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完,甩了袖子往屋子里走去,卻在轉(zhuǎn)角的大理石柱旁,被一個溫暖寬廣的懷抱攔截了去“桑曉,得真好”
他著,單薄而完美的唇瓣輕輕映上她的額頭“我從來沒想到,你也可以有這樣的才華”
“什么啊”桑曉不依,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交到杜天祈的身上“好歹我也是名牌大學(xué)中文系的資優(yōu)生好吧雖然還沒畢業(yè)就被迫跟你結(jié)婚結(jié)婚”
“你想起來了”杜天祈心翼翼查看她的表情,她微蹙眉了眉,似乎頗為苦惱的樣子
桑曉偏頭,目光茫然“明明有些東西出現(xiàn)過的啊,怎么用力一想,卻只有空白呢”
杜天祈連忙捧了她的頭,柔聲安慰道“乖,那就別想了,免得弄的自己頭疼”
桑曉便真的不再去想,側(cè)頭打量著不自覺露出緊張神色來的杜天祈“你是擔(dān)心我記起以前的事情還是只是擔(dān)心我呢”
杜天祈朝她燦然一笑,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我當(dāng)然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吃不消”
桑曉呆呆的看著那璀璨得幾乎能灼傷人眼睛的笑容,她的眼里,全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唯一看得到的,就是面前這張燦爛的笑臉。
那么美麗,那么動人。
在這之前,桑曉從來不知道,美麗動人這樣的詞語,也是可以用在男人身上的。
這個男人一笑,萬年冰山仿佛都能因此而消融,那么純凈而美好。
她的手忍不住就爬上了他的眉眼,喃喃的語調(diào)里有濃濃的驚艷“杜天祈,你笑起來真好看”
杜天祈的眼里都溢滿了濃濃的笑意,抓了她在他面上肆意的手,柔聲道“嗯你喜歡嗎”
桑曉看著那雙魅惑萬分的眼睛,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用幾近低喃的語氣道“嗯,喜歡”
“有多喜歡”杜天祈趁機(jī)追問道,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引得她身體不自覺的輕輕顫栗起來。
桑曉覺得自己幾乎著了魔,呆呆的看著杜天祈“好喜歡好喜歡”
杜天祈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屋子里走去“不如,用行動來證明你到底對我有多喜歡好嗎”
他這樣著的時候,唇角上揚的弧度有些壞壞的意味。
桑曉卻立刻清醒了過來,紅了臉想要推開杜天祈“你太可惡了,竟然對我用上美男計了”
杜天祈有些懊惱的笑了笑,這家伙清醒得也太快了點吧他原還打算將她騙上床的
“管他什么計,對你好使不就得了”他微笑著。
桑曉嘟了嘴巴,推搡著他的胸口“要死了你我我才不是色女呢”
“剛才看著我的眼睛都是直的,還很喜歡很喜歡我呢,這么快就忘了”杜天祈戲謔著提醒道。
桑曉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燃燒起來了,恨恨的瞪了得意洋洋的他一眼,嘀咕道“臭子,你就得意吧你”
“我很高興”杜天祈深深的望進(jìn)她的眼睛,深情的道“我很高興,你將這里當(dāng)成了家”
什么啊桑曉不自在的瞥他一眼,然后輕巧的笑了,捏了他的鼻子“這里有我親愛的兒子啊還有”
看著杜天祈期待的眼神,桑曉“撲哧”笑道“還有我的冰山老公啊”
“這么,你是嫌我的表現(xiàn)還不夠熱情咯”他貼近她敏感的耳后,輕輕著,假裝不經(jīng)意的吹了口氣。
“杜天祈很癢啦”桑曉躲開他的頭,佯怒的捶了捶他的肩膀,瞬間又咯咯笑開。
“桑曉”杜天祈抱著她緩緩?fù)鶚巧献呷ァ?br/>
“嗯”不明白杜天祈為什么叫了她的名字又不話,桑曉便側(cè)過頭打量著他“你想什么”
杜天祈深深吸了口氣,才開口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離開我好嗎就算就算你恢復(fù)了以前的記憶”
“杜天祈,你以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吧”桑曉蹙眉看著她,秀氣的鼻子也跟著皺了皺“怪怪的”
杜天祈的神色微微有些黯淡下來。她昏迷之時,他過,只要她醒來,以往發(fā)生的事情他都可以不追究。
不再追究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邱一鳴的床上,不再追究當(dāng)年所有的人或事。
可是,若是她憶起以前的事情,以她現(xiàn)在這樣的性格脾氣,她也會不追究嗎他忽然沒了把握與自信。
“就算我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也請你,一直呆在我身邊好嗎”杜天祈忽然有些不敢看向那雙純凈無雙的目光,只緊緊盯著前面虛無的點。
