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雨聞言就愣了愣,“寧威回國了?”
陳嘉琪點了點頭。
劉思雨看了陳嘉琪一眼,“你那么毅然決然地甩了人家,還指望人家還對你處處包容?”
陳嘉琪聞言就有些傻了,怔怔地看著劉思雨。
劉思雨無奈地?fù)u了搖頭,“你要想清楚,寧威對于你而言是什么。你也要清楚,你媽媽那邊?!?br/>
陳嘉琪聞言就沉默了,劉思雨含笑看著陳嘉琪,“不早了,快點回去吧?!?br/>
“嗯?!标惣午餍α诵φ玖似饋?。
“嘉琪!”劉思雨在陳嘉琪已經(jīng)推開門的時候忽然出聲喚道。
“嗯?”陳嘉琪轉(zhuǎn)頭看劉思雨,劉思雨并沒有抬頭,看不清她臉上什么神色。
“你肯定難以想象,那段日子,我和章晧?!眲⑺加晏痤^,嘴角是柔和的笑意,“我們連反目成仇都不是,而是形同陌路。”
陳嘉琪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也不明白劉思雨想說什么。
“但是,后來呢,我們訂婚了。”劉思雨嘴角的笑意十分柔和,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肚子,周身宛如縈繞著一種光輝。
陳嘉琪愣愣地看了劉思雨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我知道了,早點休息。”
其實章晧和劉思雨之間發(fā)生過什么,陳嘉琪并不清楚。但是從第一次知道章晧的存在,兩個人幾乎就是不合的。
但是劉思雨之后拼盡一切保住了孩子,甚至離家出走。后來幾乎是和章晧私奔了。
劉思雨是個看上去十分理智的人,她許多時候總是靜默不言,給人十分高冷的感覺。
有許多人對劉思雨的評價,都是幾近冷漠。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劉思雨,為了愛情幾乎是瘋狂為之。
這樣的劉思雨,大抵是連上帝都看不過去了,給了個happyending。
從一開始,陳嘉琪和寧威的這段感情,劉思雨就說要付出要勇敢。而陳嘉琪所做的,大抵也只是明哲保身了。
陳嘉琪站在h市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因為是節(jié)假日,幾乎堵的不成樣子。
地鐵站就在右邊不遠(yuǎn)處,現(xiàn)在乘地鐵回學(xué)校,能趕上門禁會寢室。
在左手邊。是一處公用電話亭。只要一步兩步三步。就能推開門。
看著這擁擁攘攘的車流,陳嘉琪轉(zhuǎn)身進(jìn)了公用電話亭。
拿起電話,按下了那個熟記在心的十一位數(shù)字。屬于寧威的十一位數(shù)字。
“喂?”寧威接的很快,聲音低沉。
“是我?!标惣午鏖_口說道,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些心跳加速。
“在哪?”
“在h市第一人民醫(yī)院外面?!标惣午骶o緊地握著電話,輕聲說道。
“我過去接你?!睂幫f完就掛了電話,也不等陳嘉琪說了具體位置。
陳嘉琪聽著電話嘟嘟的聲音,嘴角卻漸漸上揚了一個弧度。
不知道為什么,她很壞心眼的,不想告訴寧威,這邊堵車到底有多嚴(yán)重。
陳嘉琪坐在附近的一條長椅上,天很冷。街上的行人并不多,但是來來往往的車輛卻穿梭不停。
沒有手機,陳嘉琪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了。不遠(yuǎn)處有個摩天輪,掛著霓虹燈,在這繁華的街景之中,也異常顯眼。
陳嘉琪知道寧威不可能那么快來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的心理卻異常的平靜。
或許寧威氣她惱她,但是她很想告訴寧威,她再也不會逃脫。哪怕違了和施辰陽的約,哪怕違背了和吳嶺的承諾。
“上車!”陳嘉琪的思緒,忽然被一個聲音打斷。
陳嘉琪立刻抬頭看去,神色之中全是詫異。這么快,她不知道寧威會來的這么快。
寧威站在一輛自行車旁,含笑看著陳嘉琪。
陳嘉琪忽然笑了,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有一次,寧威在晚上來接她,也是騎著一輛自行車。
當(dāng)時寧威對她說,陳嘉琪,你這樣無視我的存在嗎?
陳嘉琪心里一直嘀咕著,一個大明星大晚上騎著自行車出來,誰敢認(rèn)?誰敢認(rèn)!
寧威說要載她的時候,陳嘉琪還小心翼翼地問,你要帶我?
猶記得寧威那時候面無表情的回答,不然呢,我騎你跑,遛狗嗎?
記憶之中,這個片段完美的幾乎不可意思。
然而,實際上那次的事情,并非這么完美。甚至算得上十分慘烈。她去橫店找寧威,丟了錢包。之后寧威買吃的,還被粉絲認(rèn)了出來,她騎了好久的自行車才找到了那家酒店。
再之后,是陳嘉琪不告而別,兩個人陷入了難捱的冷戰(zhàn)之中。然而這一切的一切,在陳嘉琪的記憶之中都淡成了旖旎。
她只記得,同樣在一個夜晚,寧威就是這樣出乎意料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陳嘉琪,你再一次忽視我的存在嗎?”寧威含笑看著紅了眼眶的陳嘉琪。
陳嘉琪三步作兩步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寧威。
寧威愣了愣,伸手也攬住了陳嘉琪。天氣很冷,寧威穿著卻并不厚重,一件單薄的外套。但是依稀能看到他額頭的薄汗,他圍著圍巾,戴著帽子,看不清長相。
但是這一刻,這一對情侶的相擁,卻格外的搶眼。
“寧威,我錯了。你還要不要我?”陳嘉琪抽了抽鼻子,低聲地說道。
“傻丫頭?!睂幫?,攬著陳嘉琪的手緊了緊。
陳嘉琪窩在寧威的懷里,留戀著不肯放開。
“帶你去坐摩天輪?!睂幫p聲說道。
“那邊人好多!”陳嘉琪搖了搖頭,放開了寧威,看著他。
“人多,那就排隊。”寧威含笑說道,伸手揉了揉陳嘉琪有些亂的發(fā)。
“不要了。”陳嘉琪拉著寧威的手,還是搖了搖頭。寧威一定明白她口中的意思,明明是怕他被認(rèn)出來。
“走了!”陳嘉琪一拉陳嘉琪,陳嘉琪就進(jìn)了寧威的懷里。
陳嘉琪抬頭看寧威,在夜晚的燈光下,她抬頭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弧形完美的不可思議。
他嘴角含著些許的笑意,明明是那樣柔和的話,卻飽含了不容置疑的成分。
陳嘉琪想,這就是她所愛的人,無與倫比的人為之沉淪的人。
寧威卻忽然低頭,在陳嘉琪唇上蜻蜓點水,然后離開。(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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