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向問天!”
榮振柏看到向問天的一瞬間,雙腿都不由自主的哆嗦起來,直接一個撲通跪在了地上。
差點兒就尿褲子了。
他可不會忘記,自己曾經(jīng)對向問天做過了什么。
也完全想象得到,如果自己落在了向問天的手里,即將面對的東西,又是什么。
“你……你不要過來!”
“我可是榮氏一族的人!”
“我還是李氏一族的女婿!”
“我……”
向問天根本懶得和他廢話。
今天他出現(xiàn)在這里,可不是以私人的身份,而是猛虎特別行動隊的隊長,帶領著一支小隊,執(zhí)行任務。
任務目標,就是抓捕一個品行不端,行兇作惡的匪徒,拯救無辜的良家少女。
現(xiàn)如今,目標已經(jīng)是確認,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帶走處理。
至于要怎么處理,一切自有王法章程,壓根兒不需要他來操心。
“帶走!”
向問天的手臂一揮,全副武裝的猛虎特別行動隊成員,立刻大步上前,就將嘴里不斷嚷嚷的榮振柏,直接拖走。
“我說!”
“我都說!”
“陳川!”
“陳川你別讓他抓我走!”
“我愿意和你合作!”
“求你!”
“求求你了!”
榮振柏終于是慌了神。
他深深的知道,落在向問天的手里,簡直比死了還要難受。
對于一個試圖干掉自己母親和弟弟的仇人,用膝蓋也能想象得到,向問天一定是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生不如死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落在陳川的手中。
或許,還能有一線掙扎的希望。
“榮少,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旦投靠了我,很多事情,可就都不一樣了!”
陳川笑瞇瞇的看向了榮振柏,冷冷說道:“甚至,有可能你還是會死的!”
“我愿意!”
“我愿意!”
榮振柏激動的連說兩次,愿意留下來,和陳川合作。
即便是日后難逃一死,總也好過,現(xiàn)在就落到向問天的手中,經(jīng)受這輩子恐怕都難以承受的重重折磨。
“好!”
“向隊長,看來我們要談談條件了!”
陳川笑著點點頭,這才看向了向問天,一副正兒八經(jīng)要討要的姿態(tài)。
仿佛……向問天出現(xiàn)在這里,真的和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即便是演戲,也要演全套的。
向問天頓時會意。
“陳總,這個恐怕不太行?!?br/>
“你也知道,最近帝都道門內(nèi)部,正在進行清洗行動,類似榮振柏這種垃圾,就是要被清理的第一類人!”
“我可沒有資格,就這么隨意的將他放了?!?br/>
“何況,今天可是人贓并獲,抓的現(xiàn)行??!”
陳川做出了一副為難的表情,看向了榮振柏,無奈的攤了攤手。
表示,自己也已經(jīng)盡力了。
“榮少,你也聽到了?!?br/>
“不是我不幫你,是你劣跡斑斑,早已經(jīng)被盯上了,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br/>
“我就算是有心和你合作,也不能真的和帝都道門作對的!”
“我惹不起啊!”
榮振柏都快要吐血了。
白癡都看得出來,陳川和向問天,明擺著就是一伙兒的。
還惹不起帝都道門?
這是陳川能說出來的話嗎?
還有沒有一點兒良心!
但是。
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坨魚肉,而陳川,才是手持刀俎的人。
榮振柏根本沒有選擇。
“我……我愿意將曼陀羅組織首領的事情,也全都告訴你!”
“還有,榮氏一族,這些年的秘密,也可以拿出來交換!”
“只要你,饒我一命!”
榮振柏徹底跪在了地上,腦袋也重重的磕在地上。
聲音凄慘。
像極了一條狼狽的喪家之犬,癱軟在地上,哀嚎求饒。
“好!”
“既然榮少的認錯態(tài)度這么誠懇,向隊長,也不是不可以網(wǎng)開一面。”
“何必,一件事就要糾纏到底呢?”
“你說是不是?”
陳川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笑著點頭,和向問天打了個招呼。
向問天自然沒有任何的疑問,轉身就走。
干脆果斷。
甚至連多問一句的想法都沒有。
簡直就像是一場戲散場了,急著去搶盒飯吃一樣。
如此草率,毫不認真的一幕,更是深深的刺痛了榮振柏。
他活了近三十年,從沒有像是今天這般憋屈!
“陳少……我……”
目睹了這一切的楚欣然,此刻湊到陳川的跟前,聲音糯糯低沉,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非但沒能幫上忙,還差點兒搞砸了陳川的計劃。
再看陳川的安排和手段,相比她的那點兒小聰明,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級別的。不由得讓她心中羞愧難安,久久無法平靜。
“別多想?!?br/>
“這原本就不是你的過錯?!?br/>
“是他的問題。”
陳川察覺到了楚欣然的情緒低落,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幫她披上,遮住了身體。
溫柔的安慰道:“你先去包廂里休息片刻,我等會兒就過去?!?br/>
“好!”
感受著外衣內(nèi)殘留著的體溫,楚欣然失落的心底,逐漸涌出了幾分溫暖。
乖巧的點點頭,走出包廂,往自己的包廂去了。
空蕩蕩的包廂里,房門緊閉,只剩下了林濤和榮振柏。
“榮少!”
“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陳川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榮振柏。
“其實……我之前一直和曼陀羅組織的首領普拉,有著網(wǎng)絡上的聯(lián)系?!?br/>
“直到前兩天,我才見到了他本人?!?br/>
“也是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女朋友之一,那個李氏一族出身的女人,竟然也是曼陀羅組織的殺手之一!”
“這些年,一直都是潛伏在我身邊的臥底!”
“普拉這時候找過來,就是想要渾水摸魚!”
榮振柏已經(jīng)是放棄了掙扎。
他也清楚,如果不拿出點兒干貨,恐怕陳川也難饒恕他這條狗命。于是毫不含糊的,將自己和普拉的事情,全都抖摟了一個干凈。
這些情報,對于陳川而言,還真是大開眼界。
“曼陀羅組織,也想渾水摸魚?”
“甚至,發(fā)展了帝都道門內(nèi)部的成員,成為他們的殺手?”
“這個曼陀羅組織,之前還真是小看了他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