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哀鳴一聲,巴隆劍虎搖晃從地上爬起來,它有點蒙比。
這么強壯的家伙真是人類嗎?
這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這島里出現(xiàn)的家伙一個比一個強?一個比一個欺負(fù)人?
上周從老窩里被老鱷趕出來,這幾天都餓得走不動了。
早上去打劫,也是碰到一個人類,被他召喚出一個什么玩兒嚇得半死。
現(xiàn)在……來個更強的,一拳打得肚子里的腸子都斷了。
回想曾經(jīng)和虎妹縱橫山林,瀟灑快活。
但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
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許言那一拳算是打破了它的膽子。
它一下子失去了虎王之氣,只想逃離。
“想跑?”
一聲大喝。
它心膽俱碎。
一個大拳頭飛來,它眼一黑,然后,斷氣前聽到最后一句話。
“三級巴隆劍虎也不怎么樣嘛?!?br/>
……
許言看了一眼地上死翹翹了的巴隆劍虎。
大腦思考剛才的戰(zhàn)斗畫面。
他需要一邊戰(zhàn)斗,一邊總結(jié),一邊成長。
不知為何,剛才最后那全力的一拳打得特別舒暢。
腳踏大地,全力一擊。
想起書上介紹,各人因身上美食細(xì)胞不同,更容易領(lǐng)悟不同天地間微弱的法則,從而創(chuàng)造出強大的攻防之術(shù),節(jié)乃那天展示了十分厲害的氣壓彈。
說明節(jié)乃領(lǐng)悟的是風(fēng)奧義。
自己的是什么?
好像什么都沒有領(lǐng)悟???
會不會是因為太缺少戰(zhàn)斗經(jīng)歷?
看來還是要多磨練磨練才行。
悟道,往往是在戰(zhàn)斗,生死之間。
好了,不想了,這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空想可以解決得了的。
許言對諾諾招手,示意巴隆虎的威協(xié)解除。
諾諾呆在那里,反而朝許言喊道:“許言,你快過來。”
“怎么啦,諾諾。”
許言走過去,見到諾諾死死地盯著地上,笑道:“又發(fā)現(xiàn)什么寶貝?”
下一刻,他笑容僵住。
低呼一聲:“人的腳?。俊?br/>
枯枝殘葉黝黑泥地里,一個淺淺腳印,不是靠近仔細(xì)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嗯。”諾諾點頭,面色異常嚴(yán)肅。
她緊張環(huán)視四周一圈,低聲說道:“或者說,這島上有人型生物,比如野人什么的?!?br/>
“啥?”許言啞然失笑,“你說得太玄乎,不就一個腳印么,說明這島除了我們,還有其它人,諾諾,你太緊張了?!?br/>
被許言嘲笑,諾諾小臉一紅,嘴上卻不服輸,說道:“這島一向人跡罕至,你就能確定是人?再說,人型生物怎么了?理倫上也有可能的?!?br/>
“好吧,你是對的?!?br/>
許言投降。
許言看向前方,忽然說道:“你看,那邊也有不少腳印,雖然凌亂,但很明顯的兩排,相離三四米遠(yuǎn),可見,應(yīng)該是兩人?!?br/>
諾諾走過去,仔細(xì)一看,果然,兩排一深一淺腳印往前延伸,這邊的印子特清楚,鞋子紋路都清晰可見。
明確是人的腳印,諾諾倒放松了一口氣,好奇問道:“你說會是誰呢?”
