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大小姐又好了,而且人們發(fā)現(xiàn)不僅人不瘋了,還變得有禮了。
這不,老周就著急忙慌的帶著女兒出席宴會,迫不及待的告訴所有人他女兒好了。
“小愉已經(jīng)好了?”
“是啊,因禍得福?!?br/>
“恭喜你啊老周,記得請客。”
“一定一定。”
周子琰笑瞇瞇的應(yīng)下,周末愉一直挽著父親的手臂,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任誰也挑不出錯來。
這孩子終于知道他父親的苦心了,長大了??!
王兼作為宴會的舉辦者,同時也是周子琰的老朋友,周家父女一來他就注意到了,只是被纏住沒有第一時間過去打招呼。
看到周末愉比以前好太多的改變,王兼暗自點點頭。
這個丫頭,雖說是他侄女兒,但是他還真替老友頭疼。
脾氣一點都不像老友,整天奇奇怪怪的,也不和群。
你說一個大公司的繼承人,不合群怎么行,怎么繼承家產(chǎn)啊!
這不是明擺著老周要后繼無人嘛!
這公司啊,還是交到自家人手里比較安心,外面聘來的人,誰知道有什么心思。
正想著,周子琰看見了好友王兼,帶著女兒就笑容滿面的過來了。
“老周?!?br/>
“老王啊,幾天沒見,氣色更好了嘛!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好事兒了?”
周子琰拍了拍王兼的肩膀,王兼指指周子琰,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來啦,是有好事兒?!?br/>
“喲,什么好事兒?”
“簽了一個大合同,算不算好事兒?”
周末愉束手而立,微笑著看父親和王叔寒暄,等兩人寒暄的差不多了,周末愉才彎了彎腰喊了一句“王叔?!?br/>
“大侄女兒又變漂亮了”
懂事多了。
周末愉笑瞇瞇的應(yīng)下,現(xiàn)在的周末愉身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以前驕縱的影子,變得彬彬有禮起來,仿佛一次生病直接讓她的思想都改變了一些。
周子琰拉住王兼感謝道“小愉能好還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給我介紹的那個大師,我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
“五固先生?”王兼非常詫異,其實他也只是抱著讓好友試試的態(tài)度,具體能不能請的動五固先生,他心里也沒底。
五固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太接生意了,所以他們這些人更請不到。
沒想到好友竟然請動了五固先生?
誰料周子琰卻連連搖頭道“不是不是,是五固先生的徒弟,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年輕人。多虧了他,不然小愉現(xiàn)在估計還迷迷糊糊的呢!”
“五固先生的徒弟……童大師?”
“你認(rèn)識?”
“不不不,只是聽說過,據(jù)說跟他師傅五固先生學(xué)了十多年,現(xiàn)在更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不過……”
“不過什么?”還有別的內(nèi)幕?周子琰感興趣的問了一句。
王兼為難道“不過童大師在五年前就獨身去闖蕩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現(xiàn)在是……回來了?”
王兼也不確定,但是五固先生既然應(yīng)下了好友,來的除了五固先生就只能是五固先生的徒弟了。
周子琰對這個五固先生的徒弟很好奇,那天他們只是匆匆見了一面說了幾句話,看得出來是個教養(yǎng)很好的年輕人。
后來童大師走了之后他還很遺憾來著,沒有深交,若是認(rèn)識這么一位大師,日后就不擔(dān)心遇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了。
周末愉看著滿臉遺憾的父親,想起了那天她醒來的事。
其實,她一直都有意識,她能看到她身體多出來的意識做的一切,也看到了父親的擔(dān)憂,可是她沒辦法說話,也無法傳遞任何信息。
但是那天童大師來的時候,他直直的看了她一眼,不是那具身體,而是透過身體和那個意識在看她的靈魂。
她說不清當(dāng)時是個什么感覺,但是那一刻她知道她得救了。
后來她醒來第一眼,童大師就這么看著她,眼里的神情是她所不理解的。
很復(fù)雜,復(fù)雜到她回憶起來都模糊一片,根本想不起來那時童大師的眼神。
“你醒了?!?br/>
那時童大師開口真正意義上的跟她說第一句話,神色淡淡的,無悲無喜。
仿佛這個人就一直是這樣的,沒有什么事能令他動容。
“謝謝您?!?br/>
“不用謝,等價交換?!?br/>
童先生笑了一下,然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走了。
這句話讓她想起了她還掌握不了身體的時候,童大師說的那句“我是專業(yè)的,請相信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
經(jīng)過了這一次周末愉也想通了,這個世界上真正關(guān)心愛護(hù)她的人只有父親,別的人不過是過眼云煙,沒必要緊緊的抓著不放。
非要抓著不放的話,結(jié)局只能是害人害己。
這樣就好,別的都不重要了。
這一次宴會上,周家父女不遺余力的宣傳童鄞大師,于是京城的上流社會階層的人都知道五固先生的徒弟童鄞大師回來了。
之后不知是誰傳出童鄞大師和章家年輕的家主章九河走的很近。
“阿殷,你就不好奇后來怎么樣了嗎?”
