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兩天未見他,想到等下就要見到他,宋玉竟然有些感到驚慌失措,她低頭望著曲云怡,含笑道,“小怡,小奶可能很久沒吃東西了,我們一起喂它好不好?”
曲云怡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宋玉轉(zhuǎn)身望向曲原,問,“給我點奶??梢詥??”
剛接過曲原遞來的牛奶,就聽見開門的聲音,宋玉和曲云怡同時放眼望去,只見方瑞第一個先進(jìn)到屋里,彩媽第二個,韓流風(fēng)在最后面,他穿了一件藏藍(lán)色西服式的及膝外套,襯得他長身如玉,玉樹臨風(fēng),宋玉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
彩媽遞給他一雙棉拖鞋,他咳嗽一聲,聲音粗啞的說了聲“謝謝”。
宋玉眉頭微皺,暗想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因為看他的臉色都不太好。
待他換好拖鞋走進(jìn)客廳,目光就一直看著站在曲云怡身旁的宋玉,宋玉咽咽口水,輕聲叫了句“學(xué)長”。
趁著方瑞將韓流風(fēng)引見給曲原互相認(rèn)識時,宋玉默默地牽著曲云怡上了二樓曲云怡的房間。
宋玉一邊給她示范怎么喂小貓一邊反復(fù)叮囑她一定要注意的事項,曲云怡聽得非常認(rèn)真,頻頻點頭。
喂完小貓,宋玉又用之前裝木頭娃娃的盒子,就著舊衣服給它做了個小窩。
曲云怡大眼精光閃閃的看著宋玉,奶聲奶氣道,“宋玉姐姐,非常謝謝你把小奶送給我?!?br/>
宋玉寵**的揉了揉了她的小腦袋,又叮囑她道,“你一定要記得用我教你的方法給它喂奶,一次不能喂太多,分成多次喂,也不要讓它著涼?!?br/>
宋玉其實挺擔(dān)心曲云怡會把小奶給養(yǎng)沒了,這樣一來,不僅害了小奶的一條命。還給曲云怡幼小的心靈帶來陰影,看來她還得交代一下負(fù)責(zé)照顧曲云怡的彩媽才行,有大人幫忙照顧著總會讓人心安許多。
“宋玉姐姐,那你有空就要記得來看小奶哦?!鼻柒ぶ∧X袋望向她道。
宋玉撓撓頭,點頭道,“好的,我盡量?!?br/>
“宋小姐,小姐,用餐了,請下樓吧?!遍T外傳來彩媽輕柔的聲音。
宋玉向曲云怡伸出手道?!白甙?,喂完小奶我們得喂自己了。”
曲云怡一下笑了,兩邊臉頰立刻顯出兩個深深的酒窩,宋玉牽著她柔軟的小手,開了門,一起下樓。
來到飯廳,曲原他們已經(jīng)就座,方瑞指了指她和韓流風(fēng)之間的空位道,“宋玉。坐這。”
曲云怡卻牽住她的手不放開道,“宋玉姐姐可以和我坐?!比绻颓柒龅脑挶闶亲谇蛃ky之間。
宋玉想了想終是答應(yīng)和曲云怡坐在一起,方瑞屁股一挪,坐到韓流風(fēng)身邊立刻出言戲謔道?!傲黠L(fēng),你看你一生病就被嫌棄了,還是我好吧,不怕你傳染給我?!闭f著。她笑哈哈的拍了拍韓流風(fēng)的肩膀。
韓流風(fēng)咳嗽兩聲看方瑞一眼道,“能不能輕點?”
“哈哈哈?!狈饺痖_懷大笑,拿開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道,“不好意思,習(xí)慣了。哈哈?!?br/>
宋玉望著對面的韓流風(fēng),輕聲問一句,“學(xué)長身體不舒服嗎?”
韓流風(fēng)抬眸冷冷看她一眼卻是沒有說話,方瑞替他回答道,“他就是有點發(fā)\騷而已!”
韓流風(fēng)無語的看向方瑞,“老師,是燒不是騷,翹舌音?。〈笊囝^~”
方瑞又是哈哈大笑不已,“反正聽起來都一樣啦,我們大家懂就行了。”
韓流風(fēng)不禁被方瑞氣得連連咳嗽,宋玉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因為外面還在下大雨,所以吃完飯后大家都坐在客廳里聊天,曲云怡本是一直賴在曲原身上的,但看見宋玉和彩媽低頭交耳的在說什么,她一下跳到地面,跑過來抱住彩媽,看著宋玉道,“你們在說小奶嗎?”
