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穿著破衣服回家

    古盤用奧迪車拉著滿滿的燒烤用品，來到燒烤攤。王小虎和孫發(fā)財夫妻忙著干活，古盤此時清閑起來。

    看著嶄新的奧迪車，古盤十分高興，該給家里通個信了。畢業(yè)以后，古盤的情況不好，不愿意給家里通信。另外，自己老家沒電話，鄰居是個村干部，有村里電話，所以古盤先把電話打到鄰居家，再讓鄰居轉(zhuǎn)告自己父母。

    此時天se漸暗，估計父母從田地里回家了。古盤撥通鄰居家電話，很快父親和母親過去接聽。

    古盤說：爸媽，一個多月沒打電話了，你們身體挺好吧。

    在電話里，爸爸說：我們身體挺好，你不用掛念。

    媽媽問：古盤，你的工作找到了嗎？林玉怎么樣？

    古盤說：媽媽，我沒找到正式工作，自己現(xiàn)在賣燒烤，掙錢不少。林玉呢，說實話，分手了。

    媽媽焦急地說：賣燒烤能掙幾個錢？我和你爹供養(yǎng)你上學(xué)，東家借錢，西家借錢，就為了你跳出農(nóng)業(yè)地，到城市找個風(fēng)吹不著雨林不著的工作。顯得咱家也光榮。你看你做找個工作，臉媳婦也沒了。哎。我告訴你，馬上再找新工作，媽再去給你借錢。

    古盤此時非常感動，眼睛濕潤，說：媽媽，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現(xiàn)在有一百多萬的錢，還買了車，準備買個別墅，開個飯店，以后把你們接到城里住。

    爸爸接話說：孩子，你哪里來這么多錢？別安慰我們倆了。你快去找工作吧，可別賣燒烤了。就這樣掛了吧，省點電話錢。

    電話掛斷。

    古盤不由得搖搖頭，自己怎么說家里也不信。哎，父母把自己養(yǎng)大，供養(yǎng)上大學(xué)真不容易。父親會木匠活，母親也能干，本來ri子很好?？墒牵B(yǎng)自己上大學(xué)，弟弟也上大一了，學(xué)費很貴，家里一下子欠下三四萬債務(wù)。古盤真想立即回家?？墒牵埖暌脑欤约弘x不開，決定飯店開業(yè)后就回家一趟。

    接下來幾天，古盤和王小虎找人裝修飯店，又買一輛面包車交給王小虎使用。接著買下云海花園小區(qū)里面一套別墅，因為是現(xiàn)金，花費四十五萬。又招聘員工。忙乎了十天，五神飯店終于開業(yè)了。周達聞訊，拉一幫朋友過來捧場，生意火爆。

    又過五六天，這天古盤正在飯店轉(zhuǎn)悠，各地方檢查督促，手機響起來，一看竟然是鄰居家的號碼，古盤心中一緊，趕緊接聽，打電話的是鄰居大媽：古盤，你快回家看看吧，那些債主聽說你沒工作了，老婆還跑了，都來給你家要債，二蛋還把你爸爸打一拳。你家把交公糧的麥子也賣了，村里也逼著你家交公糧。

    古盤著急起來，說：大嬸，我媽怎么不早告訴我？

    大嬸說：哎，你媽覺得你掙不到錢，回來也沒用?？墒牵闶羌依镩L子，chengren了，你沒錢也得回家看看。

    古盤說：大嬸，你告訴我爸媽，我真的有錢。我立即回家。

    掛斷電話。

    古盤來回走幾步，撥通周達老板的電話：周大哥，我有急事回老家一趟，先借你一百萬現(xiàn)金。你能不能給我立即送來一百萬現(xiàn)金。

    周達一愣，說：兄弟，我送給你幾百萬沒問題，借給你幾千萬也行?？墒?，我家里也沒這么多現(xiàn)金。你要是真急著用，我給你想辦法，不過得需要兩個小時時間。

    古盤笑了，說：大哥，你真會開玩笑，等兩個小時沒問題。我就在飯店等你。

    掛斷電話，古盤告訴孫發(fā)財，自己會老家，飯店他負責(zé)。然后讓王小虎到商店采購許多煙酒糖茶等物品。古盤回到別墅，把兩塊玉佩和半斤極品嶗茶帶上。

    兩個小時后，周達坐著寶馬車前來。身后跟著一輛面包車。

    古盤趕緊過來迎接。周達提著密碼箱，打開，三排嶄新的鈔票。周達說：老弟，二百萬。哥哥我送給你了。

    古盤正se說：大哥，我說話算數(shù)，這錢我收下，但是屬于借款。

    周達知道現(xiàn)在的古盤說一不二，只好說：行，你什么時候有錢就什么時候給我。另外，我跟著你回家看看叔叔嬸子，面包車帶來一點禮物。

    古盤到面包車一看，全是高檔的煙酒補品。

    古盤說：大哥，謝謝你。你這個朋友我認了。今后不管什么困難，我都盡力幫助你解決。哦，對了，你那個病怎么樣了？

    周達神秘的低聲說：我按照你說的，去泰清宮，給那里貢獻一百萬香火錢。李觀主親自接見我，我說我是你好友，他立即給我做法，趕走女鬼，現(xiàn)在身體全好了。我現(xiàn)在還信佛，不過又給泰清宮捐款五十萬。兩邊都不得罪。