“既然我們能來,其它人當(dāng)然也能來,這些腳印很新,說明就是這一兩天,我猜想,這兩個人型生物跟我們一樣,也是接了巴隆鱷委托而來的?!?br/>
“人型生物”這四個字咬得特別重,很明顯的挪揄。
諾諾瞪眼,惱怒。
“哈哈哈。”許言大笑。
下一刻。
許言笑聲突然停住,像被突然卡斷,他神眼直直盯著諾諾左肩膀處。
“怎么了?許言,你別嚇我。”見到許言表情,她一下子十分緊張。
“哇――”諾諾高聲尖叫,整個人蹦跳起來。
在諾諾左肩膀處,粘著一只三指大黑色的蟲子,樣子十分丑陋,肚子在鼓縮,似乎是在吸食諾諾的血。
“諾諾,你激動個啥?不過一只小蟲子,瞧你怕的?!?br/>
諾諾面色倉皇,就要扯掉那蟲子。
許言馬上叫道:“別動,這是巴隆吸血水蛭,你這樣扯,傷口會被拉傷,流血很久的?!?br/>
諾諾聽許言這樣一說,瞬間停下手,一動也不敢動。
“那怎么辦?”聲音里帶點哭腔。
果然,女孩子都特別怕蟲。
許言從旁邊一棵海紅樹上摘下一把葉子,揉成一團,撰在手心,握手成拳,用力擠壓,那把樹葉就被擠出些許汁液,滴落到水蛭身上。
水蛭恐懼得馬上從諾諾手臂上脫落。
“這樣也行?”
許言得意說道:“海紅樹根部吸入海水,輸送到葉子,經(jīng)過光合和蒸發(fā),葉上殘留有鹽份,而水蛭最怕鹽,這些書上都有的,有空你也要多看看,有益處。”
諾諾翻了下白眼,說道:“果然,人丑多讀書,還是有好處的?!?br/>
許言:“……”
“等等,許言,你脖子上也有一只水蛭。”諾諾突然手一指,大聲說道。
“哈哈哈,諾諾,你的騙技實在太低劣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但是,還是情不自禁伸手往脖子上一摸。
嗯?果然有一個滑膩膩軟體的東西正貼著脖子。
惡心!
一瞬間許言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哇,真有個這鬼東西?!痹S言大叫,整個人蹦跳起來。
諾諾:“……”
用同樣的辦法,采摘海樹葉,將水蛭趕走。
“許言,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特賤,剛才還取笑別人膽小,其實你還不是一樣?”諾諾鄙視加嫌棄地看著許言。
許言訕笑:“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這些軟黏黏的東西?!?br/>
諾諾:“……”
許言忽然說道:“不對勁啊,諾諾,你有沒有覺得被水蛭咬過的地方,有種麻痹的感覺?”
“有呀,不過,吸血動物分泌的液體都有麻痹的特性,讓對方被咬了,吸了血都沒有感覺,你以為我什么都不懂嗎?”
許言思考一下,點點頭:“有點道理?!?br/>
但很快,他又搖了搖頭,“但這水蛭麻痹毒性也太強了,現(xiàn)在我整個脖子都受影響,一只水蛭就這么厲害,如果是十只八只,那還了得?”
聽許言這么一說,諾諾皺眉說道:“我也是,一條左手都麻了,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太過于細(xì)皮嫩肉。”
許言無語。
“我懷疑這不是巴隆水蛭,有可能是另一品種?!?br/>
“不會吧?沒聽說過這島還有其它種類水蛭呀?”
“算了,問題也不太嚴(yán)重,只是些輕微的感覺,相信一會就會消失的,不過,我們是要多加小心了,我們也別顧著采集食材,不小心著了這種小東西的道,陰溝里翻船?!?br/>
“嗯?!敝Z諾點頭。
這時,已是兩人登島后的中午了。
“諾諾,我餓了,想吃你做的烤肉,前些天吃得多,今天沒吃,都不習(xí)慣?!?br/>
“烤肉給你吃?想得美。”
話這樣說,但諾諾開始收集柴木生火。
許言左手提起蛇蛙,右手拖著巴隆虎,說道:“那我先去洗肉,切肉?!?br/>
“嗯?!敝Z諾點頭。
突然,想起前幾天在節(jié)乃食堂,許言像砍柴一樣砍肉不堪畫面,讓這個生手來料理,她不放心,再說,到了此島,自己一直幫不上什么忙,現(xiàn)在,終于有機會了,所以,她連忙喊叫:“你別動,放下,我來做。”
“?。磕阃蝗贿@么體貼,我都不習(xí)慣……那好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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