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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幾名護衛(wèi)一步躍出安康堂,手中的鐵棍夾雜著呼嘯的破空之音,猙獰往秦升的頭部砸來。
“哼,果然橫行無忌,區(qū)區(qū)護衛(wèi)也敢下死手?!?br/>
秦升見幾支鐵棍兇狠揮來,心中不懼,反而有些躍躍欲試。他在兇厄幽林內峽谷的幾天時間,天天與葉昊然、聶忠等中級狩獵者交流武藝,一身玄技玄法獲益良多。
只是礙于自身隱藏的修為,不方便盡力施展,此時見一眾玄武五六重的護衛(wèi)大漢齊齊殺來,秦升心中頓時一喜,丟棄被打得像一條死狗一樣的富態(tài)男子,轉身迎向一眾護衛(wèi)。
就見得秦升如一頭強猛兇狠的兇厄幽林荒獸,在一眾護衛(wèi)中,左沖右突,如入無人之境,這些人完全不是他一合之敵,堅硬如同中等凡兵的鐵棍在秦升炮拳之下,如枯木一樣寸寸破裂。
秦升眼下雖然只有玄武五重的境界,但渾身爆發(fā)的力量,卻足以和玄武六重后期玄者抗衡。全身力量雄渾如一,筋骨霸道,沖殺在一眾玄武五六重的玄者中,簡直就是勢如破竹。
幾個呼吸的時間,秦升就沖破了一眾護衛(wèi)的合圍之勢,幾乎都是一拳轟倒,一腳踹飛。
從安康堂中聞聲而動的十多個玄武五六重的護衛(wèi)全被他一人擊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這少年太勇猛了,玄技精湛嫻熟。哪怕是普通的七重玄者,也不可能做得如此痛快,就把十數個五六重玄者踢翻在地?!?br/>
“真是不簡單啊,依我看,就算是城主府、凌天府、許氏堡的嫡系親族,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也是屈指可數吧?!?br/>
“嘿嘿,三大勢力中,我只聽說過凌天府的絕世奇才三公子凌逸飛,十三歲時曾一人挑翻十多名玄武六七重的惡毒劫匪。除此之外,應對沒有第二人?!?br/>
圍觀之人如今都被秦升的兇威懾服,十分驚異,議論紛紛。
“秦大哥,原來實力已經達到這種地步??珊尬倚逓樘停荒苎坼P錚看著秦大哥身犯險境,為自己甘冒風頭,自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br/>
李默站在秦升身旁,心情起伏,眼中露出一抹壓抑不住的激動之色。
秦升把最后一名護衛(wèi)一腳踢飛,隨即面無表情,轉身看向安康堂那邊,在那兒還站著兩三名手持鐵棍的護衛(wèi),只不過均是面露懼色,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秦升冷哼一聲,不再看向那幾名護衛(wèi),冰冷的目光掃向剛剛爬起的肥胖男子,冷聲說道:
“現在,還要教你怎么做不?”
“畜生,你死定了,在安康堂外竟敢如此放肆,完完全全蔑視安康堂背后的勢力,你,,啊,畜生,你敢!”
富態(tài)男子冷笑不止,毫不服軟,厲聲大喝。
秦升見狀卻也不再多言,一步上前踩在了肥胖老板的手掌之上,運起萬象焚典的氣息,猛然用力,腳下狠狠踩踏,立刻令得肥胖男子哀嚎不止,喝罵連連。
“莫非我的話,你沒聽明白么!”
秦升腳下不停用力,冷聲說道。
“哼,休想!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br/>
富態(tài)男子的身體疼痛得渾身抽搐,口中仍舊暗昧不清地大罵道。
“很好,果然夠硬氣!”
秦升冷笑一聲,再次上前一步,狠狠踩在肥胖男子的另一只手,用力踐踏。
一時間,血肉模糊,慘叫不已,場中有些人已然掩住耳目,不忍再看。
“啊——”
富態(tài)男子的慘叫聲開始變形,軀體劇烈抽搐,但秦升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加重了力度。
“別,別踩了,我認慫!”
肥胖男子再也經受不住雙手的慘痛,失聲求饒。
“真是賤骨頭白討苦吃,還不速速叫人把東西吐出來?”秦升收回雙腳,退后一步,冷聲說道。
“另外,你浪費了我一刻鐘時間,必須作出賠償,就用五朵烈騰花當賠禮吧!”
“好,好小子,算你狠!”
富態(tài)男子看著血肉模糊的雙手,不由得倒吸冷氣,轉身對安康堂內的眾人咆哮道:“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
“是,老板?!?br/>
安康堂內的諸多伙計、護衛(wèi),立刻跑回堂內緊張準備。不多時,便見一名伙計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手上還托著一個精致玉瓶與一包名貴藥材。
“這,,這位好漢,您要的東西。”
那伙計滿臉驚懼,擔驚受怕地走到秦升面前,顫抖說道。
“行了,你走吧。”
秦升把精致玉瓶與藥材接了過來,揮手說道。
“是,是!”
