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寒時聽到他們回來的聲音,當即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抬頭望著許長歌。
和許長歌的目光對上后,他面上的神情毫無波動,仿佛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只淡淡道:“累了就去休息間睡一會,堯堯讓嗨皮看著就行?!?br/>
許長歌知道他又在發(fā)揚寵“女”無度精神,卻沒有接受他的好意。
理由很簡單,她實在沒臉再接受他的好意。
“我不累,不用麻煩嗨皮?!?br/>
一旁的樂少揚聽她這話,立馬接道:“那我去睡一覺好了?!?br/>
語落,他直接邁開步子朝著休息間走去。
可惜還沒等他打開休息間的房門,陸寒時的聲音就涼涼的響起了。
“你想睡就在沙發(fā)上睡,去我的休息間做什么?”
樂少揚便是個傻的,也聽得出他話里的另一層含義。
為免受無妄之災(zāi),他靈機一動道:“我擔心睡著了會冷,去你休息間拿件毯子?!?br/>
“我休息間沒毯子?!标懞畷r想也沒想的回道。
事實上,他的休息間里是有毯子的。
而且,這件事許長歌也知道。
許長歌是個聰明人。
樂少揚都聽得出來的話,她自然也聽得出來。
只是她不明白陸寒時為什么不讓樂少揚去他的休息間睡覺,甚至連一條毯子都不愿給他。
要陸寒時有潔癖,她其實是信的。
畢竟有潔癖的人不少。
可若是陸寒時真的有潔癖的話,為什么肯讓她在他的休息間里睡午覺?
她不僅在他休息間里睡過覺,還在他的房間里睡過覺。
所以,他只是單純的嫌棄樂少揚?
亦或者,她在他的心里是個例外?
還沒等她想明白,迎面突然來了一巴掌。
打她的人,是被她抱在懷里的奶包。
力道不是很大,卻足以將她從思緒間拉回現(xiàn)實。
許長歌被打的有的懵,微微垂眸望著他問道:“怎么了?”
奶包沒有回答他的話,用手指了指陸寒時所在的地方。
許長歌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見陸寒時也在看著她,不禁更懵了。
是以,她又問了句,“怎么了?”
“你想什么想那么入神?陛下跟你話,你都沒個反應(yīng)。”樂少揚的聲音幾乎和她同時響起,此時他已經(jīng)從休息間的房門走回沙發(fā)前坐著。
許長歌沒好意思告訴他,我在想咱家陛下是不是嫌棄你。
只能對他搖了搖頭,含糊其辭的了句,“沒什么?!?br/>
而后,她便將目光重新落在陸寒時身上,道:“陛下,我不是故意開差的。你能不能把你剛才跟我的話,重新再一遍?”
陸寒時知道她開差多半是在想,他為什么不讓樂少揚去休息間睡午覺,卻讓她去休息間睡午覺的問題。
但是呢,他并不打算跟她解釋。
因為他就是要讓她知道,她在他心里是個特別的存在。
剛想開把剛才的話重復(fù)一遍的時候,樂少揚這個神助攻又搶在他前面道:“你跟陛下話時,要自稱‘臣妾’。這點禮儀都不懂,心陛下把你打入冷宮?!?br/>
許長歌:“……”
宮廷戲還演上癮了是吧!
“臣妾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