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將陸風楚清兒穆藍三人的雙手反綁,在綁陸風的時候,不漏痕跡的留下一句話,只有陸風能夠聽得清。
“你我之事,一筆勾銷?!?br/>
陸風心中微微詫異的一下,最終想到他在冷鋒那一刀斬來之際,順手放過狐媚那一下。
將幾人一一捆綁住,冷鋒走到狐媚的身邊,他看向上官云,道:“上官公子,此刻他已經被制服,我想我們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中谷那邊還有要事,不知可否先行離開?!?br/>
上官云一怔,隨即笑道:“本想著要好好答謝二位,既然二位有事,我便也不好多留,等我回到家族,必定準備好禮再做答謝?!?br/>
上官云明白,這二人一定要以禮相待,畢竟對方都是名氣不小的高手。
此刻對方要走,無非就是看不慣他接下來的所作所為而已。
高手一般都會有自己的行事風格。尤其是像冷鋒這樣冷厲的高手,冷傲中也看不慣諸多胡作非為之事,不過這對他而言倒也無妨,畢竟此刻陸風已經被制服,而且自己周圍還有這么多的持槍幫手。
冷鋒點了點頭,深深的看了陸風一眼,轉身帶著狐媚走掉了。
他不想過多的牽扯這件事情,這一次本想著是一件簡單的殺人任務,沒想到會有這么多的波瀾,而且對于陸風這個人,他更不想有過多的牽扯。
這次他的突然退出,并不只是因為陸風曾在狐媚的生死瞬間手下留情,沒有讓他做出懊悔終生的事情,還有就是對于陸風這個人,他始終存在有一絲忌憚。
即便剛才的場面也是,他始終覺得陸風不是那樣簡單的人物,或許能夠擊殺,但是必定會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
更何況,他自然知道陸風的強大,不可能沒有強大的人物在其身后,惹下這番仇怨之后,恐怕會引來更大的恐怖。
這也是習武者之間行事喜歡留一線的原因,總會有些牽扯。
“我們并沒有中谷的任務?!焙目粗谎圆话l(fā)的冷鋒,淡淡道,他知道冷鋒剛才是在對上官云說謊,但是他沒有戳破。
此刻她已經摘下了胡小語的面具,依舊很美,仿若天生的事一副媚骨。
“我不想繼續(xù)摻和這件事情,剛才他有些手下留情,要不然你我也不會只受這么點輕傷?!崩滗h同樣淡淡道。
狐媚一聲輕笑,她道:“上官云要是出事,我們也不會好過,你這是想帶我亡命天涯?”
天生的嫵媚,竟讓人不經意間想要憐惜。
冷鋒卻是不為所動的樣子,他道:“我們可以先去國外待一段時間。”
冷鋒和狐媚走后,上官云依然冷笑的看著陸風,然后將目光轉到了楚清兒的身上,露出一絲淫笑,他早就想得到楚清兒,沒想到這次居然會有這樣的機會。
陸風眼神微微變動,冷鋒和狐媚已經走了,但是依然還有七八支手槍指著他和楚清兒兩人,若只有他一個人,即使受傷也能全勝,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得不顧及。
尤其是一邊的夏杰,他的眼睛一直在自己的身上,儼然是上官云最好的護衛(wèi),一旦自己有什么行動,必定會首先開槍。
他的眼睛再次掃了一眼倉庫之內,最終將目光放在地上的尖刀之上,這是冷鋒留在這里的,不知是有意無意,或許本就是冷鋒的習慣,在他的房間里還有一把冷鋒留下的尖刀。
心思百轉間,陸風已經有了打算。
上官云已經走到楚清兒的面前,看著楚清兒完美的面孔,他的呼吸都不覺的略微停滯,繼而變成了偏執(zhí)的瘋狂。
后者卻是怨毒的看著他,這更讓他有一種難言的欲火,這一刻他再度改變的注意,他不想殺楚清兒了,他想讓楚清兒繼續(xù)留在他的身邊,做他的女人。
不只是楚清兒,還有陸風身邊的這個空靈的女孩兒,他都要。
“哼,上官云,你這廢物?!?br/>
上官云心思瘋狂之際,卻聽到了陸風的聲音,他轉頭,臉上變?yōu)槿f分狠毒之色:“你說什么?”
“我說你是廢物,依靠著你那什么上官家族卻還是斗不過我,最終竟憑借著不知哪兒鉆出來的一個不認識的傻逼扭轉你的敗局,若是拋開一切,你上官云還剩下些什么?呵。”
說著,陸風又是一聲輕笑。
夏杰手中手槍又握緊了幾分,即便是現(xiàn)在,陸風好像都沒有正視過他,這讓他幾乎無法把持住自己的憤怒。
上官云面色陰沉的發(fā)黑,沒想到此刻陸風居然還敢惹怒他,他一把動過旁邊一人的手槍,直接頂在陸風的頭上。
陸風卻依然輕笑。
上官玉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突然退了幾步,道:“你想死的這么容易?我偏不讓你如愿?!?br/>
“你的腿不是很厲害嗎?”他手槍對準陸風的腿,說話的同時扣動了扳機。
但是同一時間他卻將陸風的腿猛地側過半步,躲過他的子彈,一個旋身一腳踢在他的手上,手上一痛的同時,手槍已經不在他的手中。
這一幕出現(xiàn)的十分突然,上官云還沒來得及震驚,陸風便是掙脫了綁住雙手的繩子,這繩子能綁住普通人,但綁不住他。
一個翻滾,陸風一把握住冷鋒留下的刀。
此時所有人已經是看了過來,手中槍支也對準了陸風,陸風卻不是不懼,繼續(xù)翻滾躲過幾顆子彈之后,猛地將手中的尖刀甩了出去。
他對準的便是站在一起的幾個人,尖刀脫手的瞬間變化為了一圈銀光,直接甩向那幾人,剎那之間,尖刀斬在一人手上,如視無物的繼續(xù)旋轉,接著便是沒入第二人的身體、第三人的身體。
瞬間而已,尖刀直接插在一邊的集裝箱上,而被其斬過的幾人,除了第一個失去一條手臂在慘嚎之外,一個被削去了半邊肩膀,一個直接身首分離,好不恐怖。
上官云頓時嚇得沒了血色,也不管手上的疼痛,一屁股坐在地上。
其他人也都是面色驟變,太變態(tài)了。
但都是第一時間將槍口對象陸風,陸風又是翻滾躲避著子彈,每一顆子彈都是被險之又險的避過,但竟然都是擦不中他的身體。
陸風的心沉到極致,他并沒有用眼睛去看子彈打來的方向,只憑借耳朵和玄奇的感知,便是能躲避這樣的危險。
剎那而已,陸風已經躲到了一邊集裝箱的后面,上官云此刻心中再度駭然起來,陸風擺脫了!
他的心中泛起一種濃郁的恐懼,后背冰涼,汗毛已經倒立起來。
盡管此刻身邊還有幾名持槍的幫手,但是,但是對于這個人來說,真的能有半分的威脅嗎?
他如同從勝利的天堂跌入地獄,他知道是自己太自負了,以為已經掌控了一切,卻忘記了那個叫做陸風的男人是多么的可怕。
陸風脫離控制的瞬間,對于陸風的恐懼再次籠罩了他,他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將陸風馬上的殺掉,為什么不往陸風的頭上開一槍,那樣一切就早解決了,而他卻想去享受報復的滋味。
只是這一切都太晚了。
他全身發(fā)顫,不可能的,這些人不可能阻止得了他的,上官云看向夏杰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