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光許久不出來,那圍觀的民眾也有些不耐煩了,紛紛的大聲吆喝著讓他快出來。
公羊夫也朝著那兩個緩過了神的家將使了一個眼神,那兩個家將會意,分作兩路,躡手躡腳的朝著周光躲藏的那個火爐靠近上去。
“砰!”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劇烈的槍響從那火爐后傳了出來,那兩個家將聽聞這聲音,皆都被嚇了一跳。
公羊夫也立即迅速的做出了一個防御姿態(tài)。
周光大搖大擺的站起身,朝著公羊夫露出一個略顯邪惡的燦爛笑容。
這消聲器拆了,這聲音聽起來也猛多了,之前聲音太小,影響不到這公羊夫。
剛笑完,周光又是隨意的打出一槍。
槍聲震耳欲聾,那兩個家將都下意識的左看右看,生怕周光這把武器的屬性彈不知從何處飛來。
“小子,你總算是敢出來了?!惫蚍驉汉莺莸牡芍瑒傆芄鈩澫乱粍?。
周光就搶先一槍打出,震耳的聲音讓公羊夫手上一抖,眉頭一皺。
那就在這一瞬間,周光迅速的轉(zhuǎn)移槍頭,一槍朝著公羊夫的胸口打去。
公羊夫果然很是輕易的就擋住了他這發(fā)攻擊。
不過,還沒等公羊夫回過神,周光又一槍打在了他腳下,公羊夫又是迅速的后撤一步。
但是接下來,周光就開始胡亂打在了他周圍,有時是腦袋上,有時是腳下,有時是左邊,有時是右邊,每打一槍,公羊夫都要呆那么一下才會反應(yīng)過來,那時不時傳來的槍聲讓他覺得很是煩躁,他不明白這小子的大寶貝怎么會發(fā)出這種聲音?
難道這小子的這大寶貝還帶有影響心智的音波屬性?
如此這么打了好幾下之后,周光果然發(fā)現(xiàn)這公羊夫沒有機會揮動那把紫光長劍攻擊他了,因為只要他槍聲一響,公羊夫都會聽完那槍聲后才會做出回應(yīng),這樣也就只有時間防備他的子彈了。
周光的每一槍都很有節(jié)奏,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公羊夫已經(jīng)開始手忙腳亂起來,甚至周光朝著天上打上一槍,公羊夫都會下意識的護住身前。
哈哈哈…
周光心下大喜,奶奶的,老子用噪音和子彈結(jié)合,還對付不了你這狗屁高級大師。
連忙迅速的揪準一個時機,在公羊夫去擋下那右胸的子彈后,周光迅速的一槍朝著他左胸打來。
快,準,狠,公羊夫剛被他那第二聲槍聲影響,遲鈍那么一下的時候,就感覺左胸一通,整個人都被震退了好幾步。
然后,周光狂風(fēng)暴雨般的子彈‘嗒嗒嗒嗒’的猛烈掃來,那發(fā)出的聲音就跟放鞭炮一樣。
公羊夫雖然極力的想要去無視周光那武器傳來的怪音,但只要一傳到耳邊,他還是會下意識的被影響到,哪怕他極力揮劍釋放那劍光抵擋周光的武器了,不過周光這次的攻擊跟上次可不一樣,他剛擋住胸口,小腿就會傳來一陣刺痛,這小腿的刺痛還沒消去,右肩又傳來刺痛感,接二連三,周光打得很分散,不是他的腿,就是手,要么就是腦袋,公羊夫都不知道自己身上中了多少槍,早已被震飛到了好幾丈遠之外。
中如此多槍,公羊夫此刻半跪在地,用那長劍撐住身體,他此番只覺得渾身發(fā)痛,胸中一口氣提不上來。
咬牙切齒的瞪著周光,公羊夫甚是憤怒:“小子,就只會有這般卑劣的手段,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和本師大戰(zhàn)一場?!?br/>
和你大戰(zhàn)一場?