那名伙計如蒙大赦,頭也不回地飛離現場,跑回了安康堂內,看那模樣,完全就是把秦升當作洪水猛獸看待。
秦升也不理會,只是檢查一遍手中的玉瓶和藥材,見并無異狀,略微點頭。
隨即把目光看向身前滿臉怨毒的富態(tài)男子,陰冷說道:“我知道你絕對不甘心,必有報復。但我還是不得不告訴你,別犯傻事,不然誰也救不了你?!?br/>
秦升這樣說,倒也不算是恐嚇。就憑他和葉昊然、聶忠等一眾凌幻山狩獵者的干系,在汴州城中,也算是極有底氣的。畢竟任誰,也不愿意平白得罪幾十名玄武七重、八重的中級狩獵者。
而且,哪怕真是惹出了什么大人物,他也可以扯一扯凌風華的大旗,畢竟秦升在兇厄幽林內也算是救了他一命,僅僅擺平一個小小的安康堂老板,絕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只是,除非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否則秦升也不想,白白欠下凌風華的人情。
肥胖老板聞言,瞳孔收縮,他見秦升一臉坦然,輕松平常不過,一時間只得一聲不響,怨毒地盯著秦升。
秦升說完,也不理會他的反應,當即叫上李默橫穿圍觀的人群,徐徐遠離了安康堂。
走出暗巷,秦升帶著李默走了一炷香時間,見得身后沒人追蹤,這才停下腳步,走進一間客棧,兩人坐定后,秦升見李默面色慘白,傷勢復發(fā),不由得問起了最近情況。
這一交談,秦升才得知,原來李默家境貧苦,父親很早離開人世,只有母親歷盡艱苦拉扯他和妹妹長大。
只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李默的母親突然得了一種怪疾,每每發(fā)作就會渾身發(fā)寒,酷冷無比,整個人如同水濕冰塊一般。
幾年以來,李默愈發(fā)感覺母親的惡疾在變本加厲,但礙于家境貧苦,維持生計尚且艱難,唯有以一些熱性的普通藥草,減輕惡疾的蔓延。
這也側面說明,李默僅僅憑著玄武四重的實力,就敢冒險進入兇厄幽林深處捕捉荒獸幼崽的緣由。
李默深入兇厄幽林的事情,一直都在瞞著母親,只是偶爾和妹妹李倩提過一二。然而,后來李倩得知兇厄幽林正在爆發(fā)獸潮后,心中非常擔憂李默的安危,溢于言表,被母親看出。
一番問答下,年幼的李倩再也忍受不了多日的擔憂害怕,把李默進入兇厄幽林的事情一一述說,李默母親獲知后,如遭噩耗,精神受到極大的煎熬,體內惡疾復發(fā),卻是近幾年來最嚴重的一次,這才上演了今天在安康堂外瞧見的一幕。
秦升若有所思點頭,理解道:“當時我就奇怪你的傷勢情況,原來之前給你的幾顆療傷丹,你都保留了?!?br/>
“對不起,秦大哥。”
李默愧疚低頭,歉意道:“我得知這幾顆丹藥十分寶貴,就想著把這丹藥換成銀兩,那時就能買些好的草藥為母親醫(yī)治。秦大哥,對不起了?!?br/>
秦升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如此,你不顧自身安危,為母親治病,這種孝心可嘉,我豈會怪你。不過這種事情,你為何不早點對我說?”
“秦大哥,你在兇厄幽林中對我已經頗為關照,又救過我性命,我心中慚愧得很,又怎敢再去勞煩你?!崩钅吐曊f道。
秦升搖了搖頭,正色道:“你這么做,卻是沒有把我當朋友?!?br/>
秦升說罷,淡然地站起身子,拍拍李默的肩膀,說道:“走吧。”
“秦大哥,我們去哪兒?”李默霎時間沒有回過神來,不過卻跟著站起了身子。
“怎么,不歡迎我去你家么?!?br/>
秦升拍拍手中包囊里的烈騰花,笑道:“安康堂老板一番好意送你草藥,不就是為伯母治病的麼?!?br/>
“怎么會不歡迎……”
李默眼角濕潤,聲音變得哽咽,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
秦升付清飯錢,徑直走出了客棧,邊走邊道:“伯母的病不能拖,我們快點吧?!?br/>
李默看著秦升越走越遠的身影,心中堅定,似是作了什么決斷一樣,眼中的神色變得堅毅,也是快步跟了出去。
汴州城大致劃分為三個部分,城東多是各大家族、各大勢力的聚集區(qū);城南,城西則是汴州城的商業(yè)區(qū),販賣的商客大多集中于此;而城北則是汴州城市井百姓的居住所,而李默的家無疑就在城北的一處窮僻之地。
自客棧出來后,秦升隨著李默一路前行,大約走了半個時辰路程,在日落西山時分,終于來到了李默一家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