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小很壓抑,但卻持續(xù)了很久。
安千妍很想醒來,去浴室里看個究竟,卻怎么都醒不過來。
她好累,眼皮就像是黏住了一般,不管她怎么睜開,都沒有辦法。
四肢好像癱軟了一般,全身都動彈不得。
就這樣渾渾噩噩了一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是她昨晚做了一場噩夢?
她昨晚做的是噩夢?還是春夢?
安千妍皺眉,努力想要回想起一些什么,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
這天,學校操場上舉行盛大的奠基儀式。
校領(lǐng)導全都到齊了,還有一位投資商要過來,據(jù)說他曾經(jīng)是他們學校的學生,給他們學校投建過兩棟教學樓,如今學生宿舍翻修,又是他名下的公司免費為學校開工。
為了感謝這位投資商,全校師生全部聚集廣場,由校長親自跟這位投資商握手道謝。
安千妍本無意參加這樣的儀式,只是為了幫忙看管學生,才一道過來的。
誰知道在看到主席臺上坐著的男人的時候,她整個人愣住了。
那男人不是冷皓宸嗎?
一身筆挺的手工西裝襯得他優(yōu)雅挺拔,棱角分明的五官,從容而寡淡,渾身都散發(fā)著卓爾不凡的貴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距離感。
安千妍身邊的幾個年輕的女老師,不時地交頭接耳,議論著他。
學校里的女學生,望著主席臺上的他,也無不投去傾慕的目光。
安千妍心中不屑,這些女人們?nèi)际潜焕漯╁返谋砻嫘蜗蠼o欺騙了。
他可絕對不是什么好人。
安千妍正想著,教導主任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千妍,今晚你有沒有空?我們校領(lǐng)導跟冷總有一場飯局,主要談談他投資助學款的事情,想請你一道出席?!?br/>
安千妍驚訝,這好像跟自己扯不上關(guān)系吧。
她又不是校領(lǐng)導,有什么資格作陪呢?
“主任,你們都是校領(lǐng)導,是學校的支柱,而我只是個小小的老師,去了不太合適吧!”安千妍委婉地推脫道。
她一向不喜歡這種飯局,而且今天晚上她還要整理明天上課的資料。
教導主任嘆了口氣,神色復雜:“本來我們也沒打算為難你,不過今天那個冷總特意跟校長問起你,校長以為你們是認識的,所以特別吩咐我一定要叫上你一起出席晚上的飯局?!?br/>
“什么?”安千妍驚怔了一下,微皺起眉頭:“我跟冷皓宸不熟啊,只見過幾次面而已?!?br/>
“幾次面好歹也認識啊,總能幫校長在冷總面前說上話,校長這次對冷總投資助學款的事情很看重,你也想這筆款盡快下來,幫到學校里更多貧困家庭的學生吧?”教導主任好嚴言勸說。
安千妍認真地想了一下,“好吧,我去就是了。”
教導主任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不去也太不合適了。
而且就是讓她去出席個飯局而已。
至于冷皓宸會不會給自己面子,她實在不抱希望。
*
下午下了課,安千妍特意回家梳洗了一番,換了一身衣服。
還特意跟老公葉振威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今晚有個應酬,不回來吃飯了,讓他幫忙準備一下他跟程茜茜的晚餐。
葉振威欣然同意了。
安千妍發(fā)現(xiàn)好像自從程茜茜搬進他們家住之后,葉振威就變得越來越好說話了。
難道是為了表現(xiàn)給外人看?
安千妍也沒有多想,拎著包包出門了。
到了晚上飯局的酒店,她剛從車子里出來,就撞到教導主任也正巧趕到。
教導王主任上下打量著她,眉頭都皺起來了。
“千妍,咱們又不是去上電視做訪談,你怎么穿成這樣,別人還以為你趕著去上班呢?”
“這樣不行嗎?很得體不是嗎?”安千妍看著自己過膝蓋的裙子,襯衣加小西裝外套。
絕對是中規(guī)中矩的職業(yè)女性打扮。
這有什么問題嗎?
