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看著他,似乎是看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只是還沒有笑,那原本帶著笑的臉猛然猙獰起來:“原來你也知道你們對不起我,對不起我母親,對不起我妹妹”。
夜非墨低頭:“是,我們對不起你的母親,對不起你和你妹妹,可是,我知道的已經(jīng)太晚了,事情已成定居”。
夜帝聽著,像是在聽一個別人故事,但神‘色’是極冷的:“原來你什么都知道,可你卻什么都沒有做”。
夜非墨看著夜帝的神情很誠懇:“是,都是我的錯,你要怎么對我想要從我這里拿走什么,都可以,只要放彥兒一條生路,放夜氏一條生路就好”。
夜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笑:“夜非墨,我想要什么都會用自己的手拿,不用你給,至于夜彥”夜帝殘忍的勾起嘴角:“我不會讓他就這么輕易的死了,當(dāng)年我受的痛苦,都會加倍的償還在他的身上”。
“夜帝,你不能這么做,彥兒是無辜的,跟這些事情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夜非墨的口‘吻’一下子重了起來。
“他是無辜的,那當(dāng)年的我的妹妹不是嗎,我的母親不是嗎”夜帝的周身都散發(fā)著冷冽的氣息:“夜非墨,越是你在乎的,我就要毀得越徹底”最后一個字說完,那墨‘色’的眼眸里是深深的,瘋狂的恨意。
夜非墨的‘胸’口大力起伏著,他的面‘色’不好看,看向西然:“然兒,你一定要幫彥兒,你一定要他”。
夜帝轉(zhuǎn)身看西然,臉上又綻放開笑容:“然兒,過來”神情是溫柔的,就是眼眸也是溫柔的,只是,這里每一個人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現(xiàn)在的夜帝就是一只沾滿鮮血的野獸。
西然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移動,她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一刻腦子‘混’‘亂’,一切的一切,這個偌大的家族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太過丑陋,黑暗的,骯臟的,讓她想要逃離,可她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夜帝一步一步的走近她,然后牽起她的手,如同木偶一般。
夜帝牽著西然走到夜非墨的面前:“父親,你莫不是忘了,然兒是我寵物,寵物的話,她又怎么會背叛自己的主人”然后回頭:“然兒,你說是不是”那嘴角笑真正是濃郁到了極端,誰也不知道這是因為恨意還是現(xiàn)在報復(fù)的快感。
“然兒,把他殺了”夜帝的聲音不中、重,那語氣就好像在說,他要吃飯
一樣。
西然聽到這話,一張臉變得蒼白蒼白,只是本能的搖著頭,夜帝卻好像沒有看見一樣,從保鏢那里拿來一把消音槍,放進(jìn)西然的手里:“乖,然兒快去把他殺了”。
雙手狠狠的發(fā)著抖,夜帝一放開,那槍便重重的掉落在地,夜帝倒也不惱,只是從地上將槍重新?lián)炱饋恚骸叭粌赫媸潜?,居然連殺人都不會”說著,從后面抱住西然,將槍重新放進(jìn)她的手里,然后他的雙手握著西然的,對準(zhǔn)夜非墨的眉心。
“不要,不要”西然呢喃的喊道,可身體被夜帝控制著根本動不了,只能任由夜帝握著她的手,一點,一點的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以尖銳剛猛的速度‘射’穿了夜非墨的頭,帶著血的子彈一下子沒入了后面的墻里。
夜非墨的瞳孔在瞬間放大,直直的看著夜帝:“你,一定會遭報應(yīng)”,尾音剛落,修長高大的身體啪的倒在西然的面前。
子彈‘射’穿的那一瞬間,鮮紅的血飛濺到了西然的臉上,那血從額頭慢慢的滑落,腳下,殷紅的血正迅速的蔓延開來,沾染上白‘色’的鞋子,變得異常的刺眼。
西然的瞳孔驟然收縮,嘴巴里的聲音戛然而止,只是視線死死的盯著腳下毫無氣息的夜非墨,那樣鮮紅的血,鋪天蓋地,就是連呼吸也不能了的。
“然兒,你殺了夜非墨,夜彥不會再要你了”夜帝貼著西然的耳際輕輕的說到,那言語,每一個字都是來自地獄。
西然渾身一震。
夜帝更加的貼近西然:“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會一直要然兒的,就是下到了地獄,我也會帶著然兒一起走的”。
“然兒,所有人都可以背叛我,唯獨你不可以,你簽下了賣身契,此生此世,你都只能跟著我”夜帝說完,在西然毫無血‘色’的‘唇’上印下一個‘吻’,冰冷至極。
夜帝放開西然,那槍驀然落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西然的身體在搖晃,狠狠的搖晃,她殺了彥的父親,她殺了彥的親生父親,彥那么那么的愛她,什么事情都肯為她做,可她到頭來竟殺了彥的父親。
