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如此蒼老的董建恩,蘇茹也有些于心不忍,順從的的喊了聲:“父親!”
聽到這聲呼喚,董建恩也是滿意的點點頭,有些后悔道:“早知道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順從你的心意,把嫁妝什么的都先交給你,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蘇茹眉頭一皺,問道:“怎么回事?”
福叔攙扶著董建恩坐下,傷心道:“自從少爺被抓了之后,老爺就想盡辦法談判,可是那林家的人會是什么好東西,一會兒開口要這個,一會兒開口要那個,如今這董家雖然還剩下一座房子,實際上早就已經(jīng)被搬空了!”
黑豹冷聲道:“真是太過分了,這還有王法沒有,難道沒人管他們嗎?”
董建恩無力的回道:“天高皇帝遠(yuǎn),西川這地方原本就只聽西南王他老人家一個人的,只是如今老人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幾次三番也見不到面!”
易天撇撇嘴,開口道:“西南王住在哪里,不知道我能不能前去拜見一下!”
“當(dāng)然可以,西南王可是非常器重人才的,如果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水城之龍的孫子重回故土,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易天笑道:“那事不宜遲,不如勞煩董老爺子出面,我們一起去見見西南王他老人家!”
“好,難得易少爺愿意屈尊駕臨,我董建恩當(dāng)然要賞臉!””
不一會兒,就看見一輛加長的豪車停在門口,這是董建恩的座駕。一行人辭別了福叔,由司機(jī)帶著前往西南王的豪宅,距離董家并不算太遠(yuǎn)。
還未下車,易天便已經(jīng)看到西南王府邸的豪華,果然是一方霸主,連私家建筑都顯得氣派萬分。門口站著四個軍人,一看就知道比董家的還要精神,果然西南王的守備力量都是軍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精英。
“什么人?膽敢擅闖西南王的宅院!”
對于這些守衛(wèi),易天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每次都是耀武揚(yáng)威的,生怕來人不知道這里主人的身份。
“不要無理,這是我的朋友,特地千里迢迢從江南趕來拜見西南王他老人家的!”
一見到董建恩,四名守衛(wèi)站直了身體,齊聲道:“董長官好!”
董建恩在西川這地方的聲望,向來不錯,雖然他并不直轄本地的軍務(wù),但是這附近的大小軍官見到他,都會主動行禮問好。
既然董建恩開了口,幾名守衛(wèi)也就不再阻攔,不一會兒就有管家出來迎接。
“喲,原來是董老爺子大駕光臨,怎么也不先打聲招呼,小的也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
董建恩笑道:“就怕我做錯了什么事,所以西南王他老人家一直不肯見我,不得已才來一出先斬后奏,還望老管家不要見怪!”
管家笑道:“哪里哪里,董老爺子都是自己人,老爺可不會怪罪什么!”
董建恩點點頭,問道:“那今天老人家在不在啊?”
管家回道:“在是在,不過……”
話音未落,已經(jīng)有人替管家接過了話茬,說道:“哎喲,這是吹得什么風(fēng)啊,居然把董老爺子給吹來了,快進(jìn)來坐!”
這聲音易天非常熟悉,不由笑道:“怎么,林奇兄弟不請我進(jìn)去么?”
一看到易天,林奇不由眉頭一皺,但是又不好在這里發(fā)飆,只能輕聲道:“所謂來者皆是客,雖然易天兄弟當(dāng)初對我不是很友好,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易天聞言,笑道:“果然是玉不琢不成器,人不打不爭氣啊,林奇兄弟如今果然懂事了不少,看來當(dāng)初那頓教訓(xùn)還是值得的!”
自己忍氣吞聲不想**,卻不料易天根本不給面子,林奇沒好氣道:“這里不是水城,易天兄弟說話最好小心一些,免得無意間得罪了不該惹的人!”
“多謝提醒,今天我不過是陪董老爺子來見見西南王他老人家,沒工夫沒你鬧騰!”
被易天如此冷嘲熱諷,已經(jīng)到了林奇的極限,眼看就要發(fā)飆,忽然身后有人輕聲咳嗽,頓時將他的脾氣給壓了下去。
“奇兒,有新朋友也不給**介紹一下!”