教導主任一額的黑線:“飯局嘛,就該放輕松悠閑點,幸好我有先見之明,知道你隨便慣了,幫你帶了一道衣裙過來,你待會去洗手間換上,否則你這樣進去,可就失禮了?!?br/>
“主任,你也知道我就喜歡隨意,這樣穿已經(jīng)很不錯了。”安千妍為難地說,讓她穿得這么正式已經(jīng)很受罪了。
教導主任猛搖頭,臉色嚴肅起來:“不行,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不僅有校領(lǐng)導跟冷總,還有教委的領(lǐng)導、市局的人,你再穿得這么正經(jīng),可就不像話了。你是飯局上的一枝花,一定得打扮得漂亮點,時尚點?!?br/>
說完便將自己帶來的衣裙,強行塞到安千妍的手里,讓她去洗手間換。
安千妍到了洗手間換了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條極其性感魅惑的黑色修身長裙,不僅前面領(lǐng)子有些低,后背也露了不少,勾勒出她妙曼的身材,高貴中透著風情萬種。
“主任,這裙子會不會露的太多了一點?”安千妍紅著臉從洗手間內(nèi)走出來,一臉尷尬地問。
“不會不會,這樣穿很好,很漂亮?!苯虒е魅芜B忙擺手,反而連連稱贊。
“可是……”安千妍心里有些發(fā)毛,不安地皺眉。
自從結(jié)婚后,她還沒有穿過這么暴露的衣服,尤其今天還要出席飯局。
“別可是了,剛才校長都打電話來催了,已經(jīng)來了不少領(lǐng)導了,我們趕緊進去吧。”教導主任不給她猶豫地機會,拉著安千妍的手便朝里面的VIP包廂走去。
這家酒店可是五星級大酒店,裝飾的豪華貴氣,檔次服務一流,處處透著精致與奢華。
安千妍一聽說已經(jīng)有不少領(lǐng)導到了,心中一驚,忙加快了腳步。
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讓大領(lǐng)導等自己,實在是不妥。
她只想低調(diào)點進去,再低調(diào)點吃飯,乖乖地當一個不起眼的花瓶角色。
沒想到他們剛走到包廂門口,校長已經(jīng)著急地出來找他們了。
“小安,你怎么這么遲,冷總跟市里的領(lǐng)導都到了,你一個小老師,還要人家等你,你這樣是很不禮貌的,快去陪個罪。”
校長急忙拖著她,去了拜會冷皓宸那行人。
今晚的飯局,就是為了宴請他,撥款助學款,捐助學校的事。
市里的大小領(lǐng)導聽說冷皓宸肯賞臉,全都陸陸續(xù)續(xù)地過來了。
一下子就來了不少人。
拉開紅木制的拉門,里面是全木質(zhì)的地板和家具,非常的風雅詩意。
長長的桌子上擺放著古雅的插花和點心,最上座的位置坐著的正是冷皓宸。
而他周圍陪著幾個校領(lǐng)導跟教委市局的官員,四周還有一些八面玲瓏的女公關(guān)。
不過她們長相都比較靚麗,化妝淡妝,穿著漂亮的衣服,很會熱鬧場子的模樣。
冷皓宸臉色淡淡的聽著那些領(lǐng)導的奉承逗趣話,顯得有些傲慢,卻很有禮貌的沒有露出不耐煩。
安千妍看到他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她沒想到校長居然會拉她這樣明目張膽的走過來攀交情。
而她和冷皓宸的交情,實在沒有校長想象那么深,她還欠著他一大筆修車的錢呢,如今這樣唐突地來到他面前,指不定他以為自己想要耍什么花招,不想賠錢,真是尷尬!
果然很快,冷皓宸的目光就留意到他們走進來,幽深的目光轉(zhuǎn)過來。
當看到安千妍一身低胸性格黑色長裙時,俊臉驀然變了變,深邃的目光頓時變的陰晦起來。
安千妍立即就明白了,他以為自己來這里,是當交際花的吧,還穿成這樣,分明是故意魅惑。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胸口發(fā)悶,很是后悔聽了教導主任的話,換上這樣一套裙子。
“冷總已經(jīng)到了啊,小安,你看你真不懂事,弄得這么遲,即使想要好好打扮一番也不該遲到啊,冷總您別介意,小安啊,快來給冷總陪個罪,一會兒可得罰酒幾杯才行啊。”教導主任已經(jīng)一臉笑容,舌燦蓮花的說了一番賠罪的話。
安千妍心里有些不舒服,本來今天就與她沒關(guān),她只不過是被臨時叫來走走過場的。
可現(xiàn)在弄得她好像個不識大體的人,而且還要向冷皓宸道歉,這讓她很不舒服。
可是這種場合,也輪不到她說不。
“冷總,很抱歉,剛才有些塞車耽誤了?!?br/>
冷皓宸冷冷的掃過她身上暴露的衣服,薄唇輕抿,并不對她說什么,像是瞟過一個與己無關(guān)的人,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
安千妍站在那里,明顯被他忽略,走也不是,站著也不是,十分尷尬。
校長只好出來打圓場:“呵呵,冷總大人有大量,怎么會和你計較,快坐下來,一會兒給冷總敬個酒?!?br/>
讓她坐在冷皓宸的身邊?
安千妍倒抽了口冷氣,這不知道校長為何要這樣安排,她和冷皓宸并沒有他想象中那么關(guān)系好。
何況冷皓宸都沒有邀請她,她哪有那么厚臉皮坐下來。
這不是要讓自己尷尬嗎?
