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吾心前幾天被姜魚折了面子之后倍兒的不爽,如果不是擔(dān)心二哥收拾他,他說不定早就想法設(shè)法收拾姜魚了。
畢竟四九城的那些少爺們,沒有一個是善良的主兒。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跟姜魚很快重逢了,起先他還沒有看出舞臺上的是姜魚,還是一個哥們兒指給他看,說是臺上那妞兒夠味,他才輕抹淡寫的瞟了一眼。
這一眼,就把他給徹底震住了。
還別說,這妞兒確實(shí)夠味兒,跳的那叫一個肆無忌憚,帥氣迷人啊。
但是看清楚姜魚那張臉時,本來還有一點(diǎn)兒欣賞之情的,全部化成了熊熊怒火!還真特么是冤家路窄。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他心底憤憤的想道,二哥都說了姜魚是他女朋友,結(jié)果她在這里公然勾引良家婦男,還有沒有節(jié)操了。
拿出手機(jī),錄了一段視頻,然后點(diǎn)了發(fā)送。
做完這些,陸吾心才心滿意足的繼續(xù)喝酒,他這個二哥,可是悶騷的性子,吃起醋來絕對讓人承受不住。
姜小魚,你等著!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其實(shí)姜魚是打算找陸朝衍算賬的,結(jié)果電話剛打通人就慫了,掛了電話之后直接給姚蘇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出來陪自己喝酒。
平時大大咧咧的姚蘇今天也跟撞了邪一樣,陪著姜魚一杯接一杯的喝。
不一會兒功夫,面前已經(jīng)擺滿了空瓶子。
這個時候,酒吧的夜已經(jīng)點(diǎn)燃,舞臺上鋼管舞的舞娘已經(jīng)輪番上演,她懶洋洋的哼了一句:“俗?!?br/>
姚蘇大著舌頭開口:“姜小魚,你說什么?”
“我說跳的俗!”簡直俗不可耐,不知道那個女人怎么有勇氣上場,她面前剛好有一個話筒,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便傳到了全場。
正準(zhǔn)備跳下舞臺的女郎登時臉色就變了,慢悠悠的來到她身邊:“你說我俗,有本事你跳一個啊,我倒想看看,你跳的多么驚艷?!?br/>
“好啊。”姜魚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懶洋洋的站了起來,帥氣的臉蛋兒便露了出來,女人身上簡單的白襯衣,下身是條長褲,如此簡單的裝扮像個清純的大學(xué)生,可是骨子里卻有幾分邪肆帥氣,她其實(shí)是什么都敢玩的主兒。
以前姜魚還在的時候,她平時出去浪的時候,姜暖總是在臺下小心翼翼的看著,生怕她會出什么事兒。
因?yàn)橛薪冢龔膩聿桓彝姹M興。
可是今天姜暖不在,她覺得該怎么開心怎么來!
去他的陸朝衍,他如果敢出軌,她就給他爬墻看!
姚蘇下意識的想拉住她,可自己也有幾分不清醒了:“姜小魚,你醉了,咱們回去!”
姜魚搖頭,拒絕:“不要!我要上去跳舞,暖暖不讓我跳舞,我今天要跳個夠本!”
最重要的是,她也要讓陸朝衍吃醋。
憑什么要她一個人吃悶醋,要吃醋,大家一起醋才對!
姚蘇還沒有抱住她,這姑娘就跟火車一樣沖上了舞臺了,看著她搖搖晃晃的步子,姚蘇露了一個慘不忍賭的表情。
這還沒有開始呢,就醉了,這舞跳得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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