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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5566干大嫂 王銘禮此時身在一座大山之中四

    王銘禮此時身在一座大山之中四處瞎闖,只因之前換了方向朝著汪瘋子的家里去,自己卻又不曉得大致的地方,聽得汪瘋子在獄中念叨了一大概位置,便隨著感覺走,卻不曾想這平原之地竟有一處深山,誤入其中,迷了路了。

    身在大山之中不僅找不到出路,更是給活活的餓了好天了。

    王銘禮正有氣無力的朝前走著,眼睛已經(jīng)被餓得冒金星了卻仍舊不敢停下,只因之前那只黑熊給其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懼,直至其再也走不動了,便整個人一下子倒在了一顆枯樹上,暈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一滴露水滴在了他的嘴角,王銘禮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用舌頭舔了下嘴邊的露水,費力地撐起了雙手,勉強靠著這顆枯樹坐了起來,稍微動了幾下,整個身體便軟得不行,只想又睡了去。

    眼睛正待閉上,突然一個東西砸在了他的頭上,王銘禮睜眼一看,竟然是一個桃子,一個碩大的桃子!在確認不是做夢之后,他便撲了上去,把桃子握在了手中,狠狠地捏了下自己的臉頰,痛得大叫一聲。就將這桃子捧在手中,擦都不擦干凈,然后啃了起來,不消片刻就只剩下了一個光溜溜的桃核。

    吃完之后頓覺舒坦,摸了摸肚子后,王銘禮就懶洋洋地躺在了地上。

    可這一躺卻是嚇壞了他,他發(fā)覺頭頂竟然有一個十分壯碩的猴子在盯著他看,更為恐怖的是,若只講身高的話這只猴子只怕比王銘禮高了一倍不止。如此巨大的猴子此刻在自己的頭頂上,王銘禮第一反應便是想著逃跑,可因體力不支,剛站起來就又倒下了,瞬覺我命休矣!又給嚇得暈了過去。

    過得一盞茶功夫,當王銘禮緩緩地睜開眼來,看了看頭上,發(fā)覺那只巨大的猴子已經(jīng)不見了,高興地立馬坐了起來,可是嘴角剛揚起卻又突然癟了下去。

    原來那只猴子此刻正坐在王銘禮的面前盯著他,二者的眼睛相隔只在咫尺之間。

    或許受過的驚嚇多了,王銘禮此刻竟然沒有被嚇得暈厥,反而舉起了手,朝著這猴子的鼻子推了推示意他離自己遠點,這猴子似懂得人話一般,倒退著往后走了幾步。

    王銘禮見狀瞬覺安心,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緩了幾口氣后便朝前看了過去。

    只見這猴子慢悠悠走了過來,朝著王銘禮在自己嘴巴前面比劃了一下,然后又往前指了指。王銘禮起初還沒明白什么意思,顯示出一臉的茫然。猴子幾次比劃之下見王銘禮仍然沒明白,頓時給急地抓耳撓腮,四肢往地上一蹬,就從王銘禮頭上跳了過去。

    王銘禮耳邊頓時響起一陣呼聲,這又把王銘禮給嚇了個半死,控制不住身體倒在了地上。

    過得一刻,那猴子又回了來,只不過其手上多了一個東西,竟然是一個比剛才那個還要大得多的桃子。王銘禮瞬間明白了過來,感情這猴子是叫他去摘桃子吃,立馬跟著猴子比劃了一下。隨后這猴子就把桃子丟給了他,便轉(zhuǎn)身朝前走了去,不時還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王銘禮。

    跟著這猴子走了一兩百米,見這猴子偷偷摸摸地往回望,便笑道“我跟著你呢”!

    猴子也低聲吼了兩聲,像是聽懂了王銘禮所說的話。

    一人一動物就在密林中穿梭,走了大概一里左右,王銘禮便聞到了一股果實散發(fā)出來的清香。待二者再往前走了幾百米,總算見到了幾顆桃樹,上面滿是紅色的桃子,引人垂涎。

    王銘禮吞了吞口水,盯著桃子看了看,便往桃樹所在之地躥了過去??墒堑搅诉@桃樹下,頓時就傻了眼,只見整個樹的樹干竟都是光溜溜的,雙手摸上去還有一種光滑之感,而且不似遠處看的那么矮,所有果樹竟然都高達七八米還多。

    王銘禮試著用手貼著樹干往上爬了爬,可是還沒往上蹬幾步,就無法借力了,整個人“噗”的一下,跌了下來。

    站在遠處的猴子看到王銘禮幾次爬上爬下給摔了個底朝天,便用雙手狂拍了幾下胸脯,嘴里還發(fā)出了略為急促的低鳴聲,顯然是在嘲笑王銘禮。

    遠處的王銘禮坐在地上,仰頭望了望這高達幾米的果樹,心里委實郁悶至極,此時又看到遠處那一副賤樣的大猴子,便忍不住拿著手上的果核朝著這猴子給丟了過去。

    剛?cè)映鍪志桶淹蹉懚Y給嚇壞了,心里一陣的后悔,若是惹怒了這猴哥那該咋辦?

    事情果然朝著王銘禮所預料的方向發(fā)展了,果核準確無誤的砸在正咧嘴大笑的猴子的頭上,這一下子可不得了,猴哥霎時間就怒火中燒,大步跑到王銘禮身前,張開血口,露出了錚錚發(fā)亮的牙齒,在其頭上大吼起來,王銘禮給嚇得捂住了耳朵,又因害怕而閉上了眼睛。

    這猴哥可謂中氣十足,吼聲持續(xù)了半盞茶的功夫,才消停了下來。

    王銘禮睜開一只眼,瞥了瞥猴哥,只見其已經(jīng)爬到了樹上,此刻正端坐在一樹杈之中,兩只魔爪也是對準了一顆桃子,往下望了望,見到王銘禮正用略帶期待的眼神看著它,它卻突然收了手,還用手拍打了幾下樹干,竟然在示意王銘禮往上爬。

    見到王銘禮幾次舉起雙手又放了下去,這猴哥頓時拍起了胸口,嘴里發(fā)出了嗬嗬的笑聲。

    如此笑了一會兒總算消停了下來,望了望坐在地上的王銘禮,發(fā)覺他正睜大雙眼瞪著它,頓覺高興,雙手插在腰上,用一根尾巴勾著樹杈,身子往下一滑,和王銘禮又對視了起來,嘴巴還帶著一抹濃濃的嘲笑。

    如此過得一刻,發(fā)覺這王銘禮竟然毫無反應,猴哥頓覺無聊,便伸出雙手朝著王銘禮作起了鬼臉,發(fā)覺王銘禮還是沒有反應,又是自覺沒趣,便從樹上跳了下來,蹲坐在了王銘禮的身旁。

    鬧劇之后,陽光透過樹冠灑下了落日的余輝,映在兩者的臉上,一股暖暖的氣息悄無聲息的縈繞在了王銘禮的心中。他想起來自己兩次大難不死,一次是汪瘋子救了自己,一次是這猴哥給了自己一個果子,后慶之余,便對身旁這猴哥有了另外一種感覺,只覺其再也不似兇狠的猛獸,反而給人以溫暖,畢竟比起人世間的紛繁險惡,與動物相處或許更能夠給人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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