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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男同性戀吸吮視頻 一秘第章送的是情誼吳

    一秘 - 第298章  送的是情誼

    吳蔚正想走,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音。探頭向下一看,強生正從車上下來,正貓著腰把什么東西往里推了推。

    吳蔚趕緊提著皮箱下了樓,箱子里裝的東西,除了衣服就是書——放假這幾天,他得好好看看那些資料。

    強生見他下來,叫三溜兒把東西搬到車上,吳蔚擺了擺手,“別裝了。你們要是有心,就把這些東西放這吧。這開發(fā)區(qū)管委一共就這么幾個人,這些東西給大家分分。我知道這是咱們的一點心意,心意我領了,東西大家分了。如果你們不愿意分,那我就給村里的五保戶送去。”

    強生面帶怒氣,“大哥,他們的是他們的,這些可都是村里人給你的。你就這么給分了,村里人知道了,多傷心哪!不行,這是他們交我的任務,我必須得完成?!?br/>
    藺安良正好也下來,看到吳蔚和強生爭執(zhí),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明白了什么意思,上前說道,“吳主任,你就聽強生的話吧。這些可都是老百姓的一片心意。我想要還沒有呢!”

    “是呀,大哥,村里人聽說你回家過年,不好意思上你這兒送來,就都送到我家去了。你說你再不要,是瞧不起他們,還是我沒把事兒辦好?!”

    吳蔚慚然。他沒想到,蛇仙老百姓居然會給他送來這么多的東西!雖然都是核桃、花生、板栗、炒黑芝麻等農(nóng)產(chǎn)品,但這里面的情意,吳蔚覺得真是太重了。

    強生又從車上搬下一個塑料袋子,扔到藺安良腳旁,“藺主任,這是我們養(yǎng)殖廠給工人分的,我留了一份給你。過年給孩子弄著吃了吧。我們的羊都沒喂過藥,純生態(tài),綠色的?!?br/>
    “那怎么行,你們養(yǎng)羊不易……”

    “收著吧。今年養(yǎng)羊大豐收了。大哥也有,回家讓大媽好好燉爛了,補氣養(yǎng)身,老有營養(yǎng)呢。”

    看著車上這些東西,吳蔚心里發(fā)酸,想了一會兒,揮了揮手,“走吧,強生!”

    “哎——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們的好大哥嗎。你要是不收,村里人還以為你架子大,這些土里土氣的東西你看不上眼呢。”三溜兒臉上掛著得瑟的笑,跳上了車。

    回到家,倆人幫著把東西全都卸了下來,一股腦全搬進來了家里。吳開明一看,就把臉沉了下來,“小蔚,你當官兒為的是個啥?”

    “爸,怎么了?”

    “你剛當了一個小破官兒,就大包小裹的往家折騰?這鄰居們可都看著呢!別人會說,‘這小子手爪子真長’!這些東西不是咱們家的,也不是你掙來的,你往家拿這干啥!”

    吳開明的話,如當頭一棒,吳蔚慚愧萬分。一旁的強生聽了,趕緊解釋道:“大伯,你錯怪大哥了。這些東西,都是村里人一家一家湊的,給您老補身子用的。大哥可從來不跟誰伸手!”

    “那也不行!手爪子長了,招人膈應。你是公家人,平時就得注意點!”吳天明板著臉,生氣地扭過脖子不看吳蔚。

    “爸——”吳蔚一看吳開明真地生氣了,趕緊走到近前叫了一聲。

    “大伯,這事兒吧,怪我們哥倆。村里人把東西都送到我們家里,讓我們捎給大哥。我們就尋思著,這村里家家都受過大哥的好兒,這會兒拿點栗子核桃的也不算啥,都是自家產(chǎn)的,我倆就私自作主,替大哥收了。您老要是熊,就熊我們倆吧?!比飪荷锨?,彎著腰對吳開明說道。

    “你這孩子!真是不讓人省心……”吳開明看著打開的一袋一袋的核桃板栗,確實也沒有什么特別貴重的東西,便不再說什么。

    “爸,你說的話,我記住了,我的手不會長的。我知道您老特別膈應手爪子長的人,如果哪天您發(fā)現(xiàn)我手爪子長了,您給剁去!”

    “這孩子,胡說八道什么!掐你嘴巴,大過年的,說這種不吉利話,呸呸呸——”奚蓉花從兒子背上拍了一巴掌,笑罵道。

    “百無禁忌,百無禁忌……”吳開明也雙手合十,不停地叨咕。

    “咱家也沒啥東西,稻子倒是打了不少,新鮮的大米。小蔚,你去拿點兒給他們裝車上,自家產(chǎn)的大米,香著呢。”吳開明正叨咕著,突然眼前一亮,說道。

    “那可不行……”

    “興你們給我們家,我這個老頭子給你們拿點東西,反倒不行了?都是家里自己產(chǎn)的,都裝點兒,回去看看給大家伙分了,都嘗嘗?!眳情_明眼一瞪,強生和三溜兒都不敢吱聲了。

    吳開明親自“押”著仨人,到倉房里往車上搬大米,倆人搬了兩袋就不搬了。吳開明又吹胡子又瞪眼,一直搬到十袋才罷休。

    “大伯,您這是讓我們倆開米店哪?”三溜兒拍拍手,笑道。

    “都是家里產(chǎn)的,沒啥,都讓村里人嘗嘗。”