    古盤也欣慰，自己得到對方許多好處，總算有付出。

    王小虎也拉回一車好東西。三輛車立即出發(fā)。晚上達到老家的縣城，住宿一晚，早晨直奔老家。

    不一會就看到高山上的盤古廟，又行駛一會，遠處已經(jīng)看到家鄉(xiāng)盤古村，古盤心情激動，自己在這里生活二十年，酸甜苦辣都有，這里有親人，也有一些讓自己討厭的村霸。

    古盤停下車，然后換上一套破舊的衣服，把密碼箱的錢倒進一個破舊提包里。

    王小虎看愣了，說：大哥，人家都是說衣錦還鄉(xiāng)，你怎么穿這個樣子？

    周達笑了，說：小虎，你懂什么？你大哥這是故意使用的計策。

    王小虎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也跟著大笑起來。

    古盤說：大哥你有眼力，姜是老的辣。你們現(xiàn)在這里等著我的電話，我去會會老鄉(xiāng)們。

    古盤提著包，昂頭挺胸走幾步，隨后又低頭哈腰，慢慢走。

    來到村口，碰到幾個老人，說：呀，大學(xué)生回來了。

    聽到濃濃的鄉(xiāng)音，古盤也很感動，說：大叔大爺好。拿出兩塊錢一包的香煙分散。

    來到家里，古盤推門，竟然插著。古盤大叫：媽媽，我回來了。

    不一會，門開了，媽媽周紅看一眼古盤，又看看他身后，趕緊把他拉進來，又插上門。

    古盤奇怪，問：媽，大白天插什么門?。?br/>
    媽媽長嘆一聲，說：哎，躲避那些討債的。都是我這個嘴多說話。把你在城里沒找到工作賣燒烤的事情抖摟出去，債主都知道了，一窩蜂過來要賬。天天來鬧，要是不還賬，就搬走咱家的桌子。

    古盤怒火上升，氣的緊咬牙根。

    媽媽周紅看著兒子古盤的打扮，眼淚掉下來，說：你看你，大學(xué)畢業(yè)一年了，衣服還是那一身，提包也是這樣。你再沒錢，回家也該穿個光亮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供你念書。念書有個屁用。

    古盤看著媽媽蒼老的臉，鬢角的白發(fā)，滿臉淚水，真想把提包打開，讓母親看看一沓沓鈔票。

    古盤說：媽媽，你放心，兒子肯定會掙大錢的。

    媽媽笑了，笑的讓古盤更加傷心，媽媽擦著眼淚說：好了，孩子，媽媽知道你從小好勝心強，別哄媽媽了。你在外面闖蕩不容易。不就是三萬塊錢嗎，我和你爹多干活少吃菜就掙回來了，等你弟弟大學(xué)也畢業(yè)，咱家的好ri子就來了。哎，你回家看看就好，我跟你說這些傷心事干嘛，但愿那些要賬的不要再來。

    話音未落，門外有人砸門，大叫：開門，開門，老古家的，開門！

    周紅說：哎呀，是二蛋兄弟啊，你放心，我那口子天沒亮就到古盤他二舅家里借錢去了，下午就能把錢帶回來。你下午再來吧。

    二蛋在門外說：你別糊弄我了，以前借錢給你，是看在你兒子古盤能夠混好，現(xiàn)在可好，畢業(yè)一年，沒找到工作，跑到大街上買燒烤，那個誰不會啊。沒出息的?？爝€錢。

    古盤走到大門前。媽媽上前攔住。古盤說：媽媽，你放心，天塌下來，我頂著。

    古盤拉開門栓，打開大門。二蛋闖進來。二蛋是村里有名的混混，身高馬大，一臉橫肉，一貫橫行鄉(xiāng)里，仗著父親在縣城當工人，手里有點閑錢，還放高利貸。

    二蛋看到古盤，笑了，拍著古盤的肩膀，說：大侄子，回家了，給我烤個肉串怎么樣？

    古盤擺出謙卑的樣子，說：二蛋叔，請到屋里坐。

    二蛋大搖大擺走進正屋，古盤遞上煙。二蛋一瞥，沒接，從自己口袋里掏出紅塔山煙，古盤給他點上。

    陸陸續(xù)續(xù)進來十幾個人，都是要賬的，古盤端茶遞煙，殷勤招待。這伙人吵吵嚷嚷，都讓古盤媽媽先還錢。

    周紅陪著笑臉，說：各位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你們放心，幾萬塊錢我家還得起。我大兒子已經(jīng)畢業(yè)，不再拖累家里。這次回家還帶回來一些錢。

