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德海的倒臺也讓林天躲過一劫,原本林天他們這伙人是上了尹德海的名單的,還沒等到尹德海動手他就依然倒臺?,F(xiàn)如今蒼漢帝國朝廷儼然是上官少文一黨獨大,誰也不明白淳于帝的用意,為何如此安排,讓朝堂兩黨的其中一頭突然坐大。
在朝臣心中,這與以往淳于帝的制衡方略背向而馳。此時的司徒上官少文風頭大盛,無人出其左右,就連往日的死對頭司馬李成化也不得不避讓幾分。
城衛(wèi)府也被司徒的人掌管后,城衛(wèi)府是真真正正使出全力揪出亂黨。新上任的司空瑞東知道上任司空為何得此下場,因此對于捉拿亂黨一事不用他人格外交代也是萬分上心。
原城衛(wèi)府府正祝和之也受到牽連,以瀆職罪送入大牢。新上任的城衛(wèi)府是瑞東的心腹趙虎,瑞東和趙虎皆出自內(nèi)侍府,內(nèi)侍府即為皇宮侍衛(wèi)。瑞東此人原是內(nèi)侍府府正,能文能武,現(xiàn)擔任司空一職倒也合適,但趙虎此人完全就是個武將了,他能坐上城衛(wèi)府府正的位置,完全是因為他死心塌地的跟隨瑞東。
瑞東的交代,趙虎一向是盡心盡力完成,就比如此次搜拿亂黨,若沒有瑞東的主意,恐怕都城會再次不得安寧。
瑞東吸取前任的教訓(xùn),既要搜拿亂黨,又要保證都城的安定。因此想出一個法子,這次搜查亂黨專門仔細盤查近幾年來帝都定居的人。兩儀門當年被通緝后,其余門徒皆逃亡他鄉(xiāng),如今在都城復(fù)蘇,定是這一兩年的才來的人。
如此一來,目標大大減少,凡是近兩年來的人,皆受到仔細盤查,說不出、說不清以往經(jīng)歷的,皆會被捉拿。這樣的法子確實起到了作用,鬼面的人還真被撈出來不少。常年拿兵器的手如何會與普通人的手一樣,趙虎此人也是習武之人,自然知道哪些是那兵器的手。
隨著越來越多的門徒被抓出來,鬼面坐不住了。他找到自己的盟友十三王子,可對面也無能為力。如今十三王子自然對鬼面這些人是避之不及,當初他與鬼面合作當然是因為自己能獲益,太子一死,他便有機會成為太子。因此才與鬼面他們合作,為他們打掩護,提供藏身之地。
甚至十三王子,想吸納鬼面他們,他需要勢力。他是最小的王子,在余下的幾位王子中,唯有他身后的勢力最小,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母親家的人,他的外公在司寇府做事,位列從事,低于府正。太子死后,擁他為太子的呼聲最小,他只恨自己晚生了幾年,只怕他自己的一手策劃為他人做了嫁衣。
十三王子勢小,幫不了他,找其余勢力簡直是送上門,鬼面不知出路在何處。久思無果,只有找林天商量一條出路。在他眼中,林天一向足智多謀,也許他能想到辦法。
鬼面來找林天,永遠是在夜里。當鬼面與林天說明了來意,“也不是沒有辦法?”鬼面聽聞,喜出望外,驚喜道:“什么辦法?”
“活人他們會查驗,但是死人就不一定了。”
“死人?”
林天揚嘴一笑,示意鬼面附耳過來,林天與鬼面說著計劃。“妙啊,林兄弟真是機智過人?。 眲偮犕炅痔斓挠媱?,鬼面不禁喜笑顏開。
“雖然這樣出不去幾個人,但是只要你這個頭子出去,再帶上幾個人在外面搞點動靜,他們必然會相信你們已經(jīng)全部逃了出去。出了都城,他們再想抓你們,那可就不容易了吧!”
