得意的神情,戲謔滿眼。
涼凜毅雙手收攏做拳,將秦以萊護(hù)在了身后,“淮先生要人恐怕來錯了地方吧!”
“地方我的確是來錯了,不過我來找我的女人,涼總難道也要插手不成?”
淮靳楠依舊保持著譏誚的神色,挑了挑眉,多了幾分痞子般的氣息。
涼凜毅聞言冷冷的笑了笑,故作出難以置信的模樣:“呵,你的女人?那你問問她,她承認(rèn)么?”
“她身上哪兒我的碰過了,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淮靳楠很高傲的宣誓了主權(quán)。
秦以萊聞言臉色微微漲紅,下意識的攥緊了脖子上纏得緊緊的薄圍巾。
這不要臉的男人!
秦以萊眼底流露出一絲恨意瞪向了淮靳楠,而淮靳楠則是滿臉戲謔,只是這戲謔之中隱隱蘊(yùn)藏著憤恨,似乎等待著爆發(fā)。
涼凜毅眼底蘊(yùn)藏著滔天的怒意,一把將秦以萊拉進(jìn)了身旁,一手扣在了秦以萊的腰間,緊緊往身旁一摟緊。
然而這樣的動作,卻深深的刺激到了淮靳楠敏感的神經(jīng)。
“把你的臟手拿開!”淮靳楠怒斥一聲,一雙冰冷的瞳孔瞪得極大。
眼睜睜的看著秦以萊被別的男人碰了腰,而這個死女人竟然還不反抗?!
“凜毅,你放手!”
秦以萊小聲的在涼凜毅旁邊道。
涼凜毅卻裝作沒聽見,因此沒有理會她,反而將秦以萊摟得更緊:“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把以萊從我身邊帶走!”
“姓涼的,我佩服現(xiàn)在說話那么的有種!”
淮靳楠怒極反笑,待一笑過后,便又厲聲拋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再說一遍,把你的臟手從她身上拿開!”
秦以萊知道事態(tài)不妙,便要掙扎出涼凜毅的禁錮。
可就在這時,淮靳楠猛地沖上來,一拳將涼凜毅打倒在了后面的辦公桌前。
涼凜毅整個人直直地向后摔去,一側(cè)的肩胛骨裝到了辦公桌的棱角,吃痛地咧了咧嘴。
“凜毅你沒事吧!”
秦以萊趕緊跑過去扶起他,當(dāng)涼凜毅別過臉來,嘴角的血跡清晰,可見淮靳楠下手極重。
“我沒事,別擔(dān)心……”
得到了秦以萊的關(guān)心,涼凜毅便已經(jīng)覺得心滿意足,忍著痛楚,微微的勾了勾唇。
“媽的!”
淮靳楠看到這一幕就如同是被背叛了一般,一雙紅眸露出嗜血的光芒,氣勢洶洶的沖上去拽起涼凜毅的衣領(lǐng)。
秦以萊卻擋在了涼凜毅的身前,沖著淮靳楠吼道:“姓淮的,你瘋了,你放開他!”
“放?!”
淮靳楠心里的怒火被點燃得更旺,他指向涼凜毅的,暴跳如雷的咆哮:“剛才我讓他撒手的時候,他怎么沒想著放?!他背地里很可能把你我都賣了,你他媽居然還幫著他說話!”
“凜毅,來?!鼻匾匀R用力推開了情緒失控的淮靳楠,將涼凜毅扶到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