    二蛋說：大嫂，別說你這個兒子了，以前大家都覺得他有出息，你看現(xiàn)在混成這個熊樣，連個好衣服都沒有，別說廢話，還錢。另外我告訴你，你借我的錢利息加一倍，總共是六千八百五十塊，零頭我不要了，省著給古盤買件好衣服。哈哈哈。

    眾人跟著哄堂大笑。

    古盤說：諸位，我家的帳我一個人頂下來，你們盡管找我要賬，不要難為我父母。

    一個矮個子老頭說：古盤，你別吹牛皮了，你拿什么頂著。你在外邊混，我們怎么找你去？

    二蛋說：各位，我看不來的厲害的，他不還錢，說不定有錢給他二兒子交學(xué)費呢。

    說著，二蛋拿起茶壺，對周紅說：大嫂，我問你一句，今天你是給錢不給錢？

    周紅一個勁賠笑，說：二蛋兄弟，你別玩楞的，我有錢后就先給你。

    二蛋手一松開，茶壺落地，啪一聲，摔碎。其他人一看，也亂砸東西。

    周紅也是烈xing子，怒氣上來，沖著二蛋說：二蛋，你別看這我家好欺負。上前推他一把。

    二蛋站起身，說：你個臭娘們，還敢打我？揚起巴掌要打。

    古盤實在受夠了，飛身上前，抓住二蛋手腕。

    二蛋瞪眼，說：你小子還敢攔我？

    古盤不說話，手上慢慢用力。二蛋只覺得手腕被鐵鉗子夾住一樣，哎呀起來，骨頭發(fā)出破碎的聲音，咔嚓一聲，手腕折斷，耷拉下來。二蛋疼得哭爹喊娘。屋里眾人都愣住了，有人想往外跑。

    古盤大喊一聲：都給我站住，跪下。

    眾人都不跪下，矮老頭說：古盤，你就算有武術(shù)，什么了不起，憑什么要我們跪下？這些人都是你長輩。

    古盤大怒，過去一巴掌，抽的老頭嘴巴流血。這還是古盤手下留情，否則門牙打飛了。

    古盤傲然挺立，說：你們這幫東西，算什么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充什么大輩分，你們還算人嗎？來到我家耍威風(fēng)，找死！

    眾人不說話，也不跪下。古盤二話不說，一人踢一腳，都趴下了。

    二蛋說：古盤，你厲害，我一個人打不過你，我有一大幫兄弟。

    古盤過去，一腳踢下去，二蛋的小腿咔嚓一聲骨折，二蛋又大叫起來。

    古盤說：二蛋，你仗著勢力，打我父母，我讓你加倍償還。你不是有哥們嗎，全給我叫來。

    二蛋不服氣，說：你等著。爬著出門。

    周紅雖然膽子大，也害怕，說：古盤，你從哪里學(xué)的功夫，也別逞強，二蛋又好多人。

    古盤說：媽媽，你放心。就是一百個人來也白搭。接著對一屋子要賬的人說：你們先給我滾出我家，在大門外等著，等一會老子我給你們錢，有借條的把借條拿來。

    這些人嚇得趕緊出去。

    周紅看著兒子有些不相信，說：兒子，你別哄人家。

    古盤把桌子底下的提包拿出來放到桌子上，說：媽媽，你打開看看。

    媽媽說：一個破提包有什么看頭？說著還是忍不住拉開鎖鏈，立刻驚呆了。抽出幾張反復(fù)看，說：孩子，這錢怎么跟真的一樣？

    古盤笑道：媽媽，就是真的，二百萬。

    媽媽把錢放回去，沉下臉，走到古盤跟前，伸手揪住他耳朵，斥責(zé)：咱們家?guī)纵呑佣际呛萌耍趺吹侥氵@里變壞不學(xué)好，會打架，也會搶錢了。

    古盤此時不覺得疼，還裝出像小時候疼痛的樣子，說：媽媽，耳朵掉下來了，放開。我給你說實話。我真的賣燒烤掙一些錢。這些錢不是我的，是借的人家大老板的。

    媽媽相信一些，說：人家的錢，你拿回來這么多干什么？

    古盤說：我先借用。我以后肯定還上。我就是讓這幫人看看什么是錢。媽媽，你把所有債主找來，區(qū)分哪些是催賬的，哪些是不催賬對咱好的。

    媽媽歡歡喜喜走出去。

    古盤也走出家門，關(guān)上大門，站在門口。門外擠滿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