“這是自然,只要出了這個城,仍他們本事再大,也休想捉住我們分毫?!痹谶@一點上,鬼面很是自信,如今鬼面他們是池中魚籠中鳥,若是出得城去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第二天,他本想出去置辦一些事情??上氲街苓叺谋O(jiān)視,他委托達魯去做這件事,達魯以買菜做掩護應(yīng)該不會引起注意。當天下午,達魯回來告訴林天,事件已經(jīng)辦妥。達魯也是非常好奇,不知道林天讓他去找四家棺材鋪加急訂做四副棺材做什么,而且這四家鋪子還不能在一塊,越是分散的開越好。至于答案,達魯并沒有從林天口中得知,林天不說他也不會追問。
兩天時間過去了,明天就應(yīng)該是棺材約定的完工時間。當天夜里,林天在房間考慮是否隨著這次機會,一起出城回夷地算了??梢幌胂耄瑏矶汲堑臅r間不算太長,好像一點兒事業(yè)都沒做起來,對這邊的風土人情也沒有深入的了解。
林天還有些繼續(xù)留下來的想法,他們要出城隨時都可以,現(xiàn)在城門沒以前那么嚴苛了,基本上能做到正常出入,只是盤查仔細了些。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響聲,像是什么狠狠的砸了一下門。沉思中的林天被驚醒,林天起身去打開房門,只見房門上插著一把飛刀,飛刀上有張紙條。林天取下紙條打開,只見上方只有兩個字:速離。
這兩個字的意思很明顯是讓林天趕快離開這里,或者離開這座城。林天往外張望,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回頭時發(fā)現(xiàn)房門地上有一袋子,看著有些眼熟。林天拿起來打開一看,里面是錢,而這些是當日買這座宅院林天付給花仙子的。林天記得自己當日就是拿著這個錢袋,裝著一百多枚金幣,交給花仙子的,這正是林天的錢袋。
瞬間林天就想到這是花仙子給自己傳信,警告自己快快離開。林天知道花仙子有著很大的背景,想必是對方知曉了什么消息,才會給自己示警。林天趕快關(guān)上房門,心中隱隱有些擔憂,不知道是何人,更是因為何事對自己不利。在林天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屋外房頂上一條影子快速掠去。
一張紙條也許不值得林天全信,可還有一袋子金幣,想必是知道林天最近沒有什么收入,這是給林天做盤纏的。如此一來,林天不得不信,確實是有人欲對自己不利了。雖然林天身邊高手也有幾個,可這在別人的地盤上,完全應(yīng)對不了一些未知的危險。
林天當即下定決心,后天就與鬼面他們一起出城。在此之前,他先要與眾人通通氣,之后再轉(zhuǎn)移個地方。
烏瑤、達魯、老爺子和陳家姐弟幾人,林天相信不會有任何問題,唯有藍子安陸芊芊師兄妹二人,會不會繼續(xù)跟著林天走,會不會配合林天的計劃,林天不得而知。
林天不想他們攪進這件事之中,可林天等人若走了,他們雖不會去告密,但也會被針對林天的那些人所糾纏。平日里與藍子安稱兄道弟,林天認為自己有責任只會藍子安他們師兄妹一聲,對方要走要留全憑對方心意。
想了大半宿,林天才雙眼皮招架不住,沉沉睡去。然而林天在雞鳴三聲過后就醒來,找到達魯讓他去看看棺材鋪做的東西完工沒有。做好之后,租四間不同的民宅先擱置起來。
達魯直到晌午才回來,告訴林天事件已經(jīng)辦好了。當天下午,林天找到烏瑤、達魯花赤、老爺子和曼妮姐弟五人,告知他們要明早就返回夷地。大家有些吃驚,覺得這太突然了,也太急了。當即烏瑤便說他們還沒有賺取回程的路費,如何回?
林天拿出那袋金幣遞給烏瑤,烏瑤看后也無話可說,雖然她對這里還有些留念,對林天的決定有些困惑,但在人前沒有多說。
其他人走后,屋內(nèi)就林天和烏瑤,“為什么這么急?”烏瑤隱隱覺得是出什么事了,不然林天不會事前一聲不響的都不跟大家商量,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對于烏瑤,林天自然不會隱瞞,林天告知了烏瑤一切。烏瑤也認為那張警示的紙條值得相信,確實如林天所說,這里他們非走不可了,這座城已經(jīng)容不下他們了。林天一直都想不通,是何人因何事要對自己等人不利,這個問題一直困惑著她。
林天后來找到藍子安和陸芊芊,說了他們要返回夷地的消息。因為什么事,林天沒有說,只說他們要走了,來皇城也見過世面,該走了。明眼之人一眼便知道林天說的都是表面話,陸芊芊追著林天問,林天頗為為難,畢竟林天不想欺騙他們二人,因為他們是林天來南地交到的最好的兩位朋友。
藍子安看出林天的為難,沒有多問,只說要與陸芊芊商量一下,給林天答案。畢竟讓他們二人跟著林天背井離鄉(xiāng),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師兄,你不會真想跟著林天去夷地吧!”藍子安沒有說話,眼神閃忽不定。“師兄,一看林天那小子就沒有說實話,指不定他有什么事瞞著咱們呢?”
“哦,你也瞧出來林天有事了?”藍子安對視陸芊芊,疑問道。陸芊芊不以為意道:“這還不明顯嗎?你看他那副躲躲閃閃的樣子,覺得有什么事瞞著咱們,而且還是大事。既然他不想跟咱們一起,咱們以后就各走各的路就是了。”
“哎,師妹,師兄記得你以前沒這么多話的啊,對林兄的事也從來不關(guān)心的啊?”藍子安發(fā)此一問,陸芊芊瞬間有些難為情,不知從何反駁。她以前絕對不會多問一句的,更不會格外在意其他人的事,今天反復(fù)說及林天的事,確實有些失常了。
“哦,我知道,原來師妹其實也是個好奇的人。師兄以前還以為師妹沒有好奇心呢?”藍子安笑笑的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去看看林兄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讓他如此急忙返回夷地。再說了,夷地是極北之地,咱們就去看看極北之地到底是個什么地方,這一路上也是不錯的歷練?!?br/>
“好,咱們就是看看?!标戃奋烦蛄搜鬯{子安,又說道:“不過我是為了去歷練的,可不是去跟著林天的?!?br/>
“自然,咱們這趟出來就是來歷練的,去什么地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藍子安此刻還沒覺得自己師妹與往日有什么不同,剛才陸芊芊的一番話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只是藍子安的嗅覺差了些。
陸芊芊瞧見自己師兄沒有什么其他反應(yīng),心里才暗自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期待,她想去看看林天的家鄉(xiāng)到底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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