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墨當(dāng)天晚上就趕來海天市,他私底下和郭德讓聯(lián)系見一面。
見面地點(diǎn)就安排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農(nóng)家樂大院的包間里,馮墨一到就先要上幾個涼菜,拿出從車上掂下的一瓶茅臺酒,坐等郭德讓的到來。
郭德讓來后,兩個人說些客套話,就紛紛落座邊吃邊聊起來。
馮墨先敬他一杯酒,說道:“郭大哥跟著太子爺不顯也有四五年了吧!”
郭德讓笑道:“你的記性真好,不錯已經(jīng)四年多快五年了?!?br/>
馮墨又敬一杯問道:“大哥這幾年在太子爺這邊怎么樣?”
郭德讓一飲而盡回道:“還行!”
馮墨再敬第三杯酒時,又問:“真羨慕郭哥您,能在太子爺身邊?!?br/>
郭德讓端起酒杯站起來一口悶,放下酒杯后說:“你老弟也不錯??!當(dāng)年跟著大小姐也是威風(fēng)八面的人物。”
馮墨苦笑道:“威風(fēng)什么啊!現(xiàn)在還不是落得讓發(fā)配在這個小地方的下場?!?br/>
郭德讓嘿嘿一笑也不言語,拿起酒瓶分別給他們倆個人滿上。端著酒杯回敬馮墨一杯,放下酒杯后不慌不忙的夾了口菜吃。
郭德讓淡然說道:“從古至今都是男尊女卑,傳男不傳女。當(dāng)年你就是太心急,要是再多等上幾年。以老弟你的本事,在大少爺跟前肯定吃得開?!?br/>
馮墨唉聲嘆氣道:“是??!當(dāng)年少爺太小,大小姐又深得老爺?shù)暮駩?。早早的就讓去公司鍛煉,我就想著時不我待。能早點(diǎn)出來做事,總比晚了強(qiáng),誰知道大小姐一結(jié)婚。唉!不提也罷?!?br/>
郭德讓凝神一想,接著又敬馮墨第二杯酒。問道:“王明琮現(xiàn)在還是那么不著調(diào)嗎?”
馮墨更是苦笑不已,說:“還是一如既往的荒唐,真不知道他腦子里都有些什么東西。整天的不是炫富就是炫女人,要不就是在網(wǎng)上炫豪車?!?br/>
郭德讓安慰道:“仔細(xì)想想你也挺不容易的,要不然我給大少爺說說。把你調(diào)到他手底下做事,怎么樣?”
馮墨思考再三,說道:“大小姐對我有知遇之恩,再說有些事兄弟也是身不由己。只希望什么時候兄弟落難了,您老哥能拉一把?!?br/>
郭德讓笑道:“好!還是馮老弟你做人講究,來哥哥再敬你一杯?!?br/>
馮墨連忙站起來,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動容的說道:“我敬您三杯酒,您回敬我三杯。什么都不說了,你把我當(dāng)朋友那是看得起我。我就不能端架子,您老哥有什么要問的,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br/>
郭德讓呵呵笑道:“看老弟你想哪兒去了,我們當(dāng)年怎么也算是同門師兄弟。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br/>
馮墨略一思索,陪著他又一連喝了幾杯。
馮墨趁著吃菜的空檔問道:“太子爺現(xiàn)在近況如何?”
郭德讓滴水不漏的回道:“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不就知道了。”
馮墨一愣笑道:“那就是很好了?!?br/>
郭德讓揺頭說:“怎么也不如老弟你,早早的就成了分管一方的大員?!?br/>
馮墨又是一愣,苦笑道:“老哥就會挖苦我?!?br/>
郭德讓笑而不語,只管低頭吃菜。
馮墨看著他,又問:“太子爺怎么來這種小地方上學(xué),他要是想上,什么好學(xué)校不能去?!?br/>
郭德讓笑著說:“這誰知道呢!反正剛開始少爺就打算掛個名,好糊弄一下老爺子。誰知道上著上著就突然變得愛學(xué)習(xí)了,這也是好事。聽說過年時老爺子讓大少爺整整陪了三天。”
“什么!老爺子!”馮墨大吃一驚。
郭德讓拿餐巾紙抹了把嘴,說道:“我現(xiàn)在是酒足飯飽,就回去睡大覺啊!”
馮墨忙說:“大哥急什么,咱們兄弟一起去洗洗澡,再按摩按摩?!?br/>
郭德讓揺頭笑道:“那種地方就算了,我老婆看的緊。要是讓她知道我去了那種地方,還不得回頭給我演一出三娘教子的戲碼出來?!?br/>
馮墨笑道:“怨我想的不周,要不咱倆去運(yùn)動館運(yùn)動一下。”
郭德讓忙說:“真不用了,我現(xiàn)在就想回去美美的睡一覺?!?br/>
馮墨還想再說什么,郭德讓趕緊說道:“哎呀!小墨墨咱們倆誰跟誰??!你就別客氣了,回見好吧!以后我們有的是機(jī)會見面,只要到時候你別嫌老哥煩就行。”
馮墨只好作罷,送走一心想走的郭德讓后。
他掏出手機(jī)撥通電話說道:“大小姐,那小子嘴緊的狠,不過估計(jì)近來您弟弟會有大動作。您看我們……”
電話那頭冷冷的說道:“別管他,從小到大就知道貪玩。好像在那邊和一個貧家女又搞什么癡情戀,整天都是搞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出來?!?br/>
“可是,大小姐!前兩年您弟弟玩的那一手,我們可不得不防??!”馮墨不放心道。
大小姐笑道:“不管怎么說,我和他是親姐弟。他小時候還是我抱大的,我就不信他會那樣對我。你把你那里收拾干凈,真有什么事還有我呢!”
“知道了,我一定會打理好這里的一切。爭取不給大小姐您添麻煩!”馮墨保證似的說道。
大小姐放下手機(jī),一個人愣愣的坐在床上。自言自語道:“我倒要看看你小子究竟想要干什么?都說王明琮不著調(diào),我看你也比他強(qiáng)不到哪兒去。為了一個低賤的女人,居然這么舍下血本。又是送房,又是偷偷把爺爺給你的,滿綠玻璃種翡翠手鐲給了一個那樣的女人?!?br/>
此時大小姐口中的低賤女人,蘇曉正滿臉幸福的靠在歐陽覺遠(yuǎn)身邊。
蘇曉揚(yáng)起頭,看著他那同樣笑瞇瞇的臉。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歐陽覺遠(yuǎn)臉上那雙濃濃的眉毛,說道:“歐陽,你的眉毛怎么這么濃?。 ?br/>
歐陽覺遠(yuǎn)一把抱著蘇曉那纖纖細(xì)腰,動情的說道:“乖乖,什么時候讓哥吃一口??!”
蘇曉不由得臉紅了起來,她撅著嘴不滿的說道:“你怎么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么齷蹉的想法??!”
歐陽覺遠(yuǎn)裝著可憐,看著蘇曉那生氣時俏麗的小模樣。唉聲嘆氣道:“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也得同床而眠了吧!”
蘇曉一笑眼睛就成了好看的月牙兒一般,她笑著說:“沒有結(jié)婚的同床而眠都是耍流氓!”
歐陽覺遠(yuǎn)弱弱的說道:“好像是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吧!”
蘇曉笑道:“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