“以前的”桑曉嘆口氣,想了想“好吧我可以答應(yīng)你,就算我想起了從前的事情,就算你真的做過很傷我心的事情,我都不會與你計較,因為我是大人是宰相嘛”
她刻意用調(diào)皮歡快的語調(diào)著,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杜天祈的不安“可是,若是以后你再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或者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哼哼”
完還示威的沖他晃了晃拳頭。
“老夫人,老夫人您慢點,來快坐下”華嫂手忙腳亂的扶著杜老夫人走進(jìn)她的房間“令,快去給老夫人倒杯水來”
“哎”令脆生生的答道,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老夫人,您好點沒”伺候杜老夫人喝了點水,華嫂扶著她往旁邊的躺椅走去“要叫令狐醫(yī)生過來瞧瞧嗎”
杜老夫人連忙搖頭,叫那老東西來她的臉丟的還不夠徹底嗎
“該死的桑曉,她竟然敢對我教”杜老夫人想起花園里的那一幕,氣得咬牙切齒“如此不分尊卑不懂禮數(shù)的野丫頭,也不知道天祈那孩子看上了她哪一點”
華嫂微笑著在她身邊,那孩子雖然性子脾氣改變了很多,可是,她善良,積極,樂觀,率真,毫不做作這么多的優(yōu)點,為什么老夫人就是看不見呢
“不行,今天我這氣不能白受了”杜老夫人恨恨的捶了捶旁邊的茶幾“我得想個辦法,報這一劍之仇”
桑曉與杜天祈的關(guān)系有了突飛猛進(jìn)的進(jìn)展,最高興的,當(dāng)然莫過于杜子皓了,而最不高興的,當(dāng)然就是杜老夫人了。
這天,桑曉睡了午覺,睡眼惺忪的從樓上下來時,見杜老夫人儀容端莊的坐在樓下看電視“老夫人,您老身子骨可真是好啊這么熱的天都可以不用睡午覺”
當(dāng)然,依桑曉照以往每天的相處經(jīng)驗來講,杜老夫人多半不會搭理她。
誰知道,這回杜老夫人卻回過頭來,淡淡道“我剛剛燉了燕窩,冰箱里還有人參茶”
桑下喝水的手頓了頓,一口水更是卡在喉嚨口,上不得下不去,整個人,顯得僵滯而滑稽。
這老太婆,搞什么鬼啊住在一個屋檐下近一個月了,也沒有用過這種語氣跟她桑曉話誒,而且即便是話,也是那種高不可攀的姿態(tài)和語氣。
今兒個,她是撞邪了還是發(fā)燒了
“咳”桑曉好容易才吞下卡在喉嚨里的水“那個,杜老夫人,您老人家今天身體沒有問題吧”
她桑曉可不會以為她那樣高貴的老人家會低下她那么高貴的頭顱來跟她這個什么都不會什么都惹人嫌的野丫頭示好。
杜老夫人的面色很明顯的變了變,放在身側(cè)的手也緊緊握成了拳,這個不識好歹的臭丫頭,虧得她還想跟她拉好關(guān)系的“你不吃就算了”
“呃,我餓了再吃”老太婆不會在食物中下藥整她吧這個,也不是不可能的哦,她還是心謹(jǐn)慎點才好
“你要出門”抬眼見一身清爽打扮的桑曉戴上遮陽帽,一副準(zhǔn)備出門的樣子,杜老夫人便忍不住問道。
桑曉一邊點頭一邊換上板鞋“嗯,我去見個朋友,晚上大概不會回來吃飯,您老就別等我們了”著,她人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
“今晚又是我一個吃飯”杜老夫人的神情有些沮喪,卻又瞬間強(qiáng)硬起來“一個人吃飯怎么了過去的十幾年里,我不也是一個人吃的嗎”
她才不要承認(rèn),這一個月來,她所貪戀的每日飯桌上的融洽與溫馨。
“子,怎么樣快一個月了,吃得消嗎”冰店里,桑曉大大咧咧的勾了趴在吧臺喝著冰啤的單君宇的肩膀,笑嘻嘻的問道。
單君宇西裝革履,套在他身上,卻總讓他有不自在的感覺,所以雖然一個月了,他還是不耐煩的扯開了暗色花紋質(zhì)地很好的領(lǐng)帶“吃得消才怪”
忽又噘了嘴,埋怨道“都怪你啦,若不是你服我回家看我媽,我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你活該啦”桑曉大力打了一下他的后腦勺“自己家族的生意你不扛誰扛啊”
單君宇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這個暴力女,出手真不是一般的重。
“可是我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嘛”他委屈的瞅著桑曉“大姐夫是入贅我們家的,所以他手上有單氏集團(tuán)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平日里在公司耀武揚威也就罷了,還”
“還欺負(fù)你了”桑曉了然的問,見他點頭,一個暴栗又送了過去“你是木頭啊人家欺負(fù)你你不懂反擊么你手上的股份難道比他少嗎”
