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信中大都是些修煉的事,前幾封中偶爾講一講自己生活發(fā)生的所事,但到了后面幾封,一個叫劉備的名字卻頻繁的出現(xiàn)。
劉備其人,趙風(fēng)沒打過交道,但曹正淳在真定山的時候,卻偶爾間聽槍神童淵提起過。
當(dāng)時童淵品評大漢才俊,言當(dāng)代劉氏家族共有三大潛龍。為首自然是如今大漢天驕榜第一的武侯劉徹,其余兩者,雖不如前者耀眼,但潛力無窮,也是絕代天驕。
這兩人,一個是光武侯劉秀,另一個,便是昭侯劉備了。
當(dāng)然,這個時候曹正淳是不會告訴趙風(fēng),要招攬他弟弟的這個人是多么有潛力的。畢竟眼前這位,可是連武侯都擊敗過的男人。
趙風(fēng)擊敗劉徹的消息,當(dāng)初瘋傳大漢,雖然信得人寥寥無幾,但曹正淳恰好是其中之一。
“此間戰(zhàn)事一了,我便親上赤城山,看看那劉備到底何德何能,竟敢招攬我弟!”
對于這些王族世家子,他如今也有了深入的認(rèn)識,他可不希望趙云小小年紀(jì),就卷入這場紛爭中去。
不提趙風(fēng)聞知趙云近況,心中不爽,只說總兵府中,公孫瓚得知了趙風(fēng)回來的消息,驚得將自己最心愛的杯子摔落在地。
密室中,公孫瓚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下方除了韓遂,還站著一個全身罩在黑袍內(nèi)的高大身影。
這黑袍人雖弓著身子,但卻看不出一絲低聲下氣的姿態(tài),一雙只露出眼睛的面上冷光四射,看向公孫瓚的眼神中掠過一抹隱晦的殺機。
“公孫總兵,你當(dāng)初是怎樣向殿下保證的?說什么萬無一失,如今那人安全回來,不僅你無法向殿下交代,連我也被你拖下了水!”
黑袍人聲音沙啞,語氣憤怒。
公孫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冷冷看向韓遂:“當(dāng)初你信誓旦旦,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說的?”
韓遂堂堂紫府境中期強者,此刻竟被驚得冷汗涔涔,解釋道:“我請的是萬劫樓金牌殺手中排名第三的毒蛇出手,按說該萬無一失的?!?br/>
萬劫樓,南州第一殺手組織,傳言只要出得起價錢,歸墟王者都得飲恨。
金牌殺手,對應(yīng)紫府境修為,金牌殺手中排名第三的毒蛇,更是臭名昭著,傳聞曾暗殺成功過準(zhǔn)元神強者。
當(dāng)初請他去殺靈引境初期的趙風(fēng),連韓遂都覺得有些大材小用。
要知道金牌殺手,尤其是毒蛇這等強者,價錢可高的離譜。
誰能想到,毒蛇竟然會失手,還是面對一個靈引境初期的小家伙。
只是如今,任韓遂解釋再多,也不能澆熄公孫瓚的怒火了。
“毒蛇也是個廢物?!焙谂廴寺勓砸埠軣o奈。
即便自信如他,也不敢說能在毒蛇的暗殺下逃生。
“如今說什么都晚了,如今趙風(fēng)已經(jīng)回到了關(guān)內(nèi),再想下手可就沒那么容易了。”黑袍人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
韓遂號稱九曲黃河,眼珠一轉(zhuǎn),又計上心來:“大人,傳聞趙風(fēng)與張家有舊怨,今日剛回來,便在大街上廢了張強,待那張家老怪張梁回來,大人只需稍加挑撥,引得那老怪出手,趙風(fēng)即便底牌再多,又豈有生還之理?”
“利用張家老怪嗎?”公孫瓚眼中冷光連閃,良久才緩緩點頭。
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快失去界牌關(guān)的掌控權(quán)了,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抱那位殿下的大腿,那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若是敢反復(fù)無常,怕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黑袍人看了這對主仆一眼,冷聲道:“無論你們想什么辦法,若是膽敢暴漏殿下,那就等死吧!”
聽這兩人竟敢算計張家,黑袍人心中冷意更甚。
他甚至想不明白,這等蠢貨,自家那位殿下為何執(zhí)意要拉攏。
別說是為了那公孫青,自家殿下從來潔身自好,英明神武,可不是個貪戀女色的人。
話音落下,黑袍人轉(zhuǎn)身推門而出,身影閃爍間,消失在總兵府中。
黑袍人一走,密室內(nèi)緊張的氣氛終于得以稍稍緩解。
“這使者還真可怕!”韓遂暗暗抹了把冷汗,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請動毒蛇,你也花費了不少資源吧,回頭去府庫支了?!睕]有了黑袍人,公孫瓚也放松了不少,對韓遂道。
毒蛇都出手了,公孫瓚也知道這事并不能怪韓遂,身為一個主上,恩威并施才是王道。
“多謝大人?!表n遂也沒有推辭。
“張家乃四大世家,要利用那老怪,還需仔細(xì)合計?!惫珜O瓚看了看韓遂,緩緩道。
“屬下明白,必不會讓人懷疑到大人身上!”韓遂趕忙保證。
“嗯!”韓遂點點頭,輕揮衣袍。
韓遂心領(lǐng)神會,輕揖一禮,悄然退了出去。
韓遂走后,密室頓時只剩下公孫瓚一人。
好似全身力氣一瞬間被抽空,公孫瓚直接癱軟在了椅子上,一尊紫府境巔峰強者,此刻臉上竟露出脆弱的神情。
“這一步也不知是對是錯,但如今既然已踏出,就不能再回頭,列祖列宗啊,原諒瓚的懦弱……”低低的嘆息聲在密室回蕩,傾訴著一個梟雄的無奈。
翌日,風(fēng)清日朗,難得的好天氣。
這一天,去探萬妖平原的元神大能終于回來了。
不過去的時候足足有十尊,回來卻只剩下了三尊。
除了曹騰,祝朝奉與張梁外,余者皆未回來。
損失慘重,幾人也沒有大張旗鼓的降臨,回來后便悄悄進(jìn)了總兵府,召來公孫瓚。
“幾位大人怎么……”公孫瓚看到三位元神強者,大驚失色。
除了曹騰還能維持威儀外,祝朝奉與張梁皆臉色蒼白,氣血衰敗,身受重創(chuàng)。
“如今萬妖平原上強者如云,匯聚了千萬妖眾,妖將大妖不計其數(shù),元神境妖帥也足有三十尊,公孫小兒,你誤大事也!”
張梁看到公孫瓚,眼中殺機瞬間暴漲。
也就他此時身受重傷,否則定要將公孫瓚斬殺當(dāng)場。
當(dāng)初正是公孫瓚推測錯誤,才導(dǎo)致他們幾乎全軍覆滅。
公孫瓚被張梁一喝,頓時膽魄欲裂。
“好了,事已至此,你還要殺了他不成?”曹騰揮手止住咆哮的張梁,不過他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隱晦的殺機,顯然對公孫瓚動了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