蘇殷痛苦的捂住額頭,修羅講故事的能力實在不怎么樣,就跟他泡茶的功夫一樣,讓人難以接受。
“嗯,后來怎么樣了?”
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不然最后又沒完沒了。
蘇殷對修羅段言的脾氣摸的一清二楚,要是他今天說不想知道,修羅絕對一哭二鬧三上吊,妥妥兒的。
“后來啊……”
“……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嗯,有趣。”
蘇殷撐著腦袋望窗外的人來人往,這種生機(jī)勃勃,他很喜歡。
修羅在這個小世界是京城一個大家族的管理人,但是自從蘇殷到了京城他就沒準(zhǔn)時去上班過。
他這個實際上的掌權(quán)者,理所當(dāng)然的翹班了。
不過他今天還非得去一趟公司不可,有一個合同必須要他的親筆簽名,其他人沒法簽,也沒那個能力簽。
這不他就約了蘇殷喝早茶,喝到了現(xiàn)在。
“阿殷,你陪我一起去公司吧!好不好?”
那眼巴巴的模樣,蘇殷看了都覺得傷眼,一個大男人跟個小姑娘似的撒嬌,也不怕別人看了以為是有什么問題。
修羅段言早就練就了厚臉皮,臉皮不厚怎么追媳婦兒,而且還把人追到了。
哼哼,這就是更其他不要臉的最大的區(qū)別,別人不要臉就只是不要臉,他不要臉可是追到了男神,那能一樣嗎?
當(dāng)然不一樣,所以他驕傲的很,更不會覺得自己撒嬌有什么不對的,別人怎么看他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會少塊肉。
蘇殷沒法拒絕,只好點頭應(yīng)了。
于是這天章氏集團(tuán)的員工們就看見他們曠工了幾天的大老板帶了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年輕人來了公司。
而且老板對那個年輕人很特別,……怎么說呢?……大概就是殷勤備至這樣……
“阿殷,小心腳下,地有點滑,別摔了?!?br/>
秘書長扯了扯嘴角,不忍心看到他家老板這幅舔狗的模樣,傷眼的移開了視線。
他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他們老板私下里居然是這樣的人,以前工作的時候那時要多嚴(yán)厲冷漠,就有多嚴(yán)厲冷漠。
總之……不是現(xiàn)在這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年輕人是老板的相好呢!
秘書長按下專屬電梯,打開的一瞬間他習(xí)慣性的轉(zhuǎn)身讓身后的人先進(jìn)去。
然后年輕人大步先進(jìn)了電梯,老板跟在后面殷勤小意,簡直不要太傷眼。
這一幕也引得更多的員工側(cè)目,他們老板竟然還有這么一副面孔?
年輕的女職員更是捂著心臟不敢置信,還她們高冷帥氣的老板,不,這不是她們認(rèn)識的那個老板。
不過,老板和那個年輕的帥哥站在一起好般配啊……
電梯里的氣氛有點奇怪,秘書長盡力把自己縮在一個小角落里,看著他們老板一次又一次在那個年輕人面前吃癟。
雖說他不該這么幸災(zāi)樂貨,但是老板這個樣子……真的好好笑哦!
電梯到了頂樓,秘書長逃也似的跑出電梯給老板他們引路,并匯報這幾天的工作。
“boss,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文件需要您簽署,另外還有兩個會議,您看還要出席嗎?”