“可是,我怕會惹得大姐不開心嘛”單君宇看著兇神惡煞的桑曉,委屈的看著自己手指“要不然,桑曉”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星星點點的,煞是迷人“要不然,你來公司幫我,好不好”
“有毛病吧你”桑曉惡狠狠的瞪他“放著我杜家少夫人不做,去你公司做職員你腦袋沒被門夾到吧”
“可是,桑曉”單君宇撒嬌的拉著她的衣擺,夸張的道“人家沒有你活不下去的啦你不罩著我,我的日子真的很難過的”
“子,凡事都要靠自己,我罩你,我能一輩子罩著你嗎”桑曉的神情柔了下來,摸著單君宇的腦袋像摸著自己兒子的腦袋一樣,語重心長的。
“桑曉”單君宇嚴(yán)肅的看著她“我不是你兒子,你也不是我老媽”
“單君宇”桑曉也嚴(yán)肅的回看了他“我不是你老媽,你也永遠(yuǎn)做不成我的兒子”
語畢,兩人相視,放聲大笑。
卻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一雙陰鶩如狼般的眸子,透過大大的玻璃窗,緊緊的鎖著冰店里那張笑意盎然的俏臉。
桑曉,桑曉,我一定會讓你嘗嘗,當(dāng)年我所受過的苦
“桑曉”一道清脆的聲音響在桑曉背后,帶著不可言狀的興奮。
桑曉疑惑,回頭望去,立刻瞪圓了眼睛“佳佳你,杜天祈不是你在美國嗎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秦佳沖過來,抱了桑曉又蹦又跳“我已經(jīng)回來好久了呢真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桑曉,我剛還以為自己認(rèn)錯人了呢”
桑曉能見到這個從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自然也很是高興。
“桑曉桑曉”秦佳抱著桑曉,語氣卻悲傷了起來,她秀氣的臉埋進(jìn)桑曉的頸脖,有細(xì)微的抽泣聲響起,接著,有冰涼的液體靜靜的落在桑曉的頸脖上,沿著她漂亮的鎖骨一路往下,一直往下
“佳佳佳佳”桑曉慌了,不明白秦佳突然的情緒變化是為了什么“你,你怎么了誰誰誰欺負(fù)你了嗎別哭啊,你你”
秦佳被桑曉的手足無措惹得發(fā)了笑,吸了吸鼻子,她才抬起頭來,伸手撫上桑曉的臉“你醒了,真好,真好啊”
桑曉松了口氣,握了秦佳的手“是啊,我醒了,我還記得你,而且我的身體也很棒,有沒有看到對了,你怎么會回來”
“你問他吧”秦佳扁了嘴將身后的高大的黑衣男人拉了出來。
男人不似時下總進(jìn)出辦公室的那種蒼白斯文型的當(dāng)然,她家時常進(jìn)出辦公室的老公除外,看起來有些豪爽有些粗狂,眉梢眼角,卻又不失俊逸。
桑曉擰眉,打量著面前這個有著爽朗笑容的男人“先生貴姓啊”
莫朗大笑,沖桑曉伸出大手“嫂子好,我是莫朗”
“莫朗你媽貴姓”鬼使神差的,桑曉問了個令人噴飯的問題,在場的人無一不絕倒。
莫朗悻悻的默默額頭,疑惑的看著桑曉“嫂子,我媽姓李,請問你問這個做什么”
桑曉在眾人的“熱烈”注視下,訕訕的笑了笑“那個呀,我隨便問問的。不過,你為什么叫我嫂子”
眾人聽完桑曉的回答,再一次有了想要暈倒欲望,這是什么回答
“因為我與天祈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莫朗真誠的看著她的眼睛“一直尋思著找個時間去拜訪你,不過,又怕打擾到你與天祈”
桑曉有些明了的點了點頭,然后又疑惑的望著他“奇怪,你是怎么認(rèn)識佳佳的”
秦佳拉過桑曉的手,急急對她道“桑曉,我能不能去你那里住一段時間”
她這話的時候,有些挑釁的望了莫朗一眼。
桑曉自然沒有察覺她的異樣,高興的回答道“當(dāng)然可以啊,佳佳,非常歡迎你住我們家呢”
“那個,嫂子啊,這個恐怕不太方便吧”莫朗暗暗瞪了眼有些的意的秦佳,然后滿面笑容的看著桑曉。
“不方便”桑曉不解“我家房子很大,房間也很多啊秦佳去我家住有什么不方便的”
“那個”莫朗的神色便有些著急起來“嫂子,我”
他能告訴桑曉,他是受杜天祈之托,要看住秦佳的
他能告訴桑曉,他在盡責(zé)看管秦佳時,對她有了不清楚的情愫,而他眼下正努力的想要搞清楚那不清楚的情愫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吧”秦佳手一揮,果斷的道“既然桑曉都沒意見,你一個大男人家的,這么啰里叭嗦的,還是男人嗎你”
這一襲話,絕對深深的傷害到了莫朗的自尊,他一把拉過秦佳,一直帶笑的眼神換上了凌厲的神色“我是不是男人,你應(yīng)該最清楚才是吧”
他著,雙手曖昧的圈了秦佳有些發(fā)抖的身體,惡意的俯下頭,看著白色低領(lǐng)襯衫下掩不住的淺紅淤青“瞧,印記都還在呢”
“啪”
桑曉看著莫朗瞬間變得鐵青的臉上那一抹刺眼的紅,又看了看一臉憤怒且渾身顫抖著的秦佳,不禁撫額嘆息,這里上演的又是哪一出啊
她轉(zhuǎn)頭去看單君宇,單君宇正自個兒看得津津有味,沒有接收到她詢問的目光。美女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