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雅歌和燕之軒趕到林若菲那里的時候,她正在休息。胡太醫(yī)正在跟宮女吩咐著什么,看到他們后,連忙行禮請安。
“皇后怎么樣?”燕之軒低沉的嗓音問道。
胡太醫(yī)回答道:“娘娘懷孕已三月有余了,因為娘娘的身子弱,所以容易動胎氣,臣已經(jīng)開了安胎的方子,只是還需要悉心調養(yǎng)才是?!?br/>
燕之軒聽了后,沒有說別的什么話,只是點了點頭。
燕雅歌等太醫(yī)走后,急忙坐到了床邊。林若菲的臉色有些蒼白,即使睡著了,眉頭也是微微皺著的,看起來好像睡得不大安穩(wěn)似的。她伸出手將她眉心的皺著撫平,繼而開始擔憂起來。
林若菲的身體她是清楚的,就算是沒有任何外來因素的干擾,剩下的時間也不過幾年,這也是她一直揪心的地方??涩F(xiàn)在她懷孕了,這對她的身體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負荷,她不確定林若菲是不是能夠承受得住。
該怎么辦呢?
說實話,燕雅歌不希望林若菲生下這個孩子,實在是太危險了,但太醫(yī)說了,孩子已經(jīng)過了三個月,這個時候如果打胎的話,對身體的傷害同樣很大。
況且,陳皇后那邊肯定也知道了,她早就想要抱孫子,現(xiàn)在難得林若菲終于懷孕了,怎么可能會讓她打掉呢?
正在燕雅歌愁緒滿懷的時候,燕之軒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燕雅歌抬頭看他,他沖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意。“放心,她會沒事的?!?br/>
“嗯?!钡溉绱税?。
果然,當陳皇后聽說林若菲懷孕的消息后,就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這時候林若菲已經(jīng)醒了,正靠在床上跟燕雅歌說著什么話,而燕之軒則有事情走了。
看到陳皇后的時候,林若菲想要起來行禮,被陳皇后制止了。
“你別動,躺著就好。”陳皇后走過去,在床上坐下后握住林若菲的手,關切地問道,“你身體感覺如何,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別嫌麻煩?!?br/>
林若菲點點頭,“多謝母后關心,兒臣一切都好?!?br/>
“怎么這會兒才知道自己懷孕了呢?你這孩子也太不細心了,太醫(yī)說都三個多月了?!标惢屎笮χ戳丝戳秩舴频亩亲?,再有半年多時間,她就要有孫子了。
被陳皇后這么一說,林若菲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她沒有懷孕過,根本沒有經(jīng)驗,再加上她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月事也是經(jīng)常不準的,況且她這幾個月都沒什么害喜的現(xiàn)象出現(xiàn),不過是嗜睡了一些,因此根本沒往這方面去想。
陳皇后跟林若菲說了會兒話,然后吩咐宮人一定要仔細照顧她后就走了。
燕雅歌等陳皇后走后,看著林若菲卻沒說話。
“怎么了?”林若菲見此,疑惑地問了一句。
“若菲,你的身體感覺如何,難受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燕雅歌問道。
不舒服的地方確實是有,但是林若菲不想燕雅歌為她擔心,便搖了搖頭,“沒事,我感覺很好?!?br/>
“是嗎,那就好?!毖嘌鸥柘肓讼耄瑢α秩舴普f道,“若菲,我私心里根本不希望你生孩子,你現(xiàn)在的身體生孩子對你來說太過危險了,可是……”
“我明白的?!绷秩舴婆牧伺难嘌鸥璧氖?,對她說,“雅歌,別為我擔心。你應該知道,每個人的身體自己其實是最清楚的。我的身體狀態(tài)我自己也了解,所以,我很想要個孩子,至少,他是我的血脈不是嗎?”
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消息之前,對孩子林若菲也是可有可無的,但當知道自己懷孕之后,她發(fā)現(xiàn)她的母性一下子就被激發(fā)了出來。
一想到不久的將來就會有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出生,來為自己的生命做延續(xù)的時候,她的心里就抑制不住的開始激動和興奮。
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骨肉,她如何能舍得舍棄?
燕雅歌聽懂了她的意思,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只能想辦法更好的照顧她。
本來燕雅歌是打算要去陸國探查陸君邪的情況的,但是林若菲懷孕的事情讓她將這個心思給打消了,燕之軒也松了一口氣。
擔心林若菲懷孕時身體狀態(tài)會不穩(wěn)定,燕雅歌幾乎每天都去她那里,并且還找來了林知琴,希望她能夠給她用一些藥調養(yǎng)身體。
其實,林若菲的身體并沒有其他的毛病,只是虛弱。但偏偏這樣,才是最讓人束手無措的。如果是其他的病癥,那么自然可以對癥下藥,但虛弱卻不行,只能靠調養(yǎng)。
燕雅歌知道,其實這是林若菲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的征兆。畢竟從一開始將她的魂魄送進這具身體時,她的精元就已經(jīng)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林若菲懷孕的消息很快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大臣也都知道了。這對于皇家來說,確實是個極好的消息。但也有人趁著這個機會提出燕之軒需要納妃的事情。
沒有一個皇上的后宮是如此蕭條的,而且后宮也是平衡朝堂的一個方法,僅有兩位皇后和幾個妃子是絕對不行的。
對于納妃的事情,燕之軒自然不樂意,但是不樂意也沒有辦法,他雖然身為皇上,但其實也有很多的無可奈何,只好讓人開始著手辦這件事情。
納妃的一應事宜都是由皇后來操辦的,林若菲現(xiàn)在自然不可能主持這件事情,所以就只能讓燕雅歌出馬了。
為自己的丈夫選小老婆?