秘書長對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抱什么期望,他覺得他老板應(yīng)該不會參加。
修羅段言下意識的看了蘇殷一眼,然后轉(zhuǎn)頭道“準(zhǔn)備一下,盡快……盡量控制在兩個小時以內(nèi)?!?br/>
兩個小時之后剛好是吃飯時間,可不能讓阿殷被餓著。
秘書長“…………”嗯嗯嗯?兩個小時以內(nèi)?兩個會議?其中還有一個國際會議?
一個都不止兩個小時了好不好,還控制在兩個小時以內(nèi),我又不是超人,怎么控制?
蘇殷一巴掌拍在修羅段言腦袋上,說真的,他覺得修羅段言就是在為難別人,會議時間這個東西,怎么控制得了?
“阿殷……”修羅段言捂著后腦勺一臉委屈。
蘇殷不看他,冷著臉進(jìn)了門,秘書長默默的站在門邊,也不理他。
最后修羅段言沒為難秘書長,覺得只開一個會。
聽了個匯報和幾個比較有創(chuàng)意的策劃案修羅段言就提前離席了,相比起那些又臭又長的匯報,他還是比較喜歡跟阿殷在一起,哪怕只是看著阿殷什么也不干呢,他都覺得開心。
“走,咱們吃飯去?!本芙^了司機(jī)開車的提議,修羅段言拿著車鑰匙就帶著蘇殷下樓了。
“有一家餐廳味道不錯,咱們?nèi)L嘗?”
“好?!碧K殷點頭,他其實不覺得有多無聊,修羅開會的時候他就坐著觀察這棟大樓里的員工。
看著各色人的旦夕禍福,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開車二十多分鐘他們就到達(dá)了目的地,修羅段言停好車帶著蘇殷進(jìn)了餐廳。
餐廳的裝潢是仿古的,古色古香的很有感覺。
“想吃點什么?”
兩人就在大廳里吃,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著,只是這個角落靠近樓梯。
修羅段言盯著菜單,片刻后為難的推給了蘇殷。
蘇殷看了他一眼,三下五除二就點了幾個菜把菜單還給了服務(wù)員。
“二位請稍等?!?br/>
“好的?!?br/>
之后兩人邊吃邊聊,不多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修羅段言在說,蘇殷在聽,順便觀察一下路過的人。
“說起來……”修羅段言突然轉(zhuǎn)了一個話題“瑤池的前圣子突然回了瑤池,現(xiàn)在瑤歌的地位有些尷尬。”
前任瑤池圣子瑤昭化在瑤池還是有很高的人氣和威望的,所以在位不到一千年的瑤歌就處于一個尷尬的位置。
蘇殷一頓,然后若無其事的道“瑤昭化動搖不了瑤歌,一個失蹤了上千年的圣子,瑤池不會認(rèn)的。”
瑤池的長老們都不是傻子,如果打算把圣子的位置還給瑤昭化一開始就不會重新立瑤歌。
所以現(xiàn)在瑤昭化就算回去了,尷尬的也不會是瑤歌,而是他自己。
況且……
蘇殷眼神一冷,瑤昭化跟他還有一個大仇呢!
蘇殷說話的時候修羅段言正在往嘴里塞東西,所以沒注意到蘇殷那一瞬間的不自然。
兩個人繼續(xù)東扯西扯的聊了一會兒。
“童大師?”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猶豫的響起,蘇殷抬起頭望過去,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男人卻不在意蘇殷的冷淡,激動萬分的走過來道“沒想到在這里遇見您,真是太榮幸了?!?br/>
“童大師好?!蹦腥松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鉆出來,微笑得體,進(jìn)退有度。
蘇殷瞥了一眼,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
這兩個人就是周家父女,周子琰約了一個客戶在這里談生意,順便帶著女兒來見識見識雙方談判。
沒想到居然在這里遇到了童大師,這比讓周子琰談下來一個單子更讓他開心。
這時周子琰才注意到蘇殷對面的另一個人,周子琰看著那個人詫異的道“章先生?”
這不是章家的現(xiàn)任家主章九河嘛,難道傳聞童大師與章九河走得近這事兒是真的。
可是這兩個人是怎么走到一塊兒的,根本風(fēng)馬牛不相及??!
修羅段言冷著臉點頭,放下餐具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打了個招呼“周先生,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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