說話的人就是林奇的父親,林家現(xiàn)在的家主林南天。此人一襲長衫,如果不知道這是西川七軍的總指揮,還真以為是大戶人家里面的文化人物。
說到這西川七軍,其實已經(jīng)占了西川三分之二的編制,原本分屬于三大家族,只是由于近些年來另外兩大家族人丁單薄,后繼無人,所以兵權(quán)都被林南天給抓了過來。
四大家族已經(jīng)倒下兩個,如今還剩下一個茍延殘喘的董家,如果董建恩也像其他兩個老人家一樣早去一步,恐怕如今只有一個林家了。
董建恩雖然是文職出身,但當(dāng)初西南王為了和諧四大家族,給了他三部的兵權(quán),如今反倒成了救命的東西。正是由于董建恩尚有三部的權(quán)力,所以林家也不敢做得太絕,明的不行只能來陰的,不愁董建恩不聽話。
林奇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故作瀟灑道:“爸,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水城之龍易驚天的孫子,易天!怎么樣,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樣出色,一看就知道風(fēng)度翩翩,器宇軒昂,易天兄弟家中可是藏有不少的美人,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
這前幾句還挺像樣,最后一句根本就是先揚(yáng)后抑,來了個印象加深。易天也不太在意,迎著林南天的目光笑了笑,沒有太多的表態(tài)。
林南天有些驚訝道:“嘖嘖,原來是易驚天的孫子,真是名不虛傳啊!易少爺,你家老爺子當(dāng)初曾經(jīng)和我有過一面之緣,我們也算是自己人??!”
易天淡淡一笑,沒有回話,這林南天是什么人,老爺子可沒少吩咐過他。
見易天不動聲色,林南天也收回了那份虛偽的客套,轉(zhuǎn)向董建恩道:“董老兄,好久不見啊,看起來最近又老了不少,可得注意身子??!”
董建恩也是深諳此道的人物,假意笑道:“有勞林兄關(guān)心,林兄都沒有先走一步,我董建恩不敢自作主張啊!”
董建業(yè)被綁一事,明明都是林南天的主意,此刻卻在這里故作好人,對于這種人,易天非常的厭惡。不僅是他,知曉個中原委的影組等人,包括惠子和蘇茹,一個個橫眉冷豎,顯然對這個老狐貍并不感冒。
想起此行來的目的,董建恩正想開口,卻被林南天阻攔道:“董老兄,我知道你來這里想做什么,不過可惜你晚了一步,西南王他老人家近來身子不適,已經(jīng)先行休息,我看大家還是不要打擾了吧!”
董建恩有些無奈,當(dāng)初幾次三番求見,西南王都不在,如今好不容易在家,卻被林南天擋在門外,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有些事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既然如此,董某就先告辭了,還勞煩林兄代為轉(zhuǎn)告關(guān)心!”
林南天笑道:“一定一定,董老兄請回吧!”
易天還沒開口,瘦子已經(jīng)不太滿意,冷笑道:“怎么說這也是西南王他老人家的地盤,怎么林老先生已經(jīng)開始代為發(fā)號施令,是想要喧賓奪主么?”
這兩句話說的恰到好處,林南天不由面色一變,故作惶恐道:“豈敢豈敢,林某不過是代為行個方便,不知這位兄臺是何方神圣?”
劍客接道:“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一句話就把林南天的話給頂了回去,實在是很不給面子,林南天輕咳兩聲,問道:“對了,想必這幾位都是易少爺?shù)娜耍恢酪咨贍斢泻沃附虥]有?”
看著影組幾人躍躍欲試的樣子,易天知道他們都想強(qiáng)沖進(jìn)去,憑他們的身手,這里可不會有什么阻礙,至少現(xiàn)在還沒看到。
“沒什么,我不過初來乍到,還希望林老爺子多加指教,告辭!”
對于易天的反應(yīng),影組幾人都有些驚訝,因為這可不是易天一貫以來的作風(fēng)。盡管李云生等人想開口勸說,卻已經(jīng)被惠子給止住,畢竟易天有自己的打算。
林南天只是簡單的抱了抱拳,不再說話,眼看著易天等人離開。
“爸,就這么放他們走了?你都不知道上次易天那個混蛋把我打得多慘!”
林南天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你這個廢物還有臉說,懂不懂什么叫察言觀色,就憑易天身邊那幾個家伙,你是他們的對手?四大家族的后代一個不如一個,我要是也像那兩個老東西一樣先走一步,現(xiàn)在的董建業(yè)就是你的下場!”
林奇讓他這么一訓(xùn),頓時不敢吭聲。
林南天思索再三,開口道:“你馬上派人,去把七軍十四衛(wèi)調(diào)過來,就說是西南王他老人家的命令,但不要給我聲張!”
一聽這話,林奇頓時大喜道:“爸,你終于同意給我報仇了?”
林南天不置可否道:“你是我兒子,再怎么不成氣候也不能讓人欺負(fù)成這樣,況且這個易天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有如此手段,難保以后不會成為我林家的心腹大患!”(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