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寒找一個老婆的事就那么告吹了,不過劉景仍然不死心,試圖盡最大努力繼續(xù)說服李寒,實在不行就從附近幾個村子掏錢買幾個暖床丫鬟帶回馬邑郡,怎么說也是京城附近的女人,帶回去倍有面子,不過還是被李寒給拒絕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郁悶之下的劉景也就只好暫時放棄了,只能等回到馬邑郡那李寒的老母來壓他,不然,劉景真懷疑李寒能打一輩子光棍也不著急。
啟程的前一天晚上,劉景正常地和大家吃過晚飯,然后便回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剛吹滅蠟燭側(cè)躺下的時候,猛然看到房間內(nèi)不遠處的椅子上坐著一個白衣女子,一動不動,而且白得滲人,嚇得劉景“啊”的一聲滾到了地下。
“你是誰?大半夜的怎么往男人房間跑,你也不怕傳出什么緋聞。”劉景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慌手慌腳地找著火種,想點燃剛剛吹滅的蠟燭。
“公子覺得我會是誰呢?哈哈哈……公子難道是害怕了?”女子說話有些呆滯和空靈的感覺,特別是那笑聲,更是比這女子慘白的臉色還要滲人,要不是劉景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說不得真認為這是一個找自己報仇的女鬼。
“我怕什么?我又沒來沒有做過什么虧心事,倒是姑娘裝神弄鬼的,想要嚇唬住我嗎?你以為我就這么好嚇唬嗎?”
劉景在床頭的案幾上摸索了半天,終于摸到了火種,打開之后便吹著了,剛想要點燃蠟燭,卻突然吹來一陣冷風,把火種給吹滅了,劉景又嘗試了好幾次,最終把火種耗盡了也沒有點燃蠟燭,遂就放棄了。
“詩詩姑娘,這大半夜的就莫要開這種玩笑了,我是從來不相信鬼神的。”劉景抓住自己床邊的佩劍,壯著膽子朝白衣女子走去。
“公子,你在叫我嗎?我就是詩詩?!?br/>
突然劉景背后傳來一句比剛才還要滲人的聲音,嚇得劉景一下子拔出了手中的劍,然后便轉(zhuǎn)身向后指去,只是后邊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劉景正在納悶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聲音,突然背后又傳來了一句,“公子,我就在你身后啊?!?br/>
劉景心中發(fā)秫到了極點,確定自己沒有聽錯,聲音和剛才一樣是從別后傳來的,猛地再一次轉(zhuǎn)身,除了遠處椅子上的白衣女子,還是空無一物。
“公子,我在你身后啊,你怎么不回頭看看我呢?”
該死的聲音又從身后傳了過來,劉景這次徹底凌亂了,也不轉(zhuǎn)身了,而是慢慢向白衣女子走去,“不要裝神弄鬼了,我會那么容易上當嗎?”
這次白衣女子卻沒有回答,仍舊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劉景已經(jīng)到了跟前,也看清楚了那張臉龐,就跟在水中跑了好幾天一樣,不但發(fā)白而且還有很重的一股惡臭味,不過劉景是堅定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怪的,就大著膽子,一劍朝白衣女子刺去。
一劍狠狠刺了下去,卻是刺空了,因為這個白衣女子只是一副空外殼,氣的劉景直接把這個白衣女子挑到地上,然后用腳狠狠踩扁。
“嗚嗚嗚……公子把奴家踩的好痛啊,嗚嗚嗚……”
聲音又是從背后傳來的,不過跟剛才兩次不一樣,劉景這次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感覺,肯定這個人現(xiàn)在就在自己的身后,于是慢慢向后退去,想把這個人逼到窗戶邊。
“你就老老實實出來吧,搞這么一套有意思嗎?你也就能?;D切o知的人,想騙本公子,你還差遠了?!?br/>
劉景后退的同時,眼睛盯著地上,到了窗外射進來的光線范圍內(nèi),劉景清楚地看到了地上是兩個人影,心中也就有了譜。
“你說鬼有沒有影子呢?”說這句話的時候,劉景一直盯著地上的影子。
果然,那人大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暴露,就立即向右邊閃去,地上的影子也跟著動了,劉景則是見機轉(zhuǎn)身,一把攔住了那人。
“詩詩姑娘真是好雅興,裝神弄鬼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劉景只是看了一眼大致,就猜到是詩詩姑娘,不然這京城還會有哪個女子跟自己過不去。
房間內(nèi)亮起了燭光,卻是詩詩姑娘自己把蠟燭點燃了,然后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床上,只是雙眼一直幽怨地瞪著劉景。
“詩詩,你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劉景也坐到了床邊,一把拉住詩詩姑娘的小手,“我就猜到是你,不然我早就喊人了,只是你這個樣子確實有些嚇人,這樣,我先喊人端盆熱水,你先洗把臉怎么樣?”
