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知道的?”陳雅若先是一怔,然后不可思議地問。
“那個時候,我和安欣語在一起的,因為我討厭白晨浩的處事作風(fēng),就想給他點顏色看看。卻沒想到的是,安欣語插了手,在安欣蘭的藥里面動了手腳,導(dǎo)致安欣蘭死亡的。安欣語是害死她姐姐的直接兇手,她把這件事情讓我知道了,就這樣,我也成了同謀,所以我不能去告她……”白天磊懊惱地說著,雙拳緩緩地握起,目光里顯露出的利狠,仿佛在回憶著一件令他恨之入骨的事情。
現(xiàn)在知道了陳雅若是那么地在意與安欣蘭有關(guān)的事情,不禁有些懊惱,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沒有阻止她……結(jié)果陳雅若嫁給了白晨浩,還變地家庭破裂,還丟了孩子……
“安欣語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陳雅若搖著頭恨恨地說。
“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怕了……”羅佳瑤不禁顫了幾下。
“如果沒有當(dāng)初的事情,或許sakula就不會嫁給白晨浩,更不會發(fā)生后面的那一系列事情……”白天磊淡淡地說,一邊說,一邊感到痛心疾首。
如果沿著白天磊的思路走下去的話,或許,大家就都不會相遇在一起,而陳雅若或許嫁的人,就是蘇夏明了……
想到這里,羅佳瑤不禁有些心疼,隨即又說:“如果真的沒有那些事情,就不會有我們的今天,我們今天也不會坐在一起聊天了?!?br/>
“是啊,或許,這就是命運,我們都只能好好地把握,誰也不能違抗……如果沒有遇到白晨浩,如果沒有安欣語,也就沒有今天的我了。說到底,我能變得如此堅強,還是多虧了他們,這其中也有他們的功勞??墒牵还茉鯓?,所有的事情,終是要血賬血還的,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說著,陳雅若的臉上流出了兩行清淚。那閃爍著的目光,顯示著她的決心和堅定,她會為安欣蘭討個公道,會為自己的媽媽報仇,更會為自己的寶寶報仇。
“sakula,不哭了,你還有我們大家,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你只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就夠了,知道嗎?”看著如此的陳雅若,蘇夏明不禁有些心疼,但又怕白天磊和羅佳瑤誤會,所以就那么坐在那里,目視著陳雅若。
或許是因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緣故,陳雅若能夠懂蘇夏明的意思。
于是淡淡一笑說:“是啊,我還有你們大家,所以,我還是賺了!既然你們兩個來了,那么就在華盛頓玩兩天再走吧,我們一起回去參加白晨浩的婚禮,我會為他準備一個令他驚艷的禮物?!?br/>
……
白晨浩回到家里的時候,夜已經(jīng)深了,他身上帶著一身酒氣地上了樓,連口水都沒有喝,只是覺得有些疲憊,所以直接進了房間。
此時,安欣語正端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看著白晨浩從外面走進來。
白晨浩抬眼看了看安欣語,諷刺地一笑,也坐到對面的沙發(fā)上,想看看她到底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這才剛開始而已,這么快就忍受不了了嗎?
安欣語垂著眼簾,白晨浩看著她,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房間中氣氛開始變的僵硬,仿佛連空氣都變的稀薄起來,讓人呼吸的很是輕緩。
白晨浩又是冷冷一笑,然后極為自然地打開桌子上的紅酒,為自己滿了一杯,然后一邊搖晃著杯子里紅色的液體,一邊細細地品嘗著。
安欣語簡直是忍無可忍了,抬眼迎上白晨浩那瀟灑自如的姿態(tài),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晨浩挑眉:“哦?什么什么意思?”
他裝作不知道,裝作聽不懂安欣語在說些什么。確切地說,安欣語此時的反應(yīng),正是白晨浩想要的,但還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深度而已。
“你每天回來,身上都是一身的酒氣,還有女人的香水味,甚至身上有時也有女人的口紅印記。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要不了幾天了,你怎么可以不顧及我的感受,在外面到處拈花惹草?你到底把我當(dāng)成什么了?!”安欣語厲聲地質(zhì)問著白晨浩。
她忍受不了自己的未來丈夫如此地對待自己,她沒有辦法接受,她不甘心!
她根本就沒有想到過,自己如此費盡心機所得到的,竟然會將自己推到如此的境地。她不懂,她不想這樣!
