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跟隨在米拉夫人身邊,所以很了解她?!被粽Z初又道。
顧承澤這才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她身上。
霍語初慶自己終于成功吸引到他的注意力,但是也片刻不敢松懈。
“只要你假裝答應她提出的條件,這樣不斷的相親或許就可以告一段落了?!?br/>
“您的意思是讓三少真的跟某位名媛確立戀愛關(guān)系?”鄭晉似乎并不滿意這個提議。
霍語初偷偷瞥了顧承澤一眼,他還是那冷冰冰的樣子,可是微擰的眉頭已經(jīng)表達了他對這個建議的態(tài)度。
“當然不是真的確立戀愛關(guān)系,只要讓米拉夫人相信三少是真的在和那位名媛談戀愛就可以了。這樣米拉夫人可以安心,三少也可以不用再被打擾。”
“您的意思是,假情侶?”
霍語初點頭,“米拉夫人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e國,三少則在國內(nèi),所以三少大可以繼續(xù)在國內(nèi)跟玉小姐繼續(xù)過婚姻生活,在e國找一個名義上的女朋友做給米拉夫人看就可以了?!?br/>
“這樣行得通嗎?”鄭秘書表達了自己對這個計劃的質(zhì)疑。
“當然沒有問題了,只要在e國的這位女朋友能夠理解三少的苦衷,而且愿意為三少做這樣的犧牲就可以。我說句不好聽的,以米拉夫人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就算隱瞞又能隱瞞多長時間?”
霍語初話雖然不太好聽,卻是事實。也許是年輕的時候經(jīng)歷的打擊太多,加上這些年為了e國政務勞累,她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大大小小各種毛病。
她之所以這樣熱衷干涉顧承澤的婚事,很大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如此。擔心自己百年之后,顧承澤在e國毫無根基,會遭到那些野心勃勃的政客算計。
鄭秘書一聽好像也有道理,他看了看顧承澤,后者沉默。
于是又問霍語初,“可是名譽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以三少在e國的聲譽,對外宣稱成為他的女朋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這位小姐都不能結(jié)婚戀愛了?!?br/>
這時,霍語初將眼神轉(zhuǎn)到顧承澤那張令人陶醉的臉上,“我可以為三少做這件事?!?br/>
鄭晉正要開口,卻被霍語初搶先一步打斷,“我知道鄭秘書你一定會認為我是故意這么說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三少,畢竟我喜歡他那么多年的事情就是事實。
但是,做三少女朋友的事情對我來說并沒有任何好處,可能在米拉夫人去世之前我都不可以結(jié)婚不可以戀愛。如果真的要說有私心。沒錯,我也可以承認,我的私心就是讓三少將來有朝一日看到我,哪怕只是在e國,能跟別人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br/>
霍語初聲淚俱下的樣子令人動容。
鄭秘書望向顧承澤,征求他的意見??墒穷櫝袧芍话淹嬷种械募t酒杯,心不在焉的樣子。
“這是新的計劃?”沉默了許久,顧承澤終于再次開口。
可是,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讓霍語初無比震驚,表情都險些垮了。
霍語初強撐起精神,流著淚問顧承澤,“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甚至連想為你做一件事你都會覺得我是另有所圖嗎?”
認識這么久,這是霍語初第一次這么大聲跟顧承澤說話。
這樣的情緒宣泄似乎能讓人上癮,“還是三少您覺得玉連心那個女人有多單純值得你那么愛她?那天在親王宮門口的事情我也聽人說了,當你和信少發(fā)生沖突的時候,難道忘了她最終選擇站在哪一邊?”
這句話像是刀子一樣直接給了顧承澤的心臟重重一擊。
當天的畫面歷歷在目,連心最終的選擇才是最讓顧承澤難以釋懷的。
霍語初很清楚當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成了自己的軟肋。
就像這些年她愛著顧承澤一樣,這個男人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jīng)成了她身體內(nèi)某一塊不堪一擊。
“如果你繼續(xù)跟她在一起,以米拉夫人的能力,要摧毀一個玉家也不是難事?!?br/>
霍語初的話提醒了顧承澤,顧夫人的確警告過他,要是還要維持這段她不支持的婚姻,那玉夫人將會為他的選擇付出代價。
“夠了?!鳖櫝袧蓞柭暣驍嗔嘶粽Z初。
鄭晉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很客氣地勸霍語初先離開。
而今天來這里的目的也已經(jīng)達到,霍語初自然不會逼顧承澤現(xiàn)在就做出決定。
她離開之前對顧承澤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我要的也只是你女朋友的身份,可以成為你的擋箭牌,以后我不會用這個身份給你帶來任何麻煩?!?br/>
說完后她便轉(zhuǎn)身離去。
房間內(nèi)只剩下了顧承澤和鄭晉兩個人。
“三少,這好像是目前最妥善的解決辦法了。要是玉夫人真的出事,想必少夫人也不會原諒您?!编崟x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也很無奈。
要是放在以前,三少大可不必在意顧夫人的意見,一意孤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如今不同以往,他自知虧欠自己的母親,要是做事再不顧他的感受,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了。
“出去?!?br/>
顧承澤把鄭晉也遣走之后一個人在偌大的房間里閉目養(yǎng)神,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最終會怎樣抉擇。
玉氏集團。
連心已經(jīng)接手了風起酒店,奇怪的是風起酒店雖然對外宣稱破產(chǎn),卻還是在正常運營,跟以往并無區(qū)別。
這種現(xiàn)象讓連心不得不相信鐘安信所說的那番話——顧承澤是為了報復顧董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才故意這么做。
很快連心又接到了五哥的通知,讓她準備錢買下風起集團旗下房地產(chǎn)公司的股票。
雖然跟實際價值比起來的確價格低得可怕,對連心而言還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
但她也不能放任顧承澤對自己的產(chǎn)業(yè)這么不負責任。
于是,連心做了一個決定,接受鐘安信的建議,為顧承澤的胡作非為買單,將他要毀掉的產(chǎn)業(yè)全部接手,等有朝一日她想通了,再將這些都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