果然旁邊立即有人譏笑了:“這女人是誰啊,可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個位置不是誰都能坐的,太急功近利,反而會惹人討厭?!?br/>
在場的一些女人也目光譏諷的看過來,明顯覺得她不識抬舉,一上來就不認清自己的身份去勾引冷皓宸。
安千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又郁悶,如果不是教導主任非要拖自己來,自己何至于來受這個罪。
但是這些人都是有權(quán)勢的人,自己得罪不起,悶氣也只能受了。
校長卻還不死心,賠笑:“冷總,小安她……”
冷皓宸微微諷刺的目光掃過來,低聲的對安千妍說:“如果你今晚的目標是我,想要色誘我達到什么目的,那可能要令你失望了。”
安千妍臉色一僵,氣得什么話也說不出來,轉(zhuǎn)身就走去末座。
飯局很快就展開了,各種山珍海味上來,一瓶瓶國酒,洋酒被拿上來,在座的都是在場面上混慣了的人,很快就開著各種玩笑熱鬧起來。
那些八面玲瓏的美女們也發(fā)揮著女人的調(diào)和能力,歡聲笑語逗趣著,到處敬酒。
一時間觥籌交錯,一眾人都喝得很熱鬧,漸漸嚴肅的氣氛,就變得放松起來了。
“小安,冷總和你的關(guān)系不是很好的嗎?怎么他都不理你,也不替我們說句話?”校長有些急了,本來他以為安千妍真的和冷皓宸有些曖昧關(guān)系,可是看剛才冷皓宸對安千妍那種冷淡的態(tài)度,明顯就是不喜歡她。
“校長,我早就說過,我和他交情不深,是你們自己誤會了的?!卑睬у軣o奈,也很氣悶。
自己好心來參加這個陪飯局,反而弄得一身尷尬,被誤以為是想通過出賣色相達成什么目的。
“這樣就沒辦法了,校長,咱們只能在冷總身邊的人那里想想辦法說幾句好話,讓他們松一松口也好?!苯虒е魅窝鄣滓婚W,跟校長出主意道。
校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教導主任忙拉著安千妍走過去,走到一個頭頂禿了,地中海發(fā)型的中年男人面前。
那男人喝得正高興,整張肥臉都紅了,打著酒嗝,表情有些猥瑣,正拉著一個女人喝酒。
教導主任走過去,滿臉的笑容拉過安千妍:“小安這位可是趙董,快來給他敬杯酒。”
說著拿起酒就倒了滿滿一杯在安千妍手上,推著安千妍上前。
安千妍有些尷尬,總覺得自己好像出來賣色似的,但也不好不給教導主任面子,只好咬著牙上前。
那肥男人一看到安千妍,醉醺醺的眼睛立即亮起來了,丟開了身邊的女人,魚泡眼上下肆無忌憚的盯著安千妍的身子。
“嘻嘻,什么時候你們學校來了這么一位美女老師,王主任,你真不夠意思,都沒介紹我認識,來來,叫小安是吧,坐在這里陪我喝兩杯?!?br/>
說著不管不顧,就強行拉著安千妍坐在他身邊,拿著酒杯灌她。
安千妍駭然,連忙站起來避開他肥手,勉強的笑說:“不用了,趙董,我敬你這一杯?!?br/>
說完趕快咕嚕咕嚕喝光了,就想快點走。她看這人眼神不正,必定對她打了什么歪主意。
她只是來陪飯局的,可沒打算賣身。
可是那肥男人卻不依不饒,手一下子就伸過來,握住她雪白的手臂還捏了兩下,笑嘻嘻帶著點威脅:“小安,看你說什么話,快坐下來,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只是想和你聊下天,你這么不給面子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一番話軟中帶硬,還說聊天而已,讓安千妍難以拒絕,但是她心里分明知道這人不懷好意,怎么也不愿。
目光只好求助的看向教導主任,教導主任卻好像沒接收到她的求救信號似的,有些尷尬的拍拍她肩膀,陪著笑:“小安,既然趙董想和你聊下天,你就坐下吧!難得趙董看得起你?!?br/>
安千妍不敢置信的看著教導主任,教導主任這算什么意思?他居然不替自己解圍,還讓自己陷入這個色.鬼的手中。
她心里發(fā)寒,對教導主任很失望,他是在利用自己。
而如今她只能自救,因為從教導主任讓她穿成這樣性感起,估計就已經(jīng)料到這種事,他是故意的,自己卻傻傻的來了。
肥男人已經(jīng)一把將她拉著坐到他身邊去,拿著一瓶白酒,就這樣倒入安千妍的酒杯里。
安千妍盡量避開與他的身體接觸,卻也不能跟他撕破臉皮。
“小安,你可得陪我多喝兩杯,我看你人長得漂亮也聰明,以后大有前途啊,我最喜歡就是提攜像你這樣有才氣的女老師。”趙董笑得有絲淫.靡,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可是肥手卻趁機握住了安千妍的手,在上面摸了一把。
安千妍又氣又心里發(fā)毛,急忙抽回手,拿起酒杯,笑得勉強:“趙董,我敬你兩杯先?!?br/>
“好好!”趙董滿意地笑。
安千妍舉起酒杯,一連喝了兩杯。
