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國、競技場(完)
“阿拉,看起來小朋友君獲勝了呢?!?br/>
觀眾席上一直喊著“干掉他!殺了他!”像是合唱一樣連成一片,讓沫漓聽得極其心煩,還沒有伸腳踹一下漢密斯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的時候,她的耳朵便又立刻極其敏銳地聽見了這個聲音——聲音低沉妖嬈,還有一陣陣熟悉的感覺……
那不就是……
沫漓感覺自己的眉心在發(fā)跳,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頭望去——果然,昨天那個百合癡女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沫漓的身邊,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樣似乎在點評著什么一樣,右肩上很明顯有白se紗布包裹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是昨天奇諾的杰作。似乎是感覺到了沫漓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這個金發(fā)麗人便也隨之轉(zhuǎn)頭,毫不在意地與沫漓對視上,聳肩笑了笑。
“小沫漓~這么看姐姐,莫非是想繼續(xù)昨天的事情?”
這個金發(fā)麗人估計是調(diào)戲別人調(diào)戲成習(xí)慣了,稍不留神就直接說出了極其讓沫漓胃疼的話語。
昨天的事情?和你做有意思的事情?沫漓聽著就感覺自己的嘴角似乎開始抽搐起來了,胃部也一陣陣痙攣似得抽痛起來,實在是無法對這個百合癡女說出什么話來了,沫漓覺得不理睬是對付這個癡女的最好辦法,便瞥了金發(fā)麗人一眼之后,就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賽場上。
在沫漓那里又一次撞到了軟釘子,金發(fā)麗人卻似乎并沒有感覺不舒服,摸了摸鼻子反而還笑得更歡暢起來,讓沫漓直道對方肯定是個抖m!
沫漓和金發(fā)麗人在那里互動著,而場上正在被槍指著的西梓已經(jīng)清楚地表明自己是不會投降的了。
短短的一瞬間內(nèi),奇諾朝西梓輕輕地笑了笑,似乎說了什么話——聲音太小聽不見,而西梓也與此同時露出了極其驚愕的表情,這是這位青年上場以來,第一次露出的情緒波動這么大的表情!還沒有等沫漓揣摩奇諾到底說了什么的時候,下一刻,奇諾輕喝了一聲,將手中【卡農(nóng)】的扳機(jī)直接扣下了——和平常不同,這次發(fā)she的威力極其龐大,后坐力也極其強(qiáng),奇諾都直接往后踮蹌了幾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掌都因為沖擊力而在微微顫抖著。
沫漓知道,這肯定和昨晚奇諾弄得液體炸藥脫不了干系!
那顆威力驚人的子彈直接就朝著觀眾臺正zhongyang的貴賓席飛馳而去,旋轉(zhuǎn)著的、裹著泥子的彈頭碰在了不怎么厚的玻璃上,“嘭”地一聲貫穿了過去,在玻璃被打得粉碎的同時,子彈依舊超前飛行,直接飛到了那個戴著王冠的男人嘴里,打進(jìn)了他的上顎……
子彈穿透了皮膚,打碎了骨頭,破壞了皮肉,鑲進(jìn)了頭里。
“普拉”——
子彈里面的液體火藥被引燃了,國王的頭就像被敲碎的西瓜一樣,直接全部迸散到了四周,七零八碎的頭蓋骨還有那些構(gòu)成腦子的混合物把四周濺得像是灑出來的西瓜牛nai汁,沾上了鄰座人的禮服上,腦子的碎片和毛發(fā)之類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十分難聞的氣味。
國王死得不能再死了,他的下顎以上的部分已經(jīng)消失地一干二凈,只能看見下顎的牙齒和還在痙攣的舌頭。
周圍一陣嘩然,貴賓席里面的人捂著嘴巴逃了出來,甚至有人還嘔吐著跑步,沒過多久,國王已經(jīng)死掉的消息很快就傳入了觀眾之間,讓觀眾們的情緒直接翻上了三倍,嘰嘰喳喳地亂成一團(tuán),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這時,奇諾開始大聲地說話了,沫漓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各位!很遺憾國王中了流彈不幸身亡!對此我表示沉痛的哀悼!同時,我贏得了比賽!我已經(jīng)成為了這里的市民!我作為勝利者發(fā)布一條新的規(guī)定!國不能一ri無君!因此我想決定誰來做新的國王!從現(xiàn)在起,請在座的各位在此一決勝負(fù)!最后勝出的那個人就是新的國王!不肯戰(zhàn)斗的人在離開這個國家時將被剝奪市民權(quán)!這就是新的規(guī)定!”此話一出,整個角斗場一下子就鴉雀無聲,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奇諾是要毀了這個國家么!
看到那些觀眾席上面的人已經(jīng)拿起武器朝著身邊的人砍去,沫漓有種無法言語的驚訝,而旁邊的那個金發(fā)麗人似乎也沒料到會有這種發(fā)展,驚呆了般地張大了嘴巴。
不過算了,現(xiàn)在還是先走為上吧!
