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上,一直以來天災戰(zhàn)歌都在葉海的吩咐下或多或些‘可能和薩格拉斯有關(guān)系’的信息,所以除了基紐七世外,恐怕還有不少勢力也察覺到了此事,這也是那些大人物如此給天災戰(zhàn)歌面子的原因之一。
當然,這些東西都停留在‘可能’二字上,還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有確切證據(jù)可以證明天災戰(zhàn)歌和薩格薩斯的關(guān)系,畢竟自沙船事件后,薩格拉斯就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
對于那些對薩格拉斯有興趣的人來說,這次宴會恐怕或多或少抱有試探的意味在里邊。
在來宴會之前,葉海就和薩麗絲他們討論過這次宴會的事,故此這些人的想法和打算也考慮過,而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可以透露一些信息,可以讓他們知道天災戰(zhàn)歌和薩格拉斯的部分關(guān)系,但絕對要保持足夠的神秘感。
簡單的話,就是要讓天災戰(zhàn)歌和薩格拉斯在這些人眼前是有一定關(guān)系的,但具體關(guān)系則不加以說明,讓天災戰(zhàn)歌和薩格拉斯繼續(xù)保持足夠的神秘感。
要做到這種程,葉海相信以薩麗絲的應變能力和口才絕對夠了,所以將此事吩咐下去后就不再參合,繼續(xù)做他的‘普通’成員。
……
基紐七世走進會場后,立與阿爾薩斯他們熱情的熟絡了起來,雖然他是個矮小的地精,但優(yōu)秀的出生和長年養(yǎng)成的氣質(zhì)讓他在談吐之間都帶有一種無形的魅力,讓人不自覺會對他產(chǎn)生一種親和感,若是一般傭兵的話,絕對會將其當成一位親和并且平等待人的好城主。
不過薩麗絲么人?又怎么會因這簡單的外表和氣勢就放下心中的戒備呢?所以對于基紐七世,作為天災戰(zhàn)歌外交言人的薩麗絲就保持著親近卻不親切的態(tài)度與基紐七世貌似無話不談,卻盡說些沒有營養(yǎng)的客氣話,至于真正的秘密則是一個都沒透露。
面對這種情況,無論是紐七世也好還是其他旁觀的狐貍們也好,都是暗暗心驚,畢竟傭兵界雖然有不少擅于外交的人物像薩麗絲這種能夠與這些政治老手針鋒相對的卻少之又少。
不。應薩麗絲給他們地感覺甚至一點都不像傭兵倒像個政治老手般令人琢磨不透。
結(jié)果。為薩麗絲地優(yōu)異表現(xiàn)。在場眾人對天災戰(zhàn)歌地評價再次升高。其神秘程度也更高了。而必須交好地心態(tài)也變得牢固無比不管對方是不是和薩格拉斯有關(guān)系這樣地傭兵團做朋友永遠比做敵人要好。
虛偽地客套和試探過后。會總算開始了為城主地基紐七世并沒有以他那然地身份去‘客竄’主辦方。反而將所有地事都交給了校方。
校方也沒有讓基紐七世失望。以熟練又合適地方式主持起了這場宴會。向在場諸人一一介紹了天災戰(zhàn)歌地主要成員和天災戰(zhàn)歌地事跡。最后就失蹤事件對天災戰(zhàn)歌抱以深切地感激。
當然。這些都是無聊地客套話在場地眾人參加宴會前就已知道了天災戰(zhàn)歌地事。并不需要再介紹一番過形勢上地需要還是必須這樣虛偽一番。
但讓所有人都想不到地是。介紹和感激完天災戰(zhàn)歌后方又說出了一句讓在場大部分人驚愕地話:好。在各位了解完天災戰(zhàn)歌地事后們還要向大家介紹另一位在失蹤事件中活躍地人。他就是我們基紐學院地新興大宗師。偉大地圣光傳播。為了圣光而甘愿付出一切地偉大圣烏瑟爾明使!
