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染清聲道:“皇上罰我俸祿三年,還將我軟禁一月,無召不得外出。”
魏千瑤聽聞,內(nèi)心像松了口氣一般,就連望人的眼眸都不自覺的亮了幾分:“那就好,那就好。”
聽著魏千瑤這明顯輕快了許多的語氣,云不染眼睛一亮,似想到了什么,問道:“聽魏姑娘的語氣似乎是在為我擔(dān)心?”
都說攝政王云不染不近女色潔身自好,但如今看來,這傳聞與他本身卻是極度不符。
魏千瑤看著因激動(dòng)而靠近了自己的云不染,淡淡一笑:“王爺因千瑤受累,千瑤擔(dān)心也是情理之中?!?br/>
情理之中?
云不染溫潤的面色有了些變化,語氣不自覺沉重了許多:“你對我的關(guān)心難道只限于情理之中?”
魏千瑤聞言,眉頭輕皺,內(nèi)心似有種被貓兒撓了的感覺。
這感覺真真是讓魏千瑤難受,就連云不染的問題都忘了回答。
云不染似乎還未發(fā)現(xiàn)魏千瑤臉上那莫名的表情,依舊安安靜靜的坐在其身前,極富耐心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忽而,桌上杯盞振動(dòng),車外亦傳來馬兒驚恐的嘶吼之聲。
原本還在煩憂心思的魏千瑤,眼眸瞬間恢復(fù)清明,立即抬眸朝云不染看了過去。
云不染目光卻忽然一沉,一把將魏千瑤拉了過來,轉(zhuǎn)眼間便帶著她跳出了馬車。
幾乎同時(shí),車廂便傳出一聲劇烈的爆破聲,不過轉(zhuǎn)瞬,車廂便化成了偏偏散碎的屑片。
于此同時(shí),無數(shù)箭雨射出,鋪天蓋地的朝魏千瑤與云不染射來。
云昭第一時(shí)間便反應(yīng)了過來,忙抽出腰間長劍,揮舞著擋在了魏千瑤與云不染身前。
魏千瑤與云不染得了喘息,相互看了一眼之后便也各自抽出了幾枚暗器,朝周遭屋脊上射箭的人射了過去。
箭雨的破空聲掩去了暗器入肉的聲音,魏千瑤和云不染的暗器同時(shí)射出,也只除了八人,還有幾十人站在四周圍的屋頂,冰冷的射出羽箭。
云昭武功高強(qiáng),卻無奈于雙拳難敵四手,他一面護(hù)著魏千瑤和云不染往后退,一面開口:“少主,您先帶魏姑娘走!”
話落,云昭便怒喝一聲,飛身上了屋頂,朝那些刺客襲了過去。
于此同時(shí),云不染也隨手撿了根木棍握在手中,行云流水般的揮動(dòng)著,只為護(hù)好懷中之人。
而那些刺客見弓箭對他們不管用,便第一時(shí)間改了招式,紛紛棄了弓箭,飛身而下朝他們襲來。
云昭此時(shí)已被纏住,根本無法分身前來保護(hù)云不染和魏千瑤,只能奪了一人的長劍,朝著云不染扔了過去。
魏千瑤看著周遭場景,面色一寒,卻抬頭道:“你先放開我,我能自保!”
云不染不聽魏千瑤的話,只忙著將眼前刺客解決,向來溫潤示人的云不染此刻眼中盡是森寒冷光,他手中木棍不是兵刃卻勝似兵刃,無數(shù)鮮血沾了上去,也有無數(shù)刺客倒下,但他身上素白衣袍卻始終如舊。
魏千瑤抬頭望著云不染剛毅的下顎,眼眸一瞇,忽然就掙脫了他的守護(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