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這就滾床了?
馬金靈惡狠狠的道:“沒空。”
“哦!”看來一定是摔了很重的一跤,所以才弄得這么灰頭土臉的,阿棠想。
馬金靈心情不好,她摔門進去。越想越氣,一個小小的僵尸竟然碰到兩次都被他逃了,這回如果不是有個小孩突然在旁邊沖過來,她的不動明王咒一定生效了。
可也奇怪,那個僵尸為什么也停止了攻擊,難道他認(rèn)識那個小孩?
無論如何,已經(jīng)是第二次失敗的她只能望天興嘆,最近辦事怎么處處不順呢,是不是自己也在走什么霉運?
洗過澡出來,見杜國笙的房間燈亮著。
大概阿棠已經(jīng)回去了,所以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借著門縫向里面看,這位怎么還在喝酒,而且喝得那么兇,都拿著瓶子向里面倒了。
那么好的洋酒她來到這里后喝都沒喝過,真的可惜了。
看到他郁悶想到自己也挺不順,于是走進去道:“我陪你喝?!?br/>
杜國笙見到她時以為她是受阿棠臨走之托來勸他不要喝的,可是竟然來了這樣一句。瞧了瞧她,道:“你會喝嗎?”
怪了,她這輩子年紀(jì)雖然還小可是以前可是能喝的很。
馬金靈不服了,她坐下拿起一瓶沒啟開的酒也就著瓶子就向嘴里倒。洋酒的味道不辣還有些甜味,她很喜歡這個味道,竟然一口氣干了一瓶,道:“你說我會不會?”
杜國笙正愁一人喝酒沒趣,只是越喝越愁。有人陪著喝自然高興,于是將藏酒都拿了出來,道:“好!一起喝。”
馬金靈卻道:“這樣喝不行,我去炒兩個小酒菜,不然會傷胃?!?br/>
杜國笙道:“你炒菜……”會不會比酒更傷胃?
“怎么樣?”馬金靈回頭低眉問道。
杜國笙馬上道:“好,那麻煩了?!?br/>
結(jié)果很快馬金靈端了兩盤菜過來,一嘗味道還不錯。杜國笙就倒了酒,道:“菜很好?!?br/>
馬金靈也給自己倒酒道:“當(dāng)然還好了,四姐炒的。剛她正好在廚房我就請她炒了,你當(dāng)我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杜國笙一笑道:“看來,真正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的是我自己?!?br/>
馬金靈喝酒道:“怎么了,情傷?”
杜國笙苦笑道:“我等了她很多年,真的是很多年。可她對我,從來都是冷冷淡淡。我知道我是黑道上混出來的,不配她。我已經(jīng)盡量學(xué)習(xí)了,可是仍然感覺自己離她越來越遠(yuǎn)?!?br/>
馬金靈道:“說實在的,你這么癡心的男人真的很少見了。她不喜歡你是她的錯,你沒錯。如果你們注定沒緣分就早點散吧,免得你痛苦她痛苦。來,為了你的第一次失戀干杯?!边@洋酒后勁挺大,剛喝的時候沒什么,這一會就上頭了。
杜國笙拍桌道:“好,為了失戀干杯?!彼鹊囊琅f很猛,而馬金靈卻不敢了,她改用杯子來喝。
又三瓶多酒下去了,馬金靈已經(jīng)看到眼前的杜國笙的頭變成了兩甚至是三個的重影。不過她心里很明白,只是身體有點軟綿綿的。
可對面,杜國笙更讓人無語,他竟然道:“雪冬,雪冬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喂,你怎么還想著她啊……”馬金靈搖搖頭,這位到底是癡情呢,還是固執(zhí)呢!
不過看他已經(jīng)倚在椅子上似乎睡著了,她認(rèn)為不能讓自己的老板生病,于是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道:“杜國笙,去床上睡去!”
可對方一晃頭沒理她。
馬金靈無語,伸手去拉他,然后將其推在床上。
可是沒想到的是,某位喝的太多竟然伸手也將她拉倒,道:“雪冬,雪冬不要走?!比缓蟊Ьo她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了。
這個情形怎么這么狗血呢?
難道就要上演酒醉發(fā)生那事兒,然后主角在兩個女人這間糾結(jié)?可是,向來與男主滾床單的,那都是女配?。?br/>
馬金靈可不想做什么女配,可這身體就是軟軟的不聽話。而對方醉后力氣反倒大了,竟然幾下就將她的衣服扯下來,接著竟然將她的褲子也蹬掉了,只余下她自制的****與下面的花三角褲。
馬金靈正準(zhǔn)備抓著一邊的酒瓶再演一個狗血砸人記,不過她還沒拿到見杜國笙竟然開始自己脫自己的衣服不去理她了。
脫完,她以為有后續(xù)的。
結(jié)果他竟然爬在她身上直接挺尸睡著了,這讓馬金靈很囧,相當(dāng)囧的眨了眨眼睛,這叫什么事兒?。?br/>
做事兒做到一半自己睡了,那她呢……她呢……聲音在腦中無限循環(huán)幾十聲后。
她做出了一件報復(fù)性的事情,就是突然間用盡最后一絲力氣用膝部撞向杜國笙的襠部。
這一招讓睡著的杜國笙痛得醒了過來,慢慢直起身,仍然叫道:“雪冬……”
馬金靈趁機將他翻在一邊,道:“冬你個頭啊冬……”
襲擊了人后馬金靈也沒有幾分力氣了,她覺得有些冷,于是就將被子一掀鉆了進去,不一會兒就睡死過去。
而一邊,杜國笙也糊里糊涂憑著本能的鉆進了被子。
直到,第二天天大亮。
杜國笙因為頭痛給生生的痛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覺得自己的手搭在一片光滑如玉的東西之上,還十分的柔軟富有彈性。
細(xì)看下去,竟然是女人的腰部,而他的手剛摸的正是小腹的部位。
他連忙伸手坐了起來,借著被子一掀之時他看到一條雪白的女體躺在自己身邊。她身上幾乎□,只穿了內(nèi)衣而已。
向前一探身不由大吃一驚,這個女人竟然是馬金靈。
她為何躺在自己身邊,為何?
難道昨天酒后,他們……
再瞧自己也幾乎□,甚至一動之下還感覺到下/面有些疼痛。
他承認(rèn)自己對馬金靈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難道就因為如此所以酒醉之后就再也忍不住強X了人家?
可是摸著頭,昨天的事情竟然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正在他思索時,就覺得身邊一動,然后見馬金靈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臂按住自己的頭,道:“疼疼疼……”
杜國笙心里一陣內(nèi)疚,暗罵自己竟然連強X小姑娘的事情也做的出來。瞧人家疼的,看平時她的性子那么的要強,現(xiàn)在竟然……
想到昨晚,自己一定十分暴力。
杜國笙握緊拳頭不敢瞧馬金靈,只是問道:“你……沒事吧!”
馬金靈邊撿起地上的衣服,邊心疼自己被撕碎的衣服道:“還不全是你的錯?!币路院笠欢ㄊ且愕模贿^現(xiàn)在怎么覺得肚子有點痛,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她連忙快速穿好衣服,然后也沒看杜國笙就向外跑,上廁所……
杜國笙心中混亂,可是又怕她亂跑忙也撿起衣服向自己身上套,套到一半就見著黃天榮開門進來,急道:“阿笙……阿笙……”看了眼前的這個情形他就嘿嘿一笑,這一笑讓杜國笙的心更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