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白少這個心機男,既然敢設(shè)圈套,那他也不會這么坐以待斃。
“系統(tǒng),有這個地方的地圖嗎?”
機械音發(fā)出了嘀的一聲,“已傳送?!?br/>
顧泯然靜默的研究了會禾家地圖,不一會臉色平靜的走出書房。
“夫人,您有什么需要嗎?”管家上前詢問道。
“我想出去看看,我知道你們少爺不讓我出去,但禾家花園應(yīng)該不算外面吧?”
管家道:“當然,花園就在左側(cè)的門外,我派幾個..”“別跟著我,煩不煩?!鳖欍徊荒偷陌櫭迹骸拔乙呀?jīng)聽話不鬧著出門了,在禾家花園里散散心還要跟著,能不能讓我喘口氣?”
“好的好的,”管家趕忙話語一轉(zhuǎn),微笑道:“那夫人您散心愉快,等待會少爺回來了,我會去叫您?!?br/>
“都說了不要叫我夫人?!鳖欍幌訔壍碾x開。
禾家的花園里的花朵有專門的人養(yǎng)著,大簇大簇的,鮮艷亮麗,小叢小叢的,清新可人。
青年踏進花園里,濃郁的花香包圍著他。
“宿主想怎么做?”機械音問。
青年冷笑:“禾白少一回來,他散發(fā)的那個見鬼的信息素讓我無法抗拒,如果我從正門闖,只怕會有人立刻通知禾白少回來。既然正門不行,我就從花園這邊想辦法,地圖里花園這邊是有出口的。”說著他加快走路的速度,吃了幾塊甜點,力氣也恢復(fù)了不少。
禾家花園里有條小路,顧泯然順著這條小路走到盡頭,只見一扇鐵門緊閉,牢牢地鎖著。
鐵門旁還有一個小屋,聽到屋外腳步的聲音,屋里走出了個魁梧大漢。
“夫人,您是來賞花嗎?”大漢警惕的看著他,禾白少可是吩咐了,要緊盯顧泯然,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顧泯然笑笑,歪著腦袋對他眨眨眼睛:“你是看管這個大門的?”
“唔..我...”
青年的眼睛似蘊含晶亮的小星星,純潔又明亮,大漢的臉浮上一抹紅暈。
“愛情感10?!?br/>
“能把鑰匙給我看看嗎?”青年雙手合掌,虔誠的祈求:“我只看看,就還給你。”
“鑰匙..有、有啥好看的。”大漢結(jié)巴道,手卻從褲子里拽出一枚鑰匙:“喏,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br/>
青年點頭,彎著的雙眸似新月:“嗯,看到了....”他拉長聲音,朝大漢走近一步。
漂亮側(cè)踢措不及防正中大漢肋骨,青年身姿矯健的躍起,伸手奪過那枚鑰匙。
“你...”
大漢瞪大眼睛,拿到鑰匙的青年回身,左手快如閃電朝大漢脖頸后方劈下,大漢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青年揚了揚嘴角,朝大門走去。鑰匙插進鎖鏈,鐵門發(fā)出沉重的吱嘎聲,他使勁拉開了大門。
門外,是他要的世界。
回首看了一眼花園,微風(fēng)惹得花枝搖曳。
“再見了,禾白少?!?br/>
顧泯然毫無留戀的關(guān)上鐵門,快步奔離。
半個小時后,管家走進花園里,揚聲喊道:“夫人,少爺回來了!”
無人響應(yīng)。
管家朝里走了幾步,又喊了一聲:“夫人???”
矗立在左門前的栗發(fā)男人走進花園,伸手掐住一抹白玫瑰。嬌嫩的花瓣瞬間折落于地。
“別喊了?!?br/>
他眼神陰翳的可怕。
“少、少爺...”管家熄了聲。
男人走向小路的盡頭,鐵門旁的大漢還沒有清醒、
禾白少打開鐵門,遙望著遠處:“到底還是我疏忽了?!?br/>
他雙手背后,面色黑沉。
“少爺..要去找回夫人嗎?”
管家看著他高大卻又寂寞的身影,終是沒忍住出了聲。
禾白少靜默半晌,許久后傳來聲音:“當然,但不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