    ……

    年三十,聽著外面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吳蔚看著守在電視機前看春晚的父母,心里有些發(fā)酸。

    吳尚本打算回家過年,可是因為有些事耽擱了,改到初三回家。

    燈光下的吳開明,刀削斧刻般的臉,讓吳蔚不由心疼。他的身體看上去還可以,但吳蔚卻深知,癌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爆炸,宣示生命終結。

    “小蔚呀,正月里青藍還來嗎?”奚蓉花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問道。

    “誰知道呢。我們倆還沒商量呢?!?br/>
    “給她打個打電話問問吧,來的話,我好要個提前量,把東西都準備出來。年前你姐已經(jīng)把東西都買來了,但那新鮮菜現(xiàn)吃現(xiàn)買才好?!?br/>
    “嗯。明天我打電話?!?br/>
    “現(xiàn)在就打吧。給她爸媽拜個年,問個好?!?br/>
    吳蔚愣住了。給她爸媽拜個年問個好?梅芳要不罵他一頓才怪。他不能告訴父母青藍他們倆的事兒。

    見兒子發(fā)呆,奚蓉花抓了把瓜子,放到他面前,又說道,“小蔚,你們什么時候結婚?你爸我們倆這幾年攢了倆錢,也不多,準備都給你。你那養(yǎng)殖廠,你爸一直當著經(jīng)紀,那幫老哥們兒都照顧他,這一年別看沒出去跑,錢也沒少掙?!?br/>
    “媽,我不用你們的錢?!?br/>
    “說什么呢!不用我們的錢,就你那點工資,夠干啥?你是不抽煙不喝酒,趕上那些又抽煙又喝酒的,那點錢一個月趕不上一個月花!”吳開明喝斥道。

    這次回來,也不知道這老頭兒哪根筋搭錯了,就跟吃了槍藥一般,老跟吳蔚對著干。吳蔚估計,可能是強生三溜兒他們帶過來的那些東西惹的禍,父親已經(jīng)叨咕好幾遍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你這老頭子,我們娘倆嘮嗑兒,你跟這兒吵啥?礙你什么事了!”奚蓉花臉一繃,吳開明馬上噤了聲,她又轉過頭對兒子說道,“你爸說的對。你那倆錢留著自己花吧。你爸我們倆也沒多大本事,你哥買樓的時候,我們掏了五萬。你要是也買樓,我們也掏五萬?!?br/>
    “媽,我不買樓。買樓干什么,我還尋思著調(diào)回龍寧,守著你跟爸過呢?!眳俏瞪斐鲩L胳膊,把手搭在母親的肩上。

    人都是如此,無論當多大的官兒,走多遠的路,母親,永遠是那個讓你感到溫暖的人。

    “聽著就是沒出息的話!我和你媽用得著你養(yǎng)嗎?!莫說我們還干得動,就是干不動了,也用不著你伺候!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應該往市里、省里走,怎么還往回縮了?回龍寧來,沒出息!”

    吳蔚汗顏,他真沒回龍寧的打算,就是為了讓父母高興而已,現(xiàn)在倒好,成了父親打擊的對象。

    母親慈愛地拍了拍兒子的大手,“別聽你爸的。你爸今兒吃錯藥了。你得買樓,看著合適的就買。青藍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人家肯跟你好,已經(jīng)是你的福氣了。咱們小門小戶的,別讓人受了委屈。”

    “媽,你放心吧。我們倆的事兒,你們不用操心?!?br/>
    “我不操心誰操心?指著你自己操心,還不得等到三十歲?”

    “三十結婚不更好嗎?現(xiàn)在,誰還那么早結婚?!?br/>
    “你等得了,青藍等得了嗎?我們盼著抱孫子,親家也盼著抱外孫呢!”

    吳蔚冷汗直流,爹媽的思維,跟他真不在一條線上,怎么會想到這么遠?不過,母親說的倒是事實。

    說歸說,吳蔚還是沒有打這個電話。這個時候,正是一家團聚的時候,如果青藍接他的電話,被她母親堵個正著的話,他們家的年都過不好。

    年三十守夜,守著守著就睡著了。直到午夜鐘聲敲響的時候,吳蔚才一陣陣的鞭炮聲給驚醒。

    除夕——除去一年的最后一個晚上。

    周而復始,萬象更新。

    初一,吳蔚到各家去拜年。正往小叔家走的時候,接到了趙亦銘的電話。

    剛說上兩句拜年話,吳蔚就覺得這小子的情緒有點兒不太對勁,急忙問他怎么了。

    “我在平澤過年呢。”

    “我知道。怎么,孤獨了?要不,你來我家吧。好歹有個人給你做飯。你也真是的,大過年的不回家!”

    “吳小蔚,你先別埋怨我。老趙給我打電話了?!?br/>
    “是不是叫你回家過年?”

    “不是。就問問我好不好。你說,他是不是不拿我當兒子了?居然不提讓我回家過年!”趙亦銘怒聲說道。

    吳蔚可以想像,現(xiàn)在的趙亦銘正窩在他的宿舍里,拿著手機,盯著房頂,瞪著一雙大眼睛,可能,身邊還有幾個空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