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招娣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做著,感覺內(nèi)心深處還是很踏實的!
她是一個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菩薩心腸女孩,剛剛洗完碗筷,看到房子里面很凌亂,她就主動開始收拾,嘴里卻說:“你真是一個豬呀!不能在我洗碗筷的時候幫我收拾一下嗎?”
這話倒是把個矯正吉他的魚小龍說的有幾分不好意思,趕忙放下了吉他預要幫忙,她卻擺了擺手,說:“還是不要添亂了?!?br/>
魚小龍看著一翹一翹美臀的秦招娣,實實在在是被感動了,這兩個被彼此感動的年輕人,也許是上天注定要他們合租。
……
蒜仔一只手搭在了女朋友的胳膊上,另外一只手不停地舞動,他雙目有神地看著拳擊臺上打拳擊的狼頭,為他吶喊助威。
拳擊臺下圍著一圈人,他們都在賭黑拳,顯然,蒜仔等人買狼頭贏。
狼頭一個飛腳踢空了,差點掉在地上,來自東南亞的泰拳高手,立即反擊,使得狼頭連連敗退,嘴角流出了鮮血,眼冒金星。
這是狼頭在地下世界打黑拳第一次被打得連連敗退,而且沒有了招架,看來泰拳高手真的是高手,下面坐著各方面的大佬,他們也在賭黑拳。
蒜仔喊道:“老大加油!”
其他小兄弟們也附和道:“老大加油!”
狼頭坐下,他的教練給他用冰塊按著他的嘴角,他有幾分眩暈,看到了兩個泰拳高手,也有幾分瞌睡。
狼頭的教練拍了拍狼頭的額頭,低聲道:“千萬記住,不要瞌睡,一旦瞌睡了,很可能再也起不來了,打不過可以堅持下來?!?br/>
狼頭只好點了點頭,第三回合開始了,一上場,他就被泰拳高手一個飛腳撂翻在地,泰拳高手預要一拐子下去,然而,卻被裁判阻攔,要不然,狼頭死定了。
狼頭的老大也想不通,號稱為地下世界金牌打手的狼頭,怎么連個泰拳高手都打不過嗎?
最終不得不叫停,狼頭的老大,以及買狼頭贏的蒜仔等人,輸了一大筆錢。
黑子倒是偷偷地買泰拳高手贏,結果贏了不少錢。
狼頭的老大,惡狠狠地看著狼頭,厲聲道:“你這是怎么了?”
“老大,我,我最近吸粉了!”狼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沒等他話音落地,他的老大惡狠狠地就給了他一巴掌。
“恐怕你不僅僅是吸粉吧?還泡了很多女人吧!真是丟人現(xiàn)眼,還是什么金牌打手,我看你還是回老家吧!”瞬間,穿著得體,一身名牌黑西服的中年人,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手槍,指著狼頭的太陽穴厲聲道。
此人人送外號金錢豹,是狼頭的老大,曾幾何時也是街頭小混混,跟對了人,無惡不作,為某個集團公司強拆強建等不法行為當馬前卒。
金錢豹實名叫錢建仁,人不如其名,無惡不作,心狠手辣,雙手沾滿了鮮血。
“老大,我,我戒毒,我會給您掙回面子的!”狼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金錢豹惡狠狠地看著狼頭,厲聲道:“外面的借貸還有多少沒有收回來?”
“三筆中午就轉過來了,剩余一筆得一個月后。”狼頭趕忙說,嘴角依然流著血,頭暈腦脹,要不是蒜仔和教練扶著,他已經(jīng)轟然倒地了。
“為何有一筆要一個月以后才能收回?”金錢豹冷聲道。
“那筆錢我們在追討中?!崩穷^甩了甩頭,為了精明一些,趕忙說。
“嗯嗯,下去吧!不要給老子節(jié)外生枝!”金錢豹踹了一腳那個教練,覺得教練也有責任!
教練和蒜仔扶著狼頭下去了,這把黑子等人高興壞了。
金錢豹揮了揮手,黑子立即跑到了金錢豹的身邊,趕忙問道:“豹哥,您有何吩咐?”
“給我最近把狼頭和蒜仔等人盯緊了,狼頭究竟是怎么了?讓人家三拳兩腳就打趴下了,吸粉了也不至于這樣吧?”金錢豹低聲道。
黑子趕忙低聲道:“豹哥,據(jù)聽說,那個蒜仔和狼哥是情人關系,不知道這個是什么樣的關系?”
“?。坎豢赡馨??”金錢豹也有幾分好奇,低聲道。
“據(jù)聽說,我,我也沒有親眼目睹?!焙谧討?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嗯嗯,好了,下去?!苯疱X豹笑了笑,說,覺得真是有意思,狼頭和蒜仔是情人關系?
黑子等人趕忙退下去了,黑子的手下低聲道:“黑子哥,豹哥要你做什么呢?”
黑子搖了搖頭,說:“什么也不做,不讓我們節(jié)外生枝!”
“嗯嗯,是是!”
黑子暗爽,心里說,搞不死你個蒜仔,老子誓不為人!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又是午飯時間,魚小龍和秦招娣吃過午飯后,再一次去了那個天橋之下混人氣。
這里來來往往的過路人比較多,魚小龍的歌聲可以給那些過路人里的外地佬們傳達一種溫暖。
魚小龍彈著前奏,秦招娣擺著地攤,陸陸續(xù)續(xù)也有駐足聽前奏的人,也有蹲下來看小飾件的人。
魚小龍的熱場歌曲必然是齊秦的《狼》,前奏很長,也很有故事性。
魚小龍看到人越來越多了,吉他盒里也有人放進去了幾塊錢,外加幾個硬幣,不得不唱正歌:
我是一匹來自北方的狼,走在無垠的曠野中,凄厲的北風吹過,漫漫的黃沙掠過。我只有咬著冷冷的牙,報以兩聲長嘯,不為別的,只為那傳說中美麗的草原……
一曲唱完,贏來了熱烈的掌聲,秦招娣給魚小龍豎起了大拇指,魚小龍再一次看向了那個拐角處,竟然又看到了那兩個咬牙切齒的黑衣人,顯然,他們覺得魚小龍和秦招娣太過分,竟然把他們給甩掉回家了。
打著鼻環(huán)的鼻環(huán)男低聲道:“這兩個小鬼真是氣死個人,要不要我們做了他們?”
“少來了,我給你說了,不要節(jié)外生枝,再者也沒有什么意思呀!蒜哥能給我們幾個錢呢?”
“也是??!那我們就這樣盯著嗎?”
“那當然了,直到開庭為止,反正,蒜哥他們已經(jīng)在法院里蒙混過關了好幾次呢!”
“蒜哥等人也是牛逼到家了,竟敢鉆法律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