話落,一位身穿華麗貴族長袍的剛毅中年男子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從后臺緩緩走了出來。
這一位就是烏瑟爾了,在校方的精心準備下,烏瑟爾穿上了一套白里透金的華麗長袍,但這身長袍的裝飾和設計十分到位,一點都沒有庸俗和不協(xié)感,反而將烏瑟爾的正直、剛毅和光明勾畫得淋漓盡致。
如果說身穿概念武裝的烏瑟爾只是一位高貴圣騎士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大宗師了,給人一種神圣、強大和高貴的感覺。
烏瑟爾走出來后,校方立刻介紹起了烏瑟爾的各種事跡以及他在這次失蹤事件中的貢獻,當然這些內(nèi)容是六分真四分假,畢竟烏瑟爾的身世本身就是假的,而他到基紐學院還不到兩個月,烏瑟爾哪有那么多光榮事跡讓校方介紹了,所以真里滲假就是不可避免的事。
烏瑟爾的事,在場大部分人都了解,但校方在烏瑟爾的主動要求下一直讓烏瑟爾處于低調(diào)和雪藏狀態(tài),所以明面上在場的客人都要表示出好奇的樣子。
安其拉廢墟事件后,實力大增的烏瑟爾再也不需要低調(diào)和隱藏,八階頂峰的實力足以讓他應付大部分麻煩,而應付不了的麻煩也有校方
幫他搞定。所以,正式進入基紐城高層就成了順事了。
當然,這一突如其來的行為也是葉海吩咐的,故此天災戰(zhàn)歌的核心成員都沒有感到驚訝。
事到如今,對葉海來說能不能得到楊雷留下的那架魔能機甲倒是其次,穩(wěn)定自己的勢力才是最重要的。因為琥珀已經(jīng)告訴他楊雷的那架魔能機甲至少需要十階的實力才能駕馭,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給他也沒法用。
而且,魔能機甲始終是死物,對上法則使或尤格薩隆那一級的存在并不會有太大作用,比起那架機甲,伊利丹和同樣有希望在重生之后成為天階的薩麗絲的作用就大多了。
所以,葉海才會讓天災戰(zhàn)歌和烏瑟爾一起接觸基紐城的高層。
……
烏瑟爾突如其的出場,看似有點搶天災戰(zhàn)歌的風頭,但在主辦方熟練又恰到好處的言語引導下,現(xiàn)場氣氛沒有一點不諧之處,甚至讓人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所以烏瑟爾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加入了這場慶功宴,而一切早就想和烏瑟爾結(jié)交的人物也主動上前打起了招呼。
烏瑟爾出場后不久,主辦宣布宴會開始,以巧妙的語言和說辭調(diào)節(jié)氣氛,說著傭兵界的種種精彩和激烈戰(zhàn)斗,最后告訴大家不如來一場決斗作為節(jié)目。
毫無疑問,友決斗是傭兵們最常用的慶祝方式,由此可見主辦方對這場慶功宴真的相當重視,天災戰(zhàn)歌是傭兵團,所以主辦方連慶祝方式都是以傭兵界的。
這種慶功方式對一些人來說很新鮮,好奇是年輕人的天性,所以年輕一輩對此相當期待。而對老一輩的來說什么樣的慶功方式并不重要,畢竟這種宴會就是上位們交流和拉攏盟友的場所,只要氣氛足夠,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就算是屠殺宴會也無所謂。
所以,辦方的決定沒有遭到任何人的反對,甚至還有許多人支持當然,支持的都是年輕人。
不得,主辦方的提議實在太符合天災戰(zhàn)歌中某些暴力人員的胃口了,當下蘭斯在取得薩麗絲的許可后就跳了出來,用一身狂暴的肌肉撐破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一邊做著健美姿勢一邊說道:喲喲,決斗,我太喜歡了,我代表天災戰(zhàn)歌在此宣布,我愿意接受任何挑戰(zhàn)。說話間,他向無痕打了個眼色。
無痕見狀會意的點了點,然后走出來笑著說道:光是決斗實在太無趣了,不如我們再開莊賭局好了,您覺得這樣如何?最后的話是對宴會主持人說的。
宴會主持人的素質(zhì)不是一般的好,雖然被蘭斯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回過神,并笑著說道:當然,我想在座沒有人會反對欣賞精彩決斗的同時再添點娛樂節(jié)目,那么,就由我們做東,在此開個賭局好了,大家說好不好?
主持人的最后一句是對在場其他客人說的,對于歐羅大陸大部分貴族來說,賭博是常有的事,甚至和吃飯一樣平常,如今又能欣賞精彩的決斗又能享受賭博的樂趣,又有誰會拒絕呢?所以當即同意了。
不過,在這群人里,有一些人看蘭斯的眼神卻和大部分人不同,仿佛驚愕中攙雜著一些別的東西,更有一些悄悄耳語了起來。
而在這一小部分人中,基紐七世在沉寂過后突然走到了蘭斯面前,問道:你就是蘭斯楊赫拉赫羅斯嗎?
聽到赫拉赫羅斯這個姓氏,一些古老家族的成員都是面色微變,紛紛將目光移到了蘭斯身上擁有這個姓氏的家族可是基紐城非常古老的家族,但卻在幾十年前沒落了,后來因為一場意外的關(guān)系家族族長去世,新任的族長蘭斯拉赫羅斯不久之后又失蹤了,結(jié)果這個古老的家族就這么在基紐城被除名了。
除了一些情報能力強大的人外,大部分人都以為蘭斯已死,想不到竟然會重新出現(xiàn),并且成為了天災戰(zhàn)歌的成員,讓許多人都感到非常意外。
不過,大部分人都不以為然,蘭斯的家族雖然古老,卻已沒落,現(xiàn)在的家族成員甚至只剩下蘭斯一個,根本無法引起這些人太多的重視,所以驚訝歸驚訝,卻沒有人在意。
聽聞基紐七世的話,蘭斯沉吟片刻點了點頭,然后在對方又想說話的時候打斷道:基紐閣下,不用說了,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復興我的家族,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基紐城的蘭斯拉赫羅斯家族已經(jīng)消失,現(xiàn)在只有天災戰(zhàn)歌的蘭斯拉赫羅斯。
這話是對基紐城的說‘不’,也是向天災戰(zhàn)歌的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