她安欣語,如論如何,也不會讓人把她當(dāng)成一個笑柄的!她要的是高姿態(tài),要的是高品質(zhì)!她不能等自己的孩子出生以后,面對的就是如此一個父親。
“什么把你當(dāng)什么了?你不是要做明珠集團的少夫人嗎?好啊,我已經(jīng)成全你了,你還想要什么?”白晨浩凝眉看向安欣語,冷冷地問。
“你起碼要做到一個身為丈夫的責(zé)任吧?你要盡你應(yīng)盡的義務(wù),不是嗎?”
安欣語不可思議地看著白晨浩,她不相信白晨浩連這個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明白,他一定是故意的!
“這個結(jié)果,你不是應(yīng)該早就應(yīng)該預(yù)料地到嗎?你和我之間,純屬你情我愿,說白了,只是一個交易而已。你既然要了這個身份,就應(yīng)該很清楚和明白這個位置的背后,你要負擔(dān)些什么。怎么?你難道你還沒有心理準備嗎?可是,已經(jīng)晚了,這就是嫁給我應(yīng)該負擔(dān)得起的代價,乖,你應(yīng)該好好地適應(yīng)才是。”
白晨浩說著,唇角揚起一抹殘忍地笑容。
看到安欣語瞬間變得蒼白的小臉,他心情大好,報復(fù)的快感刺激著他,讓他的心情瞬間變得舒暢了不少。
既然安欣語非要進行如此的游戲,而且不知疲倦,那么,他有的是時間陪她玩。
“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安欣語突然抬起頭來看著他,微微的咬起下唇,她要先弄清所有的來攏去脈,她現(xiàn)在的心真的感覺好痛好痛。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這么傻?她覺得白晨浩就是在把她當(dāng)成笨蛋在耍一樣,她不要,不要當(dāng)笨蛋!所以就算在打擊也要知道真相,她要知道,白晨浩這么對自己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即便是知道是因為陳雅若,可是她都已經(jīng)死了,一個死掉了的人,她安欣語有何畏懼,有什么好怕的!
看著此時安欣語的目光,白晨浩知道,她現(xiàn)在是恨不得殺了他的。
但盡管如此,那又如何呢?他也恨不得殺了她!
“什么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你這是在質(zhì)問我嗎?這些好像都不該是在你該管的范圍內(nèi)吧?你只要乖乖地,好好地做好你的明珠集團的少夫人就夠了,其他的事情,尤其是我的事情,你最好給我少管!”白晨浩不屑地一笑,端起高腳杯,晃了晃里面的紅酒,然后仰頭一飲而盡。
將被子推至桌子中央,站起身,一邊解著領(lǐng)帶,一邊超床的方向走去。
安欣語頓時有些克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努力的讓自已保持冷靜,她盯著白晨浩,捏緊了拳頭!從來都沒有人敢這么地?zé)o視她,從來都沒有人會這么地不把自己當(dāng)回事。白天磊是第一個,而白晨浩恰恰就是第二個!
為什么這兄弟兩個都是一個樣?為什么都在欺負她?為什么?!
“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我是你明媒正娶,所有人都知道的妻子。你娶了我,還在外面鬼混地拈花惹草,別人會怎么想我?又會怎么看待我?你身為一個男人,身為一個丈夫,難道就不能盡一點應(yīng)有的責(zé)任嗎?”
安欣語覺得現(xiàn)在的白晨浩簡直是不可理喻,她覺得白晨浩變了,變得和曾經(jīng)不一樣了。曾經(jīng)的那個白晨浩會對自己笑,還會對自己溫柔。不僅如此,還會處處維護著自己,還會溺寵著自己??墒乾F(xiàn)在呢?為什么一切都變了?就連他這個人也變了?
或許安欣語不知道的是,實際上,變的不單單只是白晨浩這一個人而已,還有他的心。他的心在聽到飛機失事的消息的時候,就成了一個傷口。想要去彌補起來的空缺。
“責(zé)任嗎?一直都想要接近我的人是你,想要嫁給我的人也是你,要做明珠集團少夫人的人也是你?,F(xiàn)在你連孩子都懷上了,已經(jīng)如愿以償了,我對你還有什么義務(wù)可盡的嗎?”
白晨浩只覺得安欣語的話好笑,將外套扔在了床邊,解開襯衣領(lǐng)口的幾顆扣子,便懶散地倒在了床上,淡淡地說。
他那淡淡的語氣,無疑是不在乎也不用心的證明。正好擊中安欣語的心,加之她還在氣頭上,便口無遮攔了起來:“我知道你心里的人是陳雅若,但她都已經(jīng)死了,你還是趁早地醒醒吧!以前怎么就沒看出來你有多愛她,你有多在乎她?如果你真的在意她,又怎么可能會殺了她的媽媽?更不可能等她死了之后你才知道自己的心里裝的到底是誰!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