“我呸!”周光不屑的吐了口唾沫,二話不說,又連發(fā)三槍。
公羊夫此刻渾身酸痛得早已提不起力氣,哪能擋住周光這三槍,所以是被打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這沖擊力直接將他震飛起來,摔到不遠處。
周光又是迅速的好幾槍打出去,將那兩個想要偷襲他的家將給打飛了。
三個倒霉蛋躺在一起,互相攙扶著站起來。
周光滿意的吹了一下槍管,露出一臉兇相兇惡道:“再不滾,我的大寶貝可就要握不住了?!?br/>
“公羊大師,我們還是先撤退吧,這小子武器太厲害,根本近不了身啊!”其中一個家將灰頭土臉的小聲說了一句。
另一個家將也連忙附和:“不錯,反正我們的話已經(jīng)帶到了,回去就跟封少城主說,這小子不愿意去,還出口辱罵封少城主,這樣,封少城主也不會怪罪到我們頭上了。”
公羊夫瞪了這兩個家將一眼,但也不得不承認周光的武器太過厲害,是他低估了,沒想到這周光的武器居然還有這么強的音波功效,擾亂他的心智,讓他根本沒有機會出手。
不過就算要走也要撂下一句狠話啊,他恨恨道:“小子,你有種,等我回去稟告封少城主,封少城主若是知道你辱罵于他,定會親自前來,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br/>
說完,三個家伙互相攙扶著,帶著一身被周光打得酸痛的肉體,灰溜溜的擠開人群,鉆了出去。
待得他們行遠了,那圍觀的群眾方才爆發(fā)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當(dāng)然,更多人則是震撼的詢問著周大師這把武器是不是他所鑄造的?
這樣問的意義可是很非凡的,若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這些底層小民以后就能用上周大師鑄造的極品武器了?
極品武器雖然對于這些底層小民來說是一個天價,但若是能有機會得到,當(dāng)中不少人就算是砸鍋賣鐵估計也要來預(yù)訂一件。
只是對于這些人的恭維,周光沒有任何心思去回應(yīng),和這公羊夫大戰(zhàn)了一番,他也覺得身心疲憊,三言兩語后便將這些人打發(fā)走了。
等到鑄造鋪門口安靜下來,郭奇凡這才連忙關(guān)心的迎上來:“周兄弟,你沒事吧?”
周光搖搖頭,有些興致缺缺,通過這一戰(zhàn),他發(fā)覺了不少的問題,至少在肉體上,他是比不過這些學(xué)武的,以后若是再遇上這樣的事,就會很吃虧了,總不能每次都躲著打吧?要是在一個不能躲的地方,他不得玩完了?
所以,他想好好的琢磨一下,怎么能夠給自己弄一身防御性的裝備。
郭奇凡露出一副苦笑:“周兄弟,這下我們是把封少城主給得罪了?!?br/>
想到之前那公羊夫和那兩個家將的嘴臉,周光就一陣來氣,哼道:“得罪又怎樣?這蘭陵城還有沒有法度了?是他的家將和這個狗屁公羊大師先得罪我的,封少城主若因為這樣的事怪罪到我們頭上,那只能說這蘭陵城的法度就是個笑話,今天看熱鬧的人這么多,我就不信他還能在這么多蘭陵城民眾的嘴舌下,把這種事算到我頭上?!?br/>
郭奇凡一臉的為難:“話雖這樣說,但他畢竟是少城主,他若真想找我們麻煩,這些普通民眾也沒幾個會站出來為我們說話的,城主府平時在蘭陵城的威嚴甚高,這些普通民眾是不會因為幫我們說話去得罪城主府的?!?br/>
周光其實也知道這惹下的麻煩,那封少城主封驚羽他之前就在武國侯府見過,對于這封驚羽,他沒什么好感,不覺得他是什么開明的人,這封驚羽若真想找他們麻煩,他們還確實沒有任何辦法。
這封驚羽到時候仗著身份,一個手指頭估計都能輕易將他滅掉。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他也不去想那么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種事情擔(dān)憂也是白擔(dān)憂。
勸解了一番后,郭奇凡也總算暫時不去想這件事帶來的后果。
“咦?周兄弟,你看那不是我們之前從大烏山礦脈回來的時候,遇到的洛姑娘嘛!”
兩人剛想返身進屋,郭奇凡朝著那道上瞥了一眼,突然好奇的叫了一聲。
周光猛的抬頭,順著郭奇凡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白衣女子正緩緩朝著這里走來,不是洛塵依還能有誰。
唔…
看到洛塵依那遠遠目視而來的眼光,周光只感覺一陣頭皮發(fā)麻。