“你……你好強(qiáng)??!咱們組成一組,怎、怎么樣?!你來當(dāng)國王,我當(dāng)大臣?。 笨吹狡嬷Z已經(jīng)從賽場上回來了,那個士兵大叔十分激動,語無倫次地朝著奇諾邀請道,大概是想象到了自己未來能風(fēng)光的一面,士兵大叔樂得合不攏嘴。
“呀勒呀勒……”
似乎此時才回過神來,那個金發(fā)麗人揉著腦袋發(fā)出了十分殘念的嘆息聲,輕瞥了一眼士兵大叔,搶在奇諾之前聳肩無奈地說道:“大叔~如果還想要命的話~還是趁早從這里離開比較好喲~”然后,這個金發(fā)麗人轉(zhuǎn)頭看向奇諾,瞇了瞇眼睛,又莫名其妙地笑道,“嘖嘖,小朋友君干的還真是漂亮呢!幸好那個小女孩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走啦~正好可以趁亂把她從這里拐走呢~”很明顯就是一副人販子般的宣言,真不知道被這個癡女掛在嘴邊的小女孩到底是怎么答應(yīng)她的呢。
奇諾抿了抿嘴巴,也不說話,自顧自地打開了漢密斯的引擎,沫漓也急忙坐了上去。
“那,就再見啦~我也會和她開始旅行的~哪天也許會遇上你喲~小沫漓~不要在姐姐之前被別人拐走喲~”周圍的狀況已經(jīng)十分混亂了,金發(fā)麗人也不想繼續(xù)拖延下去,便開始告別了,還朝著沫漓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別朝三暮四的
看到這位百合癡女明明有了伴卻還依舊拈花惹草的態(tài)度,沫漓真心想像對待漢密斯一樣狠狠踹她一腳,對于這種百合癡女,完全不需要什么憐香惜玉什么的!完全不適合她!
“阿拉~因為你們都是姐姐的翅膀啊~”
摩托車漢密斯已經(jīng)開動起來了,沫漓只聽見了屬于金發(fā)麗人的這么一句帶著滿滿槽點的一句,下意識地轉(zhuǎn)頭往回看去,沒有看見金發(fā)麗人的身影,反倒是看見了之前那個青年西梓的身影——他此時正在貴賓席上,用著很懷念的目光看著那個國王,嘴巴嘟嘟囔囔,似乎在說著什么一樣……
在森林里行駛中,奇諾似乎聽見了不屬于漢密斯的引擎聲。
“是一臺shienousu越野車?!惫馐锹犞媛暆h密斯就直接判斷出了這輛車的型號,讓沫漓不禁有點小驚訝,看來漢密斯也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樣廢柴呢。
很快的,一輛車身不高的沙漠用越野車從森林里一下子竄了出來,在沫漓一行人面前停了下來——直到這時,沫漓才發(fā)現(xiàn)開車的人是之前奇諾的對手,也就是美型少年西梓,在旁邊的助手席上海坐著一只毛茸茸的白se大狗狗,眼睛大大的,很喜感,長著一副笑臉?biāo)频目蓯鄣陌坠?。很漢密斯那欠扁的模樣完全不同,這只狗狗很惹人喜愛,特別很吸引那些富有強(qiáng)烈愛心的少女們。
西梓和奇諾談起話來了,出乎意料,西梓是來感謝奇諾的,因為奇諾幫組他殺了他的父親。
“父親”……那么也就是說,這位西梓,就是傳聞中下落不明的王子嘍?
沫漓挑了挑眉頭,并沒有吐槽這世界怎么這么巧,隨便遇上一個人就是復(fù)仇的王子之類的話語,畢竟對方就在面前嘛,好歹要給對方一點面子不是么?
這邊在聊天,那邊就開始吵架了。
西梓的大白狗會說話,漢密斯就表示這不科學(xué)!然后大白狗就吐槽說你也不過是輛摩托車而已,太狂妄了!如此喜感的一幕,讓沫漓忍不住插嘴說你們倆半斤八兩,卻不料遭遇他們兩人統(tǒng)一的吐槽——“你這個人偶沒資格說我們!”
說實話,大白狗陸就算了,對于漢密斯敢如此吐槽自己,沫漓表示待會兒它就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聊天結(jié)束,奇諾要走了,西梓突然邀請奇諾一起去北方的城市,但是被奇諾拒絕了,而且還是以“不要跟著陌生的男人走”的理由拒絕。
西梓一愣,知道大白狗“陸”和他嘀咕了幾聲之后,他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
“啊,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那咱們再見了。希望在什么地方再相會,奇諾,漢密斯,還有……人偶小姐,沫漓……”西梓笑得很和煦,仿佛被太陽包裹住一樣,讓沫漓忍不住點頭示意了一下,并沒有采取無視的態(tài)度。
望著遠(yuǎn)去的塵土,西梓隨后又拿出了從那邊帶過來的王冠,然后對著湖邊的倒影,輕輕為自己戴了起來。
“果然完全不合適啊,王冠什么的?!?br/>
仿佛自嘲一般,西梓慢慢地將手伸到頭后面,將圈住一小束馬尾的皮圈拉下,任由有些稍長的頭發(fā)披在自己的肩頭——僅僅只是變化了一下發(fā)型而已,這個“青年”便如同換了一個人般,全身雖然依舊英氣十足,但很明顯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女人,略帶著點憂傷的琥珀se眼眸,為“他”更增添了幾絲柔弱的媚態(tài)。
“嘛,西梓大人,為什么要扮成男人呢?”
將王冠從頭上拿下,西梓輕輕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低喃道:“母后和我長得很像,要想那個男人不生疑,扮成男人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以前身為王儲的‘西梓’已經(jīng)不在了,現(xiàn)在有的,僅僅只是這個‘西梓’而已?!?br/>
眼睛一凝,西梓重新將橡皮圈扎起。
“奇諾是么?感覺她的故事也挺多的樣子呢……”坐上越野車,西梓微微低喃了一聲之后,便將車子開啟,朝著與之前奇諾不同的方向開始跑動起來,“以后的話,有緣再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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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西茲娘化得大快人心!
這章稍微有些趕,也沒有修改,因為時間實在不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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