西然踉蹌的跌坐在地上,她居然殺了彥的父親,那么,彥怎么還會要她,怎么還會要這樣的她,這個世間上唯一一個把她當(dāng)做寶貝一樣疼愛的人,也要不要她了,也
要不要她了。
西然的身體狠狠的顫抖著,可就是這樣,還是一滴眼淚也沒有。
夜帝看著,居高臨下而冷漠的看著,然后走過去將西然拉起來,西然就好像沒有任何靈魂似的,任由夜帝拉著,夜帝走過保鏢的時候,道:“按照計劃來”說完就打開那條暗道,拉著西然離開了。
西然的意識是‘混’沌的,極其的‘混’沌,簡直就是一片‘混’‘亂’,毫無任何理‘性’可言。所以當(dāng)夜帝將她塞進(jìn)車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反抗。
夜帝本來是將西然隨便扔在一個角落的,但忽然又將西然撈過來,抱著懷里,臉貼著西然的,輕語道:“然兒,我好久沒有像這樣抱你了,為什么然兒要這么不乖,我不是說了嗎,只要然兒乖乖的,我一定會對你好好的,你想要什么都是可以的,為什么你要不乖呢”。
西然沒有回答,至始至終都是像個壞掉了木偶一樣,被夜帝這樣抱著,更不用說聽他說的話。
“然兒,這一次的懲罰就到這里為止,只要然兒乖乖的,我不會再懲罰然兒的”夜帝仿佛在哄騙孩子一般,語氣輕柔而寵溺,只是他的眼眸有不正常的光亮在閃動。
車開了很久,到后來的路也變得很是跌‘蕩’起來,一直過了很久才停下來。
夜帝將西然抱了下去,往里走去。
這是一處風(fēng)景極美的半山腰,但其實說是半山腰,也不是很正確,因為準(zhǔn)確的來說是在整座山的三分之二出,比一半是要偏高的。
只見一個級奢華的古風(fēng)莊園坐落在這里,莊園是不大的,或者可以說是濃縮的‘精’華,但著著實實是‘精’美奢華的舉世無雙,恐怕這天下間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但也可以看出,這整整一座山都是歸莊園的主人所有的,也就不難說,竟會有人修了一條從山底到這里的路,這工程之浩大,之艱辛,根本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
夜帝抱著西然徑直往里走,說來也奇怪,這一路上竟是連半個下人也沒有的。
莊園的建筑風(fēng)格并不單單只是外觀古風(fēng),里面的一切布置,哪怕只是一個角落都是跟古時候克隆過來的一模一樣,甚至于,整一個莊園都彌漫著一股子淡淡的檀香味,讓人忍不住有種錯覺,好像自己根本不是在現(xiàn)代,而是實實在在的生活在古
代的。
‘花’園的亭子里,坐著一個絕‘色’的男人,銀‘色’的頭發(fā)長長的披散著,正悠然的品著茶,看見夜帝抱著西然走過來,那美麗的‘唇’際勾起,帶出驚心動魄的美,當(dāng)真是整一個山河都失去了顏‘色’:“帝少,我還以為你食言了”。
夜帝將西然放在座位上,然后在西宮銀的對面坐下,冷冷的開口:“既然我跟你有協(xié)議,我自然遵守,只是,我很好奇,西宮家主為什么要這么做”
西宮銀看著西然失魂的樣子,殘忍的一勾‘唇’角:“你是說,為什么明明西宮家和夜家是死對頭,而我卻在最后幫你一起掏空夜家,而唯一的要求就是借你的寵物玩一段時間?”
夜帝看著西宮銀,表示默認(rèn),雖然,西宮銀就算在最后不幫他,他也照樣能掏空夜家,只是相對的,時間會長一點,可西宮銀突然找他,提出跟他‘交’易,還是著實讓他沒想到。
當(dāng)然他不會以為是因為他跟月兒結(jié)婚,所以,西宮銀出才手幫他,這親情在于家族利益之間,根本是不值得一提,
而且,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唯一的要求是借他的寵物,他不認(rèn)為西宮銀是看上他的寵物了,就算只是見過幾次面,但他還是知道,就西宮銀這個人,其實是真正的沒有心,不懂感情,不止是愛情,友情,就是連最基本的親情都沒有。
西宮銀慵懶的將身體往后靠:“第一,我愿意,第二,我討厭你的寵物,但凡我討厭的,當(dāng)然要好好懲罰”。
“好,期限是我處理完夜彥,你就把然兒還給我”,對于西宮銀討厭他的寵物的答案,在他看來,非常的合乎情理,之前,他就聽過不少西宮銀因為單純的討厭而懲罰殺死人的事情。
“帝少,那你不要太慢,我怕忍不住會把你的寵物折磨死”西宮銀這么說的時候,那臉上彌漫這嗜血的神情,就跟一條已經(jīng)抓住獵物的毒蛇,正嘶嘶的吐著芯子,想著到底該從哪里咬起。
“我會很快的”頓了頓:“懲罰可以,但是”夜帝看著西宮銀:“我希望我來接我的寵物的時候,我的寵物是完好無損的”。
“我盡量”。
夜帝在西然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兒,等我完事了,馬上就來接你”,說完,夜帝離開了。
事實上,
他之所以愿意將西然留在西宮銀這里,不僅是因為跟西宮銀之間的‘交’易,更重要的是,除去在西宮銀這里,西然不管被藏在那里,夜彥都會很快找到,這絕對不是他要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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