燕雅歌想起這個就有點哭笑不得,看來古代的女人果然是忍者神龜啊,這樣的事情居然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做下來,至少她是沒辦法那么平靜的。
盡管知道納妃也不是出自燕之軒自己的意愿,但燕雅歌還是忍不住要把氣撒在他的身上。
“雅歌,你不能這樣啊,這不是我的錯不是嗎?是那些個老東西一定要我納的,我也沒有辦法啊?!毖嘀幱X得很無奈,這都多少天了,燕雅歌一直不理他,簡直快要憋死他了。
燕雅歌才不管那么多,她心里有氣,自然是要找個人出氣的。找別人不行,因為這事情跟別的沒關系,如此一來,不就只好找燕之軒了?
見燕雅歌還是背對著他不理他,燕之軒想了想,只好選擇耍無賴這一招了。沒辦法,不然的話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再說,反正沒人看到,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耍無賴就耍無賴吧,有時候還能增加情調不是?
“雅歌……”燕之軒湊到燕雅歌的耳朵邊,輕輕地叫了她的名字一聲,滾燙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害得燕雅歌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動了一下。
雖然很細微,但燕之軒還是看到了,他笑了起來。然后,他就把手從燕雅歌的褻/衣下擺處伸了進去。
細膩光滑的手感讓燕之軒愛不釋手,慢慢的就越來越往上。
突然,他的手被抓住了,不能再繼續(xù)了。
“燕之軒,不可以,手拿開?!毖嘌鸥璧臍庀⒂行┎环€(wěn),臉上也有點燒,但心里還是有氣,所以不想那么快就讓他得逞。
燕之軒才不管那么多,直接翻身壓了上去,開始啃她的臉和脖子。
“別啊……嗯……”燕雅歌身上的敏感點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探索,已經(jīng)被燕之軒知道得七七八八了,所以很快就能挑起她的情欲。
“雅歌,我愛你,我只愛你。你放心,不管是誰進宮了,我都不會碰她們的,我只碰你,好不好?”燕之軒一邊說著情話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燕雅歌本來抗拒的動作就不是很明顯,這會兒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也很想要他了,就索性放棄了掙扎,和他一起沉淪在欲海中……
一番翻云覆雨之后,燕之軒抱著燕雅歌,兩人面對面,誰都沒有說話,但是那份溫情卻是誰都不能忽視的。
“雅歌,相信我,我不會辜負你的?!毖嘀幾ブ嘌鸥璧氖忠桓桓种赣H吻過去。
他的聲音因為經(jīng)過情事而顯得特別低啞,也特別性感,聽得燕雅歌心里一片酥/麻。
她當然愿意相信燕之軒,只是相信是一回事情,心里不舒服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見燕雅歌不說話,燕之軒想了想,對她說:“這是最后一次,這次納妃之后,我不會再納妃了。再給我一些時間,朝堂上的事情我一定會穩(wěn)定下來,到時候,就不需要利用納妃來保持平衡。至于納進來的妃子,等到我將全部的權力都掌握在手中后,一定會處理掉她們,不讓她們讓你膈應。”
男人都覺得自己三妻四妾是理所應當?shù)氖虑?,別說古代的男人了,就是現(xiàn)代的,但凡是稍微有點錢的,就沒有不偷吃的。有些是暗地里偷吃,有些則是光明正大的偷吃。
這時候,女人能夠怎么辦?硬氣一點的,就直接將這個男人甩了,如果不硬氣的,那就繼續(xù)湊合著過唄,還能如何呢?
但是燕雅歌想,她是幸運的。燕之軒能夠為她做到這一點,她真的很感動。
古代女人一定要學會三從四德,并且絕對不能嫉妒??裳嘌鸥璨?,她就是要嫉妒,就是不要三從四德。她的男人,就一定要從心到身體都完完全全是屬于她的,別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沾染。
管別人怎么說話呢,反正只要她自己高興不就好了嗎?
“這可是你說的,我都記住了,如果哪一天你食言了,那么燕之軒,我會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的。所以,如果你不想失去我的話,就千萬千萬不要讓我傷心,知道嗎?”燕雅歌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肩膀處,甕聲甕氣地說著。
燕之軒摟進她,親了親她的額頭,“是,我記住了。”
他怎么會食言呢,她那么好,傾盡所有地對待他,他又怎么能讓她失望呢?她是他的愛人,唯一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