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鳖檭A城淡然道。
“我的姑奶奶,看你這樣子,你不像是開玩笑啊!”
“自然不是開玩笑?!鳖檭A城臉上升起一抹愁色,雖然這軍事戰(zhàn)場并不在華夏國境內(nèi),而且華夏國等國家會取得戰(zhàn)事的順利,但是這次世界大戰(zhàn)是人類歷史上最慘烈的戰(zhàn)役,戰(zhàn)事一起,說是生靈涂炭也是毫不為過,親眼看著這次人類歷史上的大劫難的發(fā)生,卻又無能為力,心中自是十分難過的。
看著顧傾城的樣子,柳一揚神情震驚,神色十分憂愁。
“一揚,該來的,自有它來的理由?!?br/>
看著顧傾城淡然的樣子,柳一揚似乎有所感染,雖然心中還是十分震驚憂愁,但是卻沉默了下來。
“傾城,你說這世界大戰(zhàn)的開戰(zhàn)跟我的服裝推廣,那有什么關(guān)系?”
顧傾城看著柳一揚,刻薄地一笑道:“看在你豪氣萬千地將蘇州牛肉面面湯,滴在我的純麻歐式宮廷桌布上,還十分不客氣地將我的咖啡杯托盤拿來吐骨頭的份上,我不打算將這個原因,告訴你?!?br/>
“喂?!痹旧袂橛行┚o張的柳一揚,聽了顧傾城這話,神情瞬間松懈了下來,滿頭黑線道,“姑奶奶……”
“停!”顧傾城豎起一根手指,“奔四的柳師傅,請不要把我這個半大小孩叫的這么老。服飾推廣的的事,天機不可泄露,到時候你會知道的?!?br/>
柳一揚看著顧傾城一副打死也不會說的神情,便也就妥協(xié)了下來,繼續(xù)低下頭,一邊吃著他未吃完的蘇州牛肉面,一邊擔心著顧傾城口中所說的“世界大戰(zhàn)”。
第二日,便是顧傾城上學的日子。
一大早,顧傾城便穿好了英華女中的校服——中式的偏襟立領(lǐng)琵琶圓擺上衣,西式的及膝百褶裙,深色絲襪,黑色帶攀皮鞋。典雅秀麗中又有些洋派。好吧,這個校服,比自己上中學時的校服簡直好了太多了!
“小姐,你好漂亮!”煙兒在一旁看著顧傾城不免感嘆道,她的神情十分羨慕,但顧傾城心中知道,這羨慕不單單是羨慕自己穿著這校服的漂亮,還有的,是對自己能夠上學的羨慕。哎,這個時期的女人,實在是可悲。
“煙兒也想要上學?”顧傾城照著鏡子問道。
從鏡中,顧傾城可以看到煙兒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驚喜,可是隨即,她的驚喜又被一種隱忍的表情所代替:“可不是呢,煙兒哪里是識文斷字的料呢,煙兒最看不得的,就是那密密麻麻的文字,煙兒只想要照顧好小姐就好了。”
顧傾城哪里不知道看不透煙兒的掩飾,但她也不點破,只是淡淡一笑:“你跟我一起去上學,做我的伴讀,也可以照顧我?!?br/>
“可是我……”煙兒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黑色帶攀兒布鞋。
“好了,就這樣定了!”顧傾城十分“霸道”地為煙兒做了決定。
“那……那好吧?!睙焹簤合伦约旱穆曇簦棺约旱穆曇舯M量平靜一點。
看著煙兒的樣子,顧傾城面上一笑,轉(zhuǎn)頭給了煙兒一個爆栗:“小丫頭演技這么差,還學人家演戲!”
煙兒憨憨的摸了摸自己被顧傾城敲的額頭,露出貝齒笑道:“呵呵,還是小姐聰明?!?br/>
“我跟母親說說,后天你在上學吧?!?br/>
“哎!”煙兒喜笑著應(yīng)道,將手中顧傾城的書包遞給顧傾城道,“小姐,書都在里面放好了?!?br/>
顧傾城接過煙兒手中的書包,背上書包后,看著鏡中的自己,自信一笑,往屋外走去。
中午時分,白公館內(nèi),白子文房間內(nèi)的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食物,但白子文卻在那餐桌前走來走去,對那讓人垂涎欲滴的食物視而不見。
“這個白福都出去打聽一上午,怎么還沒回來。”白子文喃喃道。
白子文話音一落,便聽得白福的聲音從門口處傳來,聲音中頗帶著寫喜悅的意味:“四爺,四爺……”
白子文一喜:準是打聽到什么了!
“怎么了?”白子文趕緊問道,臉上帶著期待的笑意。
白福平復(fù)了一下呼吸道:“四爺,您猜,這顧小姐,這顧小姐……”
“好了好了!我猜得到還讓你去打聽個什么!”白子文皺眉打斷白福的話。
“好好好,我說。”白福道,“那顧小姐,去英華女中上學了?!?br/>
“上學?!”白子文有些驚道,隨即反應(yīng)埋怨白福道,“那你趕快去聯(lián)系好,我也要去上學!”
“上……上學?!卑赘3泽@道,“四爺您要上學?”
“廢話,不上學難道上炕??!”白子文有些不耐煩道。
“可是……”白福面露難色,“可是那是女中,不收男學生的?!?br/>
聽了白福的話,白子文驚喜的表情停滯一秒,隨后倔強道:“我不管,反正你想辦法,把我弄進去。”
說完便坐了下來,沒心沒肺地吃起了飯來,將這個難題留給了一旁一臉難色的白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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