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冷冷一笑,“凌掌柜這是要放棄赤靈芝嘍!”
凌玉霜甩開離殤的手,抬頭對東方白說道:“赤靈芝我勢在必得,還請教主給我一個機會?!?br/>
“玉霜?!笨吹搅栌袼奈笕瑢|方白的眼神不自覺多了一道敵意!
感受到那股敵視,東方白語調(diào)冰冷地說道:“竟然凌掌柜如此心急,我就給你一個機會?!?br/>
“多謝東方教主!”凌玉霜喜上眉梢。
“先別高興的太早,只怕你聽了,不僅不會道謝,還會咒罵本座!”東方白一臉玩味的說道。
“教主但說無妨!”聞言,凌玉霜臉色凝重地說道。
“剛才,我與慕容正在商議大事,慕容研制了一味解藥,正愁沒人試藥。”說到這里,東方白停了下來看著凌玉霜。
“東方教主的意思是只要我肯試藥,就會給我赤靈芝?”凌玉霜看著東方白,緩緩地說道。
“沒錯,只要你肯試藥,赤靈芝給你又何妨!”東方白點點頭說道。
得到東方白的承諾,凌玉霜笑顏逐開。
“等等,那是什么藥?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不同于凌玉霜的開心,離殤的擔(dān)憂堆滿了臉上。
“生命危險沒有!”東方白緩緩地說道。
凌玉霜松了一口氣,離殤卻未敢松懈。
果然東方白的下一句話讓離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有可能會中毒,一旦中毒,輕者像慕容那樣一頭白發(fā),重則昏迷不醒?!睎|方白云淡風(fēng)輕地說道。
凌玉霜的臉色再次凝重了起來。
“如若中毒,副教主可有解法!”凌玉霜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不知道!”東方白簡潔明了地說道。
“玉霜,不要!”離殤擔(dān)心凌玉霜會答應(yīng),連忙喊道。
“凌掌柜若不想,直說無妨,本座立馬讓人護送二人離開?!睎|方白一臉嘲諷地說道。
看著東方白若有似無的激將法,離殤擔(dān)心地看著凌玉霜,“玉霜,我們可以再尋他法,切不可意氣用事!”
凌玉霜看著嘲諷的東方白,又看了眼苦口婆心的離殤,下一刻余光掃到了離殤身后的言顏,凌玉霜心里一陣苦澀,別過頭對東方白說道:“我試!”
“玉霜……”離殤繼續(xù)勸說道。
“夠了,我意已決?!绷栌袼淅浯驍嚯x殤的勸說。
離殤沒想到凌玉霜如此絕決,對自己的好言相勸竟如此強硬地置之不理。
離殤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撕裂了一個大口。
“凌掌柜果然好膽量,一個時辰后還請凌掌柜前往風(fēng)云廳試藥,東方在那恭侯大駕!”說完,便向書房走了進去。
離殤神情恍惚地看著凌玉霜,眼里染上些許痛楚,凌玉霜轉(zhuǎn)過頭神情淡默地望著遠方。
收回凝視的目光,離殤轉(zhuǎn)身離開,步履些許晃悠。
凌玉霜回頭望著二人相偕離去的背影,一行清淚滑下了臉龐。
一個時辰之后,風(fēng)云廳里。
跟上次的情形異常相似,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物,同樣的坐法,不同的是,凌玉霜此刻正站在桌前,桌上擺著一碗湯藥,東方白一臉玩味地看著凌玉霜,慕容天耀仍把弄著白發(fā)。而其他人則神色詭異地盯著凌玉霜。
“凌掌柜,現(xiàn)在反悔還來的及。”東方白懶懶地說道。
凌玉霜轉(zhuǎn)頭看了看廳外,這次離殤沒有出現(xiàn),習(xí)慣了有他在身邊,第一次沒他在身邊,心里空蕩蕩的,他這是打算徹底扔下了她嗎?言姑娘徹底取代了她?罷了,也許自己對他來說只是個負擔(dān),是個累贅,喝了這藥,熬過去就可以報恩了,熬不過去,至少對離殤而言是個解脫!
苦笑了下,凌玉霜緩緩地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碗湊到嘴唇,開口正要飲下。
突然手中一空,凌玉霜睜開眼睛一看,只見離殤不知何時已然站在她面前,接著對她一笑,仰頭喝下那碗湯藥。
“不!”凌玉霜沖了過去,想要搶過湯藥,然而藥已入喉。
“咣當(dāng)”一聲,湯碗掉落于地,凌玉霜抓住離殤的雙臂。
“離殤,你這是干啥?!绷栌袼煅实?。
離殤笑了笑,“你那么怕吃藥,就只好我來喝這藥了,還好你沒喝,這藥真苦!”
凌玉霜再也忍不住,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一滴,兩滴……
“堂堂藍銀掌柜竟哭成這樣,這里外人這么多,你不覺得丟人嗎?”
離殤抬手想要拭去凌玉霜的淚滴。
剛抬起手,胸口一陣劇痛,離殤下意識用手按住胸口。
接著雙膝一軟,身子往下一沉,凌玉霜連忙扶住,下一刻,二人跌坐于地。
“離殤,你怎么了?”凌玉霜手忙腳亂地將離殤攬在懷里,顫抖的聲音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點反胃而己。”離殤臉色蒼白地說道。
看著懷里離殤越發(fā)蒼白的臉色,凌玉霜的眼淚掉的更兇了。
“離殤,你怎么這么傻,為什么要替我喝下這湯藥。”
“我一向這么傻的,你不知道嗎,不就是一頭白發(fā)嗎?那有什么?再不然就是昏迷嗎,反正我也好久沒好好休息了!”離殤笑道。
“這藥是我要試的,你應(yīng)該讓我喝的,我喝了,你就可以甩下我這包袱,就可以和言姑娘歡笑如昔!”凌玉霜淚流滿面說道,當(dāng)說到最后那句時,內(nèi)心在隱隱作痛。
離殤抬頭拭去凌玉霜的嘴角的眼淚,溫情的看著凌玉霜的眼睛柔聲說道:“你從來就不是我的負擔(dān),就算是負擔(dān),那也是甜蜜的負擔(dān),看著你笑,我就開心,看著你哭,我就難受;只要你開心,我愿意為你天南地北搜索珍寶;只要你一句話,天涯海角我都愿陪你前行;我以為我可以永遠默默地陪在你身邊,然而我卻忘記有一天你會離我而去,投入你心愛之人的懷抱。我想要守著你到永久,卻忘了我只是你的知己好友。如果沒有你在身邊,那又有什么意義,還不如讓我來喝這碗湯藥,或許對我來說是種解脫吧!”
面對離殤的深情告白,凌玉霜詫異不已,原以為離殤對自己只是友情,想不到他竟然跟自己一樣。這一刻,凌玉霜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的感覺,原來自己已經(jīng)愛上了離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