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最后臨門一腳、萬分緊急的時刻,林鹿呦她竟然醒了。
她猛地睜眼,似還在半夢半醒的狀態(tài),對夢境中的那一幕多少有些回味。
但沒等她品出個什么滋味,手機上的鬧鐘就響了。
得,要拾掇拾掇準備去考試了。
因為前兩年加修的緣故,今天這門考試不僅是本學(xué)期的最后一門,更是她在大學(xué)生涯中的最后一門。這么想著,多少林鹿呦心底多少都有些激動。
下學(xué)期,她就可以安心地忙工作還有畢業(yè)論文上的事了。
考試不難,林鹿呦依舊提前了將近一個小時交卷。
交完卷從考場出來,林鹿呦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機隨手拍了兩張,分享到朋友圈,配文:
【最后一門考試結(jié)束!假期余額已充值到賬~】
也就片刻的功夫,好多人都在這條動態(tài)下留言點贊。在一群說著“恭喜”的聲音中,也有那么兩三個不一樣的聲音。
【唐筱:恭喜恭喜!你下午回來么,我們快要忙死了!】
【媽媽:考試結(jié)束了?難不難?】
【爸爸:考完了跟朋友去放松放松,別成天都在忙工作,適當(dāng)換個腦子!】
【媽媽回復(fù)爸爸:?】
【爸爸回復(fù)媽媽:呦呦,你媽說了,讓你晚上別回來太晚!】
看著爸媽在自己動態(tài)下蓋樓,林鹿呦也不知該說他們些什么好。
至于唐筱等人催自己回去幫忙……
嘿嘿,誰讓自己是簽了不平等條約才換來的假期呢,愛莫能助~
她還要回去打包行李,下午搬家可是個大工程。
四年間,她和姜小寒兩個沒少往宿舍里添置物品。可以說,她們宿舍里除了沒有鍋碗瓢盆、油鹽醬醋,其實跟一個小公寓沒多大差別。
她們放在宿舍里的東西,比留在家的還要多。這么多零零碎碎的物件,林鹿呦是真不知道她們要打包到什么時候。
過了一個半小時,姜小寒也回來了,她手里還提溜著兩個打包袋。
一進門,她就看見了滿屋的狼藉,和灰頭土臉的林鹿呦。若不是知道宿友這是在收拾打包行李,她估計會以為自己宿舍遭賊了。
姜小寒本來想耿直地評論一個“丑”,可又覺得自己不能對付出勞動力的小弟如此刻薄,便換了一個還算委婉的說法:
“你怎么搞得自己這么……哎呀你趕緊去洗手間整理一下的!”
把人推進洗手間,姜小寒隔著門也不忘催促她速度快一些。
“弄完了就趕緊出來吃飯啊!”
林鹿呦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也不住有些嫌棄:
嗯,確實挺邋遢的。
為了干活方便,林鹿呦將頭發(fā)簡單束在腦后。可現(xiàn)在,那條高馬尾已經(jīng)變成了低馬尾不說,碎發(fā)混著汗水黏在臉上。若再往自己臉上抹些泥巴,往街邊墻角一蹲,估計不少人都會以為她是哪個窟里出來討食的小乞丐。
趕緊簡單收拾了一下,林鹿呦便直奔宿舍中間那張桌上的外賣而去。
忙活一個多小時,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餓的前心貼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