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夢雪立刻噤聲,不敢再說一句話。
“靖宇,你怎么沒有告訴爸你是許氏集團的副總裁?”
今天也就只有這件事情是值得他高興的。
“這有什么可說的?不過是一個打工的而已?!彼恢币詾樽约撼商煸谕饷婀砘?,他做什么,父親從來不管,現(xiàn)在知道自己是許氏集團的副總裁了,他終于開始對自己上心了!
但是,他早就讓自己失望透頂了。
聽到他的話,池彥斌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驕不躁,這才是我池彥斌的兒子,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上,我放心?!?br/>
楊慧琳聞言略一抬眼,她深知這男人的性子,將臉面看得極重。
池靖宇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不用,我對瓷磚廠沒興趣,更何況,我在許氏集團挺忙的,沒有空打理其他事?!?br/>
王素萍見縫插針,急忙地說道:“彥斌,既然靖宇都說不用了,依我看還是讓家揚幫你打理吧,他好歹也經(jīng)營過一家公司?!?br/>
池彥斌連看都未看她一眼,以前家揚不在家的時候,她在自己面前對靖宇又是噓寒問暖,又是慈母情深,現(xiàn)在家揚回來住了,她就時不時地向著自己的兒子說話。
“靖宇啊,既然你忙于許氏集團的事情,爸也不強求,反正這公司遲早都會交到你的手上?!?br/>
王素萍猛然扭頭,向池彥斌看去,“彥斌,家揚也是你的兒子,你怎么可以這么偏心呢?”
池彥斌終于斜睨了她一眼,“當初你是怎么說的?恐怕連你自己都忘了吧?”
當初王素萍在進家門的時候就承諾過,只要池靖宇一天沒有同意,池家揚就一天不能住進池家;池家的所有財產(chǎn)都將是靖宇的,她王素萍和池家揚絕對不會覬覦;會將池靖宇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么多年過去,她早已將自己承諾的三條忘得一干二凈,先是將家揚接回家中,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xiàn)在涉及到財產(chǎn)了,她終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王素萍心虛地移開眼,沒有去看他,“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早忘了。”
池彥斌直視著王素萍,目光犀利,“我不管你是真忘還是假忘,你都給我把本分守好了,這是我池家,還有你,歐夢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今天的婚禮上,是你親口承認的,既然是你欠的錢,你就自己想法子。”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想把他們池家當冤大頭,那她可就大錯特錯了。
歐夢雪的心一沉,之前剛把那六千萬給了那個人,現(xiàn)在又要六千萬,她就是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都拿出來,也不抵這個數(shù)??!
……
“今天砸場可還開心?”
聽到許憶之問她,靈曦一手擺弄著頭發(fā),一手拿著吹風機,她打算只讓頭發(fā)半干,不往下滴水就成,隨便撥了幾下頭發(fā)便關了吹風機,“其實我現(xiàn)在有點小后悔,應該再狠一點,給她留下一個永生難忘、刻骨銘心的婚禮就好了。”
許憶之看著她那濕~噠~噠的頭發(fā),實在看不過眼了,沉聲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