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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美女組圖 呵所以了不管怎么樣

    “呵,所以了,不管怎么樣,先見個能,能挽回盡量挽回,不能的話,咱們也得搞明白到底在哪里出了問題,是不是?”見表弟答不上來,董永笑了笑后說道。

    “嗯,好吧,約好了時間告訴我,我和你一起去?!敝辣砀缯f的在理,董良也不抬杠了,終究他也很想知道孫東為什么帶著譚曉天轉(zhuǎn)投江都棋院。

    “呵,我是去了解情況,又不是報復(fù)動武,你去再嘛呀,現(xiàn)在棋院這么多事兒,咱們倆得留一個人坐鎮(zhèn)呀?!倍佬Φ?。

    “我不管,不見見那家伙一面,我心里不痛快.....,你可以讓崔掌柜把見面的時間約在晚上?!倍及巡弊右还#瑪[出‘我就不講道理了’的樣子說道。

    “呃.....,呵呵,好,多大人了,還耍小孩子脾氣,真受不了你?!倍嫉膽B(tài)度堅決,董永也不好拒絕,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只好答應(yīng)下來。

    與此同時,江都棋院的院長辦公室內(nèi)則是人滿為患,要說鄭紀工的這間辦公室已經(jīng)不能算小了,但此時竟然有不夠用的感覺,鄭紀工,鄭紀夫,李秋生,張學(xué)友,還有平時能夠見到趙炎武居然也在,而讓他們都呆在這里的原因則是一個只有六歲大的孩子。

    坐在屋子中間的椅子上,被周圍一大堆人的眼睛盯著,譚曉天覺得有點不安,尤其是坐在左手第二把椅子上的那個中年文士,目光炯炯,臉色卻是陰沉似水,給人以一種傲氣凌人的感覺,屋子里的人雖多,卻讓人無法忽視。

    孫東也坐在旁邊,心里同樣有些忐忑――兩天前的招生面試譚曉天沒有參加,今天要補上這個環(huán)節(jié),雖然很清楚這僅僅是一個過場,但還是止不住的擔心。怕今天譚曉天的表現(xiàn)不夠理想,讓鄭紀工失望,后悔答應(yīng)的那些條件。

    “呵呵,小家伙。叫什么名字呀?”鄭紀工微笑問道――以一院之長之尊親自主持學(xué)生入學(xué)面試,不要說在江都棋院,就是在整個揚州地區(qū)恐怕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其重視程度可想而知,見小孩子緊張。他的語氣非常的和藹,和平時面對棋院員工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譚曉天?!碧ь^飛快地看了一眼,又扭頭望向旁邊的孫東,見孫東給自已以鼓勵的目光,譚曉天這才又轉(zhuǎn)回頭來答道。

    “呵呵,現(xiàn)在幾歲啦?”鄭紀工再問。

    “六歲。”譚曉天答道。

    “哦,上過學(xué)嗎?”鄭紀工問道。

    “上過。”譚曉天是問一句答一句,顯然還是很拘謹。

    “學(xué)了多久?老師是誰?”鄭紀工接著問道――他有意問一些比較簡單,很容易回答的問題,以利于消除小孩子的緊張情緒。

    “嗯.....。學(xué)了有半年多吧,是和袁老師學(xué)的?!弊T曉天想了想后答道。

    “袁老師呀,呵呵,他都教了你些什么呀?”鄭紀工再問。

    “嗯,《三字經(jīng)》,《百家姓》,《千字文》,《論語》,《孟子》,《大學(xué)》,《中庸》......”。掰著手指頭,譚曉天一樣一樣的數(shù)下去,眼見十根手指頭都要不夠用了,聽得滿屋子人除了孫東都是滿臉的詫異。誰都不敢相信。

    “等等,你是說袁老師連《大學(xué)》《中庸》都有教你?你能看懂嗎?”鄭紀工連忙止住還往下說的譚曉天,好奇的問道――棋院學(xué)棋也有文化方面的學(xué)習(xí),譚曉天要是都達到這個程度,那不單是圍棋,連文化也要指定特別老師輔導(dǎo)了嗎?

    “不懂。不過袁老師說,我現(xiàn)在年紀還小,那些書里講的道理肯定理解不了,所以不用管看得懂看不懂,先記下來就行了。”搖了搖頭,譚曉天答道。

    “先記下來就行了?......,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你全會背了?”鄭紀工算是稍稍輕了一口氣,心想這才正常,不然豈不是成了怪物?不過再一想,只是會背也不得了呀,不要說是六歲的孩子,許多十來歲的孩子也未必做得到??!

    “嗯。”譚曉天用力的點頭。

    真的假的?......鄭紀工心里暗自嘀咕,這孩子的聰明是他前所未見,那位袁老師說起來也當真是朵奇葩,居然教六歲大的小孩子四書五經(jīng),這讓以后接手的人還活不活了。

    “他沒有吹牛,前天當著大家的面他就曾背過一段《大學(xué)》?!弊T紀夫湊近大哥的耳朵小聲作證道。

    鄭紀工點了點頭,他相信二弟的話,而且就算有些夸張,譚曉天并不是四書五經(jīng)全能背得滾瓜爛熟,只是熟記其中的一兩樣那也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至少他在同樣的年紀時是不可能作到的。

    “鄭院長,天天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不信的話,您可以隨便拿篇文章試試。”譚曉天表現(xiàn)的越好,孫東也就越覺得有面子,見鄭紀工似是有些懷疑,便出聲提醒道。

    “什么?過目不忘?呵呵,這倒是一定要見識一下兒。嗯.....,就這個吧。”鄭紀工聽了眼睛一亮,興奮說道,隨手從案頭書桌上拿出一本書,再隨便翻開一頁,示意讓張學(xué)友拿去給譚曉天看。

    張學(xué)友把書展開在譚曉天面前,“天天,有不認識的字嗎?”他微笑著問道。

    譚曉天的眼睛快速的上下移動,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后搖了搖頭,“沒有,都認得。”他這才答道。

    “好,那你現(xiàn)在開始記吧。能記住多少記多少?!睆垖W(xué)友提醒道――說實話,一個六歲大的孩子能把滿滿一頁紙的字都認出來就已經(jīng)很不簡單,遠遠超出了這個年齡段孩子的平均水準了。

    “不用了,我已經(jīng)記完了?!弊T曉天搖頭答道,表示沒有必要再看第二遍。

    不是吧?開玩笑嗎?真的是過目不忘,只拿眼睛掃過一遍就全給記住了?雖說那一頁紙估計也就百十來字,算不是很多,但在場諸人中怕是沒有一位敢拍著胸脯保證能一字不錯不落的背下來吧?

    “真的不用了?”張學(xué)友好心提醒道。

    “不用了?!弊T曉天再次搖頭,信心實足。(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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