宋玉的確在和彩媽說怎么給小奶喂食的事情,彩媽笑呵呵的將曲云怡抱到自己腿上,她掙扎一下,爬向宋玉道,“我要姐姐抱?!?br/>
宋玉愣了一下,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曲云怡已經(jīng)撲到她懷里,她垂眸對上曲云怡黑溜溜的大眼睛,寵溺一笑。其實在看到曲云怡第一眼的時候,她就很喜歡,眼前這個小女孩這么可**,就像她當(dāng)年五歲時的樣子。
宋玉抱著曲云怡又和彩媽繼續(xù)說小奶喂食的事,曲云怡就歪在宋玉懷里聽她們說話,只是聽著聽著她的眼皮也越來越重,然后漸漸地睡著了過去。
到了九點多,方瑞他們說該走了,宋玉也欲起身離開,卻發(fā)現(xiàn)懷里的小女孩粉嘟嘟的臉上,小眼睛緊閉著,已然睡得深沉。
彩媽驚訝極了,不由輕輕喚了聲“小姐”,曲云怡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彩媽真是哭笑不得,炙熱的目光看著宋玉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小姐不用人哄也能睡得這么好?!?br/>
彩媽絕對沒有夸張,往常曲云怡八點多**,彩媽或者曲原要陪她說一兩個小時的話才能睡著,而且還特別容易醒,為此曲原還請醫(yī)生來看過,醫(yī)生說可能是因為年幼喪父喪母造成的安全感缺失所以才會這樣,只能等長大以后慢慢進(jìn)行心理疏導(dǎo),然后克服。
對于曲云怡,曲原自然是最了解不過的,聽見彩媽這樣說,他也不由來到宋玉身前,蹲下望著那張粉嘟嘟的睡顏,輕輕喚了句,“小怡?!?br/>
曲云怡臉朝宋玉的胸部噌了噌,呢喃不清的叫了聲“媽媽…”
那一刻宋玉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驚駭,只是有種特別想哭的沖動,媽媽,曾幾幾何時,她就像這樣睡在媽媽溫暖的懷抱里,可自五歲后,她就再也感受不到那包含著濃濃母親的懷抱了。
曲原伸手去抱過曲云怡,輕聲道,“彩媽,你代我送送他們。”
因為韓流風(fēng)生病中,便由sky開車,方瑞坐在副駕駛座位上,回頭望著韓流風(fēng)道,“流風(fēng),我們先送你回家,車的話我就直接開回去了,過兩天你好了來學(xué)校拿?!?br/>
韓流風(fēng)難受地喘著粗氣,“好?!?br/>
方瑞目光一轉(zhuǎn),又看著宋玉道,“宋玉,你今晚就不要回學(xué)校了吧?在我家住一夜,明早我們可以一起去學(xué)校?!?br/>
宋玉知道,如果現(xiàn)在繞回學(xué)校的話至少要一個半小時,然后方瑞他們再繞回家,那又要一個半小時,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
只是她正要說好時,韓流風(fēng)忽然睜開眸子,呼呼喘氣道,“讓她睡我這邊吧?!?br/>
方瑞目光含笑的看著他們倆,宋玉驚訝的偏頭看他,張張嘴道,“那個…不是…”
“又不是第一次,都住了近一個月了,還怕多這一次?”韓流風(fēng)側(cè)目冷冷的看著她道。
宋玉竟然無言以對,方瑞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他們,要不是為了顧及自己教授的身份,她真的很想八一八這一個月他們住在一起,發(fā)生了什么“趣事”?
到了韓流風(fēng)家的樓下,韓流風(fēng)先鉆出了車子,望著還坐在車?yán)锏乃斡瘢?,“動作能不能快點?我還病著呢!”
宋玉咬唇,準(zhǔn)備推門出去時,sky忽然叫住她,“宋玉要不還是去我們那邊吧,明天學(xué)校不是開學(xué)嗎?你也好和小方一起去學(xué)校。”
因為sky比方瑞大了個五六歲,所以他總是稱呼方瑞為小方。
方瑞驚愕的望向sky,拜托!不要阻礙她看好戲好不好,她覺得宋玉今晚就應(yīng)該留在這邊才是。
宋玉咽咽口水,“不用了,我就留在這邊吧,sky你們開車小心,到家后給我個電話或者信息?!闭f完,她就鉆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方瑞望著專心開車sky,挑起一邊嘴角道,“誒,我問你啊,你剛才到底什么意思???”
sky看也不看她,淡淡道,“什么意思?”
方瑞輕笑一聲,“sky,你說你和宋玉認(rèn)識十年多了,誒,你說,你們既然認(rèn)識了這么多年,難道就一點私情都沒有?”
sky緊皺雙眉的看她一眼,臉上帶著一絲慍色,道,“莫名其妙!我告訴你奧,你要是有病,我現(xiàn)在就給你治?!?br/>
“切~”方瑞不屑道,“你別忘了,我也是學(xué)醫(yī)的,需要你來救?”
sky懶得和她繼續(xù)搭話,頓了頓,方瑞忖了忖他道,“哥,說說唄,這十年多你和宋玉那丫頭是不是有很多故事啊?!?br/>
“就算有故事不也都和你說過一遍了嗎?”sky不耐煩道。
方瑞癟嘴,“你少給我裝糊涂,我說的故事和你說的故事代表完全不一樣的意思?!?br/>
sky只覺得方瑞是不是腦袋忽然被車門夾了?方瑞卻不死心的追問道,“說說看嘛,我保證不吃醋也不生氣,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看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能不喜歡嗎?”
sky卻怒了,“方瑞,你到底有完沒完的?你是要我真的把車停在路邊,當(dāng)場給你治病嗎?”
方瑞朝他吐了吐舌頭,輕笑出聲道,“逗逗你嘛,用得著急紅眼嗎?我是氣你明知道我有意撮合宋玉和流風(fēng)在一起,你剛才給我攪什么局嗎?”
sky輕哼一聲,“你這教授什么時候改當(dāng)紅娘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