詩詩姑娘今晚是化了濃妝的,慘白慘白的臉色,眼角流下了長長的血淚,嘴角也是血紅血紅的,晚上外出絕對能嚇跑一大群人。
“怎么,你是不是心虛?不然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有什么好心虛的,我只是擔心時間長了,這些胭脂粉黛會傷到你的皮膚。”劉景使勁握了握詩詩姑娘的雙手。
“真的嗎?”詩詩姑娘的眼神中充滿了不信任,“那你親我一口?”
“我也很想啊,只是最近得了風寒,萬一傳給你那不是害了你嗎?”劉景把詩詩姑娘摟緊懷中安慰道。
古代的胭脂、顏料什么的,基本都有毒,所以那些豪門貴婦什么的看起來一個比一個老,更有甚者,三十歲的年齡卸了妝之后像五十歲,所以劉景打死也不會吃這些劇毒的化妝品。
“那你還是嫌棄我了?”詩詩姑娘突然面帶微笑,含情脈脈地盯著劉景。
詭異的面龐,笑的再好看那也是滲人的,劉景頓時感覺渾身有些不自在,便松開了雙手,準備站起來,和詩詩姑娘保持一些距離。
只是屁股剛離開床鋪便感覺襠下猛地一涼,頓時心就糾結(jié)了起來,露出一副難堪的笑容又坐了下來,“你的小手怎么這么涼,我?guī)湍闩慌??!?br/>
“不必了,你給我老實一些,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一會不小心會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痹娫姽媚锎藭r的語氣有些冰涼,看向劉景的眼神中也充滿了恨意。
劉景伸出去的雙手立馬一動不動,然后改變了目標,重新把詩詩姑娘摟進懷中,好言安慰道:“好了,乖,別鬧了,我知道你很生氣,是不是在氣我明天就要走卻不告訴你?”
詩詩姑娘狠狠地瞪了劉景一眼便沉默了,等著劉景的解釋。
“這件事我早就想告訴你了,只是一直在猶豫,最后反復考慮了好長時間才決定不告訴你的,就是避免你太過于傷心,誰知道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那我也只能如實告訴你原因了。馬邑郡那個地方太過窮苦了,到處都是風沙,到處都是荒野,走半天都不能見到一個人,而且馬賊特別多,還有突厥人年年都要南下禍害,十室九空民不聊生,所以我才拼命想到京城來,不告訴你就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br/>
詩詩姑娘很懷疑地看著劉景,一臉的不信任。
“真的,小寶貝,我沒有騙你,我就怕你到了那里吃不慣苦頭,像你這么白的皮膚,到了馬邑郡不到一個月就變得黑黃黑黃?!?br/>
“是嗎?”
劉景舉起自己的右手發(fā)誓,“真的,我剛才所說的句句為真?!?br/>
詩詩姑娘急忙握住劉景的右手,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開懷的笑容,“那我相信你!不過,你還是要親我一口,才能證明剛才你說的是真的?!?br/>
劉景終于松了一口氣,襠下的涼意也消失了,可是瞬間又皺起了眉頭,盯著詩詩姑娘那慘死鬼一般的面龐,無論如何也下不去口。
“你還是嫌棄我……”
劉景終于狠下心來,一副溫情的模樣在詩詩姑娘的臉龐上親了一口,然后便很賤地砸吧了一下嘴,想嘗嘗究竟是什么味道的,在詩詩姑娘一臉笑意的面前,劉景終于搞清楚了這些顏料大概是果醬一類的,酸酸甜甜的,之后便一發(fā)不可收拾,把詩詩姑娘當成糖果摟在懷中吃了起來。
詩詩姑娘卻一把把劉景推開了,“你不是說讓人端來熱水給我洗臉嗎?”
“不用了,我來給你洗。”劉景直接把詩詩姑娘在床上推倒。
詩詩姑娘卻用雙手使勁撐著劉景的身體,“明天你走了,我怎么辦?你想讓我一直住在上河園嗎?”
“那我明天走之前先給你買棟宅子!”
“你說的,不許騙我!不然……”
詩詩姑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景的嘴巴已經(jīng)湊了上來,只好松開了苦苦支撐的雙手,反而從背后摟主了劉景。
第二天,天色微亮,外邊的院子里就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劉景是在昏昏欲睡的狀態(tài)下被吵起來的,劉景一直覺得昨天晚上自己親了詩詩一口之后就有些不對勁了,原本能很好把握節(jié)奏的,卻變成了瘋狂無度的索求,等折騰完了的時候,東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線魚白,詩詩姑娘便離開了。
劉景很懷疑,究竟是自己睡了別人還是被別人睡了,糾結(jié)完了剛要睡著,外邊又開始折騰,劉景索性也就起床了,然后便到了書房,想給酒莊周掌柜和吳賬房寫一封信,給詩詩姑娘買一棟宅子,一桿筆提起了半天,卻始終無法下筆。
若是不買,自己也就是一個逛青樓性質(zhì),若是買了,那可就是外邊包養(yǎng)情婦的惡劣性質(zhì),最終,劉景還是放下了筆,選擇把昨晚的事情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