她本來也不是酒量特別好的人,而這些白酒,都是度數(shù)極高的烈酒。
這兩杯下肚,她的腦袋已經(jīng)暈暈的了。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卑睬у麚u晃地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從洗手間回到飯局上,安千妍還惴惴不安地擔憂,那個趙董不會善罷甘休,還會繼續(xù)為難她。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回到包廂后,再無人騷擾她。
教導主任跟校長也沒再拉她去敬酒。
安千妍一個人反倒樂得安靜,下意識地松了口氣。
終于熬到飯局結(jié)束,校領(lǐng)導簇擁著冷皓宸一行人跟教委的一甘領(lǐng)導離開。
安千妍則去了洗手間,將身上這間露胸修身的長裙換下,一身清爽的離開。
剛出了酒店大門,還未來得及走到停車場上自己的車,安千妍就發(fā)覺了不對勁,身后好像有人跟蹤她。
猛一回頭,就見幾個看起來兇神惡煞的男人在她身后不遠處止步,其中一人拿出煙,一伙人圍著抽了起來,好像還在低低的商議著什么事。
是自己多心了吧,那幾個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就在安千妍以為是自己多疑放松警惕的時候,那一伙人蜂擁而上,生拉硬拽的要把她拖走。
“你們干什么?救……唔……”安千妍驚恐萬分,剛想呼救,嘴就被人塞住。
冷皓宸坐在自己的布加迪威航跑車內(nèi),冷冷的看著街頭上演的一幕好戲,點燃一支煙,優(yōu)雅的夾在指間,送到唇邊,抽了兩口,正想開車離去。
一輛加長款的林肯從后面猛沖了上來,停在了他的車前,車門大開,探出一張無恥詭笑的臉,正興奮的看著馬路對面。
趙董趙德海的突然出現(xiàn),讓冷皓宸來了興趣,頓時就不打算走了,靜靜的坐在車內(nèi)抽著煙,他倒要留下來看看這色老頭要做出什么事來。
趙董趙德海是他們公司的老董事了,常常仗著自己的老資歷,在背后暗暗跟他作對。
趙德海最大的弱點就是女人,尤其是美女簡直就是來者不拒。
偏偏家里卻有個母老虎,冷皓宸就是靠送他美女控制住他,但是趙德海這個人胃口很大,身邊的美女經(jīng)常換不說,還喜歡跟他玩陰的。
冷皓宸一直都想徹底除掉他。
目光游移,有個女人已經(jīng)被那幾個人趙德海的手下拖到了馬路的中央,眾目睽睽之下,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都只是抱著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在旁觀看。
被擄的女人奮力反抗,可哪里是幾個大男人的對手,掙扎間,襯衫被撕開,露出頸項間大片雪白的肌膚,女人死死抓住自己的領(lǐng)口,才沒有讓更多的春光外露。
看這激烈的陣勢,冷皓宸緊緊地皺眉,冷峻的臉上劃過一絲的不屑。
用錢買不到就用強,不擇手段也要得到,果然是趙德海一貫的做法。
發(fā)動了車子,冷皓宸正準備離開,幾個男人已經(jīng)拉著女人往林肯車里拽,女人緊緊抓著車門,死活不上車。
看她也堅持不了多久,這種無謂的抵抗到頭來說不定還會讓她多受傷害,還不如乖乖順從。
冷皓宸這樣想,但是那個女人卻不是這個想法,她沒有放棄,仍在奮力掙扎。
突然,女人朝他看了過來,不停的搖頭,似乎在求救。
馬路上人影雜亂,他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樣,但是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冷皓宸平日里也不是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可今天是個例外,他的惻隱之心竟然在這一刻動了,也許他就是存心不想讓趙德海這色老頭得逞。
開門下車,冷皓宸邁開修長的腿,徑直走了上去。
“你們放開她!”他大吼一聲,上前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臂。
沒想到會有人跳出來制止,趙德海的那幾個手下一驚,冷眼看向冷皓宸,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迅速回過神來,惡狠狠的瞪著他:“別說大爺沒警告你,少管閑事,要逞英雄今天可不是時候,快滾!”
冷皓宸才懶得和這些人廢話,看了一眼林肯轎車里的林德海,面容清冷而深沉,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嚴,讓